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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联盟两个顶A怎么又好上了》70-78(第11/22页)
去哪里?”陆赫安还沉浸在那份患得患失里,下意识地问。
裴书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却带着点使坏意味的弧度,清晰地说道:“去那个,墙上贴满了我照片的房间。”
一瞬间,陆赫安整个人都僵住了。所有的哭泣、傻笑、迷惘都凝固在脸上,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一丝被戳破最深秘密的无措。
他……他怎么知道的?!
梦里的裴书誉是无所不知的吗……
看着他这副彻底懵掉的样子,裴书誉腰腹微微用力,双腿巧妙地夹住了陆赫安的腰身,一个巧劲带着两人侧过身,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
他贴近陆赫安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调侃:
“这下,还觉得是梦吗,陆赫安?”——
作者有话说:?我的定时更新呢?又来?[爆哭]
我好像有点卡,,卡卡卡卡车。
是的大卡车,高速路上开的那种[求你了]。
第75章 第 75 章 实在不行做十次!
真实的触感、近在咫尺的气息。
这不是梦。
裴书誉真的在这里。
狂喜和后知后觉的羞赧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将易感期的躁动都冲淡了几分。
陆赫安猛地收紧手臂,将头深深埋进裴书誉的颈窝,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大型犬, 声音闷闷地传来, 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确认:“……不是梦。”
分别三年, 每一天他都做梦。他会先梦到两个人同居的快乐时光, 再梦到划腺体那天。上天好像就爱捉弄他,先是用一个诱饵勾着他进入梦乡, 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时,再狠狠给他打回现实。
反反复复, 他要疯掉了。
分开的一周后,他开始在裴书誉的聊天框里面自言自语。
早上好,吃饭了吗?
中午了,终于可以休息了。训练真的很累。
这么晚了, 你睡觉了吗?
我好想你。
没过几天他就找了个私家侦探,花了很大价钱才找到这么一个。
因为此人还是塞凡的成员, 这是偷拍同事, 所以加钱了。
私家侦探看到一桌子钱, 眼睛都看直了!比个手势说:“包在我身上。”
陆赫安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确很专业。
狗仔都没他专业。
第一天晚上就传来一张裴书誉洗完澡准备出去洗衣服的图片。还配文:“需要裸着的吗?我可以和他打好关系……”
“不、需、要!”陆赫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OK。”那头回复很快。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赫安每天唯一的放松时刻就是看私家侦探传来的各种角度的裴书誉照片。随着传来的照片越来越多,他心里的怨恨像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控制不住的恨。
裴书誉知道, 裴书誉叹口气。
他只能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背, 动作就像真的在安抚什么大型犬,“这是我说的第三遍了啊,快起来洗澡。再不起来,你自己在这个房间呆着吧。”
陆赫安麻溜地直起身, 跪坐在床上,手依旧紧抓着裴书誉的上衣。
……
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带走最后的迟疑。
两具身体在朦胧的光线下贴近,雪松的清冽与红酒的醇厚不再是对峙,而是如同水乳般无声交融。
从浴室到客厅,气息已然凌乱。最终倒在那个布满秘密照片的房间地板上,背脊触及一片微凉,却迅速被另一具滚烫躯体的重量所覆盖。
昏暗的光线里,呼吸交错,唇齿间是克制已久的探寻与回应。
意乱情迷之时,陆赫安喘息着,声音沙哑难耐,带着渴求:“书誉……信息素……给我……”
裴书誉的动作微微一顿,在起伏的间隙,气息不稳地开口,话语却如清醒的冰雨,滴落在灼热的皮肤上:“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乔枳实了……”
他稍稍撑起身体,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陆赫安迷蒙的双眼,继续说道:“他说……你的信息素紊乱症,只要没有同等级alpha的信息素刻意刺激……就不会轻易发作,我打了抑制剂,所以没有……”
陆赫安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满,随即化作更深的执拗。他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表达着不满,力道加重了几分,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般的意味,一遍遍碾磨过裴书誉后颈那片光滑的皮肤。
裴书誉承受着他近乎野蛮的啃噬,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却没有推开。
亲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如同缺氧的鱼在交换着仅存的呼吸。
从额头到眉骨,从鼻尖到下颌,再到锁骨、胸口……陆赫安像是虔诚的信徒,用唇舌丈量着失而复得的领域,又像是贪婪的掠食者,誓要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自己的印记。
地板冰凉,照片上的影像在晃动的视野里模糊成一片背景,唯有身上的重量和温度是真实的。
昼夜在不知疲倦的纠缠中悄然交替。
窗外的天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一次次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隙,窥见地板上、沙发上、床上……那些紧密相拥、难分彼此的身影。
就这种情况下裴书誉早已经分不清时间,因为他昏过去一次,醒来就看见陆赫安依旧卖力地模样,心如死灰。
谁说是下面的人舒服上面的累来着……
他叫跑腿送来的营养剂消耗的也很快。
第三天,两人的终端来了不少电话,谁的电话都有。肖青阳、傅舟行、郁景珩等等。都被他们烦躁的挂断。
唯一接通的还是林空的电话。
“喂!赫安,我有了个大发现!我发现那个信息素……”
“爸,我现在有事……之后……打给你。”
终端被他毫不留情地挂断扔远,也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
之后什么电话两人都没接,也没有电话再打来了。
傻子才不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没人想当电灯泡。
七日七夜,如同一场漫长而昏沉的仪式。
当最后一丝躁动被彻底榨干,当连指尖都疲惫得无法动弹,陆赫安才像一只终于餍足的兽,将浑身狼藉、意识模糊的裴书誉紧紧箍在怀里,沉沉睡去。
空气中,雪松与红酒的气息早已不分彼此,缠绵悱恻,如同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境,不愿醒来。
裴书誉恰恰相反,陆赫安结束后他就清醒了。
要死了……
他还能起身,他还能下床……他还能……他走不了,主要是红酒的存在感太强烈了,流出来了。
裴书誉无力地坐在床上好想抽一根事后烟。
想以此来祭奠自己死去的七天工资。
揉着腰缓了一会,他下床了,四面张望,满地狼藉,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有……
衣服,衣服呢……
想起来了,殉职了。应该在浴室的地板上,昨天打翻在地上了,估计湿了也不能穿了。裴书誉跑到陆赫安的房间,打开门。
乔枳实的信息素已经散没了。
裴书誉走到橱柜面前,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出来,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把陆赫安的衣服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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