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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130-134(第5/6页)
”谢长观低头亲吻着江岫指上的戒指,长臂舒展,将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流连的轻蹭着:“这一次,你是真的再也逃不掉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宝宝永远都是属于他的。
所有人都知道,宝宝是要跟他结婚的。
正厅里的人纷纷鼓起掌,周祥与广川白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欣慰、喜悦。
广川白从侍者端着的酒盘里,取出一杯酒,向着两人走来,举杯对着谢长观调侃道:“你小子,真是好命。”
谢长观也取走一杯酒,与广川白碰杯,微仰头喝下一口酒,俊美的眉峰间都是骄傲的神情:“当然。”
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夸一句,尾巴都能翘上天去,哪里还能见到以前冷淡矜贵的影子?
广川白摇头一笑,微俯低身,又对江岫举起酒杯:“恭喜。”
侍者有眼力见的躬身,将酒盘递到江岫面前,酒盘上面还有一杯香槟。
长辈敬酒,不回应是不礼貌的行为。江岫微抿红唇,细白的手指端过酒杯,轻轻与广川白碰杯,绵软的调子还有点儿哑:“谢谢广医生。”
谢长观目光微顿,下意识想帮江岫解围,但转念想到什么,他眸光微微一暗,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为何没有动。
他焦褐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江岫分开口唇,喝下一口香槟。
宝宝喝酒了。
谢长观握着酒杯的指节一点点收紧,指尖互相摩挲,像是在强行按耐着什么,喉结很是难耐的滚动了两下。
注意到举着酒杯朝他们走来的周祥,他还是没有半点动作。
“便宜你小子了。”周祥戏谑的睨向谢长观,转头和颜悦色的对江岫道:“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江岫自是听得出,这是周祥的打趣。他弯起艳丽的眉眼,与周祥碰杯,喝下第二口酒,从善如流道:“好。”
第三口。
第四口。
……
一场求婚宴下来,宾主尽欢。
一整杯香槟,也在回酒之间,不知不觉全部入了江岫的腹中。
江岫眼中荡漾开潋滟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沁着酒香的气息,唇珠变得愈发湿润。
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能发现他的瞳孔迷离着,没有焦距。
广川白临走前,温声嘱咐道:“我八月份下旬有段行程没有安排,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帮你把额头上的疤痕也祛除。”
江岫懵懂的望他一眼,而后慢吞吞地点头。
“他怎么……?”广川白察觉到一些不对,正想要询问。
谢长观不动声色地揽住江岫,高大健硕的身躯,犹如凶猛野兽盘踞在少年的身侧,将人半拥入怀里,自然而然的替江岫回道:“过几天,我带他去京市找你。”
广川白没有多想,叮嘱几句注意事项,就与前来接他的司机离去。
倒是周祥看出一些端倪,眼底流露出了然的神色,这个臭小子,刚求婚成功,就迫不及待地要将人往歪路上拐带。
但好在自从在京市一聚,谢长观没再要求他开强效药,应该是被江岫劝住了。
—
有专业的工作人员负责送宾,谢长观横抱着醉酒迷糊的江岫,坐进车后座里,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怀中人手指上的戒指:“老婆,这一次可不是我诓你喝酒的。”
江岫安静地靠着他的胸膛,张着红润的唇瓣,呼吸带着酒香,双足悬空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艳丽精魅。
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他茫然的仰起脸,眼睫轻轻颤着,眼尾漫出靡丽的红意。
明晃晃的艳色,直观地刺‖激着观看者的大脑。
谢长观眼神一暗,目光一寸寸碾过少年的脸,眼底翻涌着深深迷恋,他的音量故意放轻,像是在循循善诱:“老婆,你最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江岫的脑子里好似蒙着一层薄纱,对外界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他白皙的指尖微颤,抚上男人琥珀似的眼睛。
“喜、欢。”江岫在男人的脸上亲一口,湿润的红唇张张合合,声音跟绸缎似的软腻,吐出让男人发疯的回答。
老婆怎么能这么勾人?
谢长观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一跳,似乎骂了句脏话。
江岫没有听清,他眼前忽的天旋地转,谢长观将他放在沙发上,覆身向他压了上来,呼吸沉重:“真想把你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在那里,只有我能吻你、抱你。”
江岫意识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懂谢长观话里的意思,眼脸泛出一圈绯红,受了惊一般让人怜惜。
谢长观能清晰感觉到少年的心跳,爱‖欲从他的的七窍倾泻而出,他如同一头饥饿的疯狗,覆上江岫的唇,发疯一样的啮咬、占有江岫的口腔。
嘴里还不忘趁机低声哄骗,讨取好处:“老婆,来,跟着我念——我生生世世都要给谢长观当老婆。”
江岫仰着脖颈,胸口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脱口而出的呜咽又软又糯,他乖巧的重复着男人的话:“我、我生生世世都要给谢长观当老婆。”
谢长观脑雾弥漫,狂热的吻着他,嗓音沙哑的可怕,继续讨要着奖励:“只能让谢长观讨好我、伺候我。”
江岫再度乖乖的重复:“只能让、让谢长观讨好我、伺候我。”
谢长观眼里泛出红,一字一顿的道:“要是我敢逃跑,就让谢长观把我锁起来,抵死纠缠到天荒地老。”
“要是我敢逃跑。”江岫面颊潮红,舌尖发肿,腮帮子也发麻:“就、就让谢长观把我锁起来,抵死纠缠到天、天荒地老。”
……
酒精蒙蔽江岫的神智,他在毫无防备间,应下男人一个接一个的过分要求。
好乖。
谢长观的目光暗沉沉地锁在少年身上,浑身肌肉紧绷,明明是他在占便宜,但被勾到理智全失的人,却还是他。
谢长观烫人的大掌掐住江岫的细腰,闯进让他销魂蚀骨的身体里:“老婆,我就是你的玩具。”
任由少年搓扁揉圆,少年随随便便勾一勾手,他就会像狗般扑上去,疯狂摇尾巴。
江岫仰起脖子,豆大的泪珠翻滚,从眼角滑落而下。
—
等江岫重新清醒过来,已经是求婚宴第二天下午。
谢长观结实的手臂搂着他,仔细地替他按摩腰肢,左手无名指上与他同款的戒指,熠熠生辉。
与江岫迷蒙的眼睛对上,谢长观动作略顿,长臂微一用力,捞起江岫趴在他的胸膛,偏头去亲吻江岫的脸颊、鼻尖、额头以及唇角。
江岫四肢酸的不能动弹,乖顺的承受着男人的吻,昨天发生的事,一点点涌进他的脑海,他的耳朵刹那红透。
江岫低垂下眼睫,忍不住咬住唇瓣,可怜兮兮的控诉:“你趁人之危。”
趁着他醉酒,不仅欺负他,还、还教他说那些羞耻的话。
“怎么能这么说呢?”谢长观挑眉,在他唇上厮磨着,表情看不到半点心虚:“老婆,哪怕你没有醉酒,就算你穿着整齐站在我面前,我也会对你动手动脚,放过你的事,抱歉,我做不到。”
江岫烧红着脸,再度被男人的厚脸皮惊呆,他侧过脸,不想理会谢长观,睡的红润的脸颊微鼓着,像是委屈,像是生气。
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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