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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捡到个病弱小夫郎》23-30(第11/11页)
环拿回胸前。一下看看沈子秋,一下看看谢岭,很是纠结。
两个哥哥一样好,俺该给谁?
三土犯难,咬咬牙还是放到谢岭手中,承诺:“秋哥哥,俺明日再给你做个更好的。”
沈子秋点点头,却感到脑袋上多了些重量。
可三土做的花环明明在谢大夫那,沈子秋拿下,树藤缠绕,星星点点的桂花点缀其间:“什么时候做的?”
“你和来丫头肚子饿去吃茶叶蛋的时候,闲得无聊,在桂花树下捡的。”
谢岭嘴硬,在两个孩子面前无法做到厚着脸皮甜言蜜语。
沈子秋却笑着说:“原来是树下捡的,下次我也去捡。”
仗着两个孩子看着,沈子秋明白谢岭不会做得太过分。因此肆无忌惮地取笑谢岭。
“闭眼,捂耳,转身。”
沈子秋一愣,以为谢岭在对自己说。
谢岭手指的却是三土和来娣,虽然不懂救火哥哥要干嘛,姐弟俩还是乖乖照做。
转身,眼睛死死闭住,两个手指塞住耳朵。
完了!惹到谢大夫了!
沈子秋想逃跑,却被谢岭拦腰拉了回来:“花环难捡,可阿秋忘了吗?你便是我桂花树下捡到的病弱小夫郎。”
谢岭说得缱绻,让怀中的人忍不住睫毛微颤。
紧接着谢岭准确无误地吻上小夫郎的唇,感受着对方不自觉捏紧自己的衣领又有些脱力地放开。
昏黄的蜡烛前,谢岭正对着字帖临摹。烛火摇曳,看字有些吃力,让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书写的好坏也是童试的一项测试,谢岭不想来丫头因为自己得了个低分。于是熬着夜练字,想要体会到其中的精妙,才能好好地教导。
其实,谢岭的天赋不错,只练了半天已经像模像样。但他知道这字最多刚成了型,却没有书法的魂。
离真正合格的字差十万八千里。
墨水和纸张精贵,谢岭省着留给来丫头练习,自己则寻了块易干的石头清水练习。
同样的字帖,谢岭已写了许多遍。他觉得似乎自己面临了个堵塞的节点,无法通过。
沈子秋做到他旁边,拿针拨了拨烛芯,黯淡的火焰又勉强打起了精神头,照亮纸面。
他看出谢岭的字问题在哪,可他不能直接指出,只询问:“谢大夫,能教我再写几个字吗?”
“好,我教你写你的名字。”
谢岭耐心地给沈子秋演示了几遍,沈子秋接过笔,却写得歪歪扭扭。不是多一笔,便是缺一笔,似乎是写不好自己的名字。
无法,谢岭只能握住自家小夫郎的手,带着对方写。
却发现小夫郎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写出的东西还是不成样。
沈子秋干脆扔了笔,耍赖:“我学不会,有些困了,谢大夫明日再教我。我现在看着谢大夫写。”
半途而废,这有点不像沈子秋的性格。但现在的确太晚,谢岭心疼对方,不再强迫,重新开始练字。
却发现顺了许多,下笔如有神助,真正注入了字魂。
沈子秋两手抵着下巴,看见谢岭新写的字,眼中闪过满意。
谢大夫果然一点就通。
翌日清晨,谢岭给家里这些人准备早饭。
沈子秋刚醒,去洗漱,放盆子的木架上用水写着“谢秋”二字。
接着,他在各处,都看见自己名字的水渍。有的似是刚写的,有的干得几乎看不清笔画。
“别看了,来吃汤圆。”
谢岭在客房门口唤了声,捧着汤圆到院子里。
“谢大夫,怎么写满了我的名字?”
“某人总是写错,我想让你记住你自己的名字。”
谢岭记起今日清晨里,自己一边写小夫郎的名字一边发笑。
以前还嘲笑高中时期的朋友在书上写满暗恋女孩的名字,对着傻笑。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了这幅幼稚德性。
“哇!这是什么?”
三土和来娣赖了会床,稍微晚了几分钟出来,对着汤圆十分稀奇。
“芝麻糯米团,能祝福人们团圆长久。”谢岭简单地介绍了下。
“希望我和谢大夫能团圆长久。”
自从知道了汤圆的含义,每次吃前,沈子秋都会说同样的话。
三土和来娣照葫芦画瓢:“希望俺和俺姐/俺弟团圆长久。”
谢岭看着眼前的三人,心中温馨,默念:永远和阿秋团圆长久。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沈子秋都会借着“学字”指点谢岭的问题。
谢岭的字突飞猛进,真正有能力去教导来丫头。来丫头也没有偷懒荒废,日日努力地学着。
有次,谢岭去看姐弟俩有没有翻被子,发现梦里来丫头还在背书。
不知不觉,童试的日子即将来临。
来丫头被沈子秋带到屋内涂涂画画,再出来时已经是个小男孩的模样。
眉毛被刻意画粗,脸涂黑了几度,嘴边点了个痦子。本就是雌雄莫辨的年纪,现下是完全不像个小女孩了。
谢岭拿好包袱和备考的书本,叮嘱沈子秋:“我们这一去至少十天,每日要吃的药我都给你留好了。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去就找师傅。”
蹲下来对着三土:“三土,你是小男子汉。我走后你就要担起保护秋哥哥的责任。”
三土拍了拍胸脯保证:“救火哥哥,俺会保护好秋哥哥的。”
这是两人第一次长时间分离,沈子秋道:“一路保重,我既相信来丫头,又相信你。”
和二人离别,谢岭和来丫头坐赵叔的牛车去县里。今天去县里的人少,只有他们两人。
赵叔爽朗地笑道:“谢岭,带那么多东西啊。你身边那个小子怎么不说话?”
“他怕生,最近要开始童试,他爹托我去碰碰运气。”谢岭拦了赵叔的话头,“赵叔你越说,他越紧张,不要再逗他了。”
“好好好,吁~走咯。”
到了地点,来丫头跳下牛车,那牛车对个孩子而言有些高。让她有些崴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很快紧紧捂了嘴。
“谢岭,我好像听见了女娃的声音。”
赵叔凑近去看来丫头,沈子秋给她的伪装倒是极好。但来丫头从小在村里长大,赵叔一眼就认出对方。
“这是……!”
赵叔还未说完,就被打断:“这是来小子。”
谢岭的声音包含了诚恳的祈求,“赵叔,他想念书。”
“来小子,叔祝你通过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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