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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40-50(第22/26页)
不倒的竹子,立在众人里面,不偏不倚,说什么就是什么,皇帝将他当做一根准绳,测量臣子们的偏向党派,他若越过太子直报皇帝,那皇帝心里会怎么想这个太子。
太子见此立刻叫停:“慢,父皇早就将此事交给孤来处理,林卿何必打扰父皇。”他又挥手,让人快快去请郎中。
皇帝临驾山微寺,侍卫边将寺围的像铁桶一样,上山香客均经过身份查验,莫不是臣子家眷仆役护卫,没有准允,谁能进出。
但现在可以了,谢绥以府中人了解邱秋身体状况的理由,派了人跟上去。
吉沃就在其中,太子的人拿了令牌,到寺门口出示,随后快速下山。
上山下山需要不少时间,得快些将郎中带上来。
谢府的人比太子的人快太多,吉沃到了山脚,正要翻身上马,带有谢氏印记的马车过来,向吉沃出示信物,将一路护送的郎中交在他手里,随行的还有各种药物。
那人解释:“郎君早就安排好了,快上去吧。”
吉沃点点头,带着郎中上山,和正在慢吞吞下山的太子的人相遇。
太子派来的人看见吉沃他们带着一个身穿长袍平民模样的人往山上上,拦住他们道:“你们带的这是谁啊?”
“快让开,这是郎中!”
“谁知这郎中是真是假,你们也别找了不可信的人上去。”
拖延,又在拖延,吉沃忍无可忍,看准为首人手上的令牌,眼疾手快飞速夺了过来。
并冷冷抛下一句:“我看各位喜好山景,就在山道上闷闷走吧,我先行一步。”紧接着马不停蹄地带着郎中向山上跑。
“你们好大的胆子,给我站住!”
另一边山上,邱秋情况越来越不好,双目紧闭,气弱游丝,谢绥达到了目的,也不再沉默,格外强硬,将邱秋扶入一间空禅房,要给他擦身降温。
可惜效果微乎其微。
林扶疏看着谢绥将邱秋带走的身影,眼有落寞,但很快他就收敛情绪,一切压入心底,躁动不安,嫉妒狂躁的,都被那片沉静的湖水淹没。
他观察起现场情况,其他勾引淫乱的罪名邱秋倒是有可能会犯,但杀人他绝不会,林扶疏太明白邱秋的性格,本性良善,不至于因为几句口角就泄愤杀人。
杀人凶手是谁?
林扶疏看向坐在椅子上,面对面前两具人尸,慢条斯理喝茶的太子。
太子感受到他的目光,看过来,问:“林卿可发现什么?”
“臣以为,邱秋不是真凶。”
“哦,怎么说?”太子轻轻靠在椅背上,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人。
太子的狗腿立刻跟上问:“那时,这里除了邱秋主仆根本没有别人,如何不是他们二人做的,我看分明是邱秋和这对夫妻发生争执,命他身边那个强健的小厮,将这二人绑来痛下杀手。”
“那这地上散落着谢氏的财物如何说?邱秋把他们二人绑起来,应当是这二人心怀愤懑,入室行窃,被邱秋主仆绑起来,结果却被其他人用匕首杀死。”林扶疏边说边用手翻看尸体,观察尸体的伤痕。
突然,他翻看女尸,在她脑后发现伤痕,紧接着他抬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本沾着血迹的书。
而一侧窗户也有打开的痕迹。
狗腿子眼珠子一转,就又有新说辞:“那么那举人就更有杀他们的理由了,他见二人盗窃,于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杀了他们。”
“可若是杀人,他们何须给这女尸铺一张床褥让她躺下?盗窃时一人在外一人在里。”林扶疏打开窗户看见外面的脚印,还有房后一路折断的枯草枯枝。
他指出这些痕迹接着说:“邱秋发现,二人行窃,男人在房中被抓,女人逃跑,被邱秋主仆用书砸中,应当是昏迷,紧接着他们把女人抬进来,给她铺了床褥,等待她苏醒。”
“林大人说的绘声绘色,跟在场一样,您是善工,这断案的事还是莫要插手的好。”狗腿子说不过他,于是拿他是工部侍郎的事让他不要插手。
林扶疏闻言只是轻笑,倒是旁边刑部的人插嘴:“此言差矣,林大人也曾在刑部任职,他所言我们认为极有道理。”
这几方正在争论时,又有人进来通报说:“邱秋醒了。”
太子立刻命人带进来,连带他的小厮福元。
邱秋又被谢绥抱进来,他病殃殃地搂着谢绥的脖子,脑袋似乎都没有办法被那细伶伶的脖颈支撑,歪在谢绥头上。整个人白的仿佛白瓷造就的一样,一片透白轻盈的雪落在谢绥怀里。
神色怏怏,我见犹怜。
他以后被放在椅子上,昏沉沉地歪倒在椅子上。
近乎让刑部的那群大人都在想这样情况下审问,是否太过严苛。
但太子的人并不这样想,他们像鬣狗一样兴奋地围上去,对着椅子上这个花一样脆弱的少年疯狂地嗅闻。
“你可认你杀了范武夫妻二人?”他们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示意他们就是范武夫妻。
邱秋顺着他们的眼神看过去,看到那两句尸体,呼吸陡然加快,眼睛睁大已经溢出泪,身体后仰。
“不……不是我……杀的。”
福元上前挡住邱秋,说有什么要问的都可以问他。
福元说他在两人活着的时候出去找官兵僧人来把他们带走,回来后邱秋就不见了,一直到方才才在林子里找到。
僧人中也有人证可证明他说的是真。
刑部听完点头,他们心中也有思量,见的人多了谁敢杀人,谁不敢杀人,他们看得分明。
眼前这对主仆就是不敢杀人的那一批。
刑部大臣说,若是主仆两人合谋,那么小厮怎么可能主动出去找人去禅房帮忙,岂不是让人发现。
可太子一党不这么认为:“若是小厮先外出,邱秋后杀人又如何,我们遇过这夫妻二人的幼子,他曾向哭诉亲眼看见邱举人杀了他的母亲,这可是铁证啊!”
林扶疏:“那幼子在何处?”
狗腿子们也是冷笑:“我们也好奇呢,那孩子说完就不见了踪迹,是谁将他带走?邱举人你方才在林中被发现,可是去杀人灭口?”
邱秋摇摇头,他亮的像琉璃一样的眼睛,无助地含着泪水,此时此刻他明白什么是跌倒黑白,什么是百口莫辩。
他摇头说:“没……没有,是我看到他……在远处打量,想抓……住他,一路追到林子里,迷了路……”接下来的话,邱秋很困难地喘了几声,说不出话。
谢绥接上:“我的人发现的时候,邱秋和那孩子都挂在峭壁的树上,近乎要死,我不认为邱秋在此之前会没有能力杀了那个小孩,以及……”他低头一笑,露出的眼睛带着凶狠的血色,杀意四起,锋芒毕露。
“太子既认为那孩子是铁证,就该听听那孩子所言,我想会证明邱举人的清白。”
那小孩就被人带上来,怕他看到爹娘尸体,就让小孩儿在外面接受问话。
林扶疏也出去,看见眼前这个年龄尚幼的稚子顿了顿,随后俯身直接问:“你看到住在这个屋子的哥哥把你爹娘杀了吗?”问话有些模糊,林扶疏补充:“就是长的很好看的那个。”
所有人都望过来,包括谢绥,等待着小男孩的回答。
邱秋喘着气又喝了一碗汤药,含服一颗药丸,又有些清醒,歪头也看着。
小胖子没见过这么多人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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