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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他非要强取豪夺》24-30(第11/13页)
温度已经降了下来,这温度好像会传染一般,身后之人的体温如今已经比她高了许多。
在他怀里,她难耐的扭动着。
男人哑着声音将她稳稳的固定住,指腹上抹上了一层滑腻的药膏:“别动,现在只是涂药,不会再做什么了。”
“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狗。”男人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
崔令容抬起自己的手臂,小腿,垂眼就看到自己锁骨上的显眼咬痕,更加觉得这个人言而无信,生气闷气来。
“都说了不能咬,你瞧你做的好事,你本来就是狗。”
男人瞧着她鼓起腮的样子,忍不住又在她的水蜜桃般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嗯,我只给你一个人当狗。”
崔令容脑海里的昏昧已经醒了大半,她能够意识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奚奴,但却总有一种做梦般的错觉。
不仅是身体轻飘飘的,连他都有些不真实。
她记得奚奴的桀骜,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掷地有声地抛下对世家的鄙
弃。
他身上有一种白梅在大雪覆盖时悄然开放的峥嵘,就连他奄奄一息倒在门前的时候这份傲骨也没有完全被折断。
这三年,她能够看出来,他还是不喜欢世家门阀,还是保留了一身的刺,同时却也愿意留下想要找机会回报她。
而现在她面前的奚奴,对他的爱恋不加遮掩,不假思索的交托,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冷然姿态。
他柔软的抛开心腹,向着她俯首称臣。
让她觉得,他其实很喜欢她。
“奚奴……奚奴…”她其实有很多想要问他的,可脑海里又迎来一波混混沌沌的困倦,扯着她的眼皮沉沉的往下坠。
“我在,你安心休息,有什么话,等你醒来我们再说。”
奚奴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哄着她。
等她呼吸逐渐的平稳下来,他将那药膏从里到外轻柔的涂了一圈,小心细致的没有再让她感受到任何的不适。
与此同时,外面的宴会刚刚结束。
崔令芷联合着母亲上演了一出贼喊捉贼。
李姨娘惊慌失措的跑到家主的身边,头上的拆环散乱,捂着帕子啼哭道:“家主!园内好像进了贼人!我亲眼瞧见他往二小姐的梦麟阁去了!”
夫人闻言脸色白了一半,视线从空空如也的席位上掠过更加心慌意乱。
她招来宴会上服侍的奴婢:“容儿呢,她去哪里了?”
“二小姐刚才喝了一些酒,看着有些不胜酒力被她的贴身丫鬟扶着回去休息了,算算时间已过去了两个时辰。”
家主连忙唤了人:“快去院子里看看情况,务必要将那贼人捉到,夫人你也跟着一起过去瞧瞧容儿可还安好。”
席上的众人能有如今的权势和地位自然少不了心计,他们只听刚才那姨娘喊了一声,就约莫出了这件事或许没那么简单。
他们进来之时可都是瞧见过的,崔府的守卫里三层外三层,有什么贼人会千辛万苦的潜入进来放着满仓库的奇珍异宝不去偷盗,反而闯进了一介女眷的院子里。
于是本该离席出府的人都纷纷稳住身形想看看这事情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猫腻。
他们能够想到的事情,崔家主隐隐约约也琢磨出来了一两分,他意味不明的目光扫过李姨娘和崔令芷,按下内心的焦虑,安抚着一众的宾客。
主母带着一行信得过的人往后院里走去,崔令芷和李姨娘也跟随在左右两侧,你一言我一句的表面上是在安抚着夫人,实则是居心叵测,存心刺激着夫人。
“那贼人看上去对府内异常的熟悉,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就来过。”
“也不知道妹妹现在如何了,真叫人担心。”
“住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两个暗含了什么心思,有空替容儿担心,还不如替我想想等抓住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贼,该如何处置。”
夫人一声严厉的斥责让身后的两个人纷纷噤声。
李姨娘有些心虚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崔令芷握住她的手冲着她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经将事情做干净了,查不出来什么证据的,仅凭怀疑,没人能拿她们怎么样。
一行人快步的来到了梦麟阁前,白芍正在门前守着,一抬眼就瞧见了这般阵仗。
她迎上前去:“夫人,您这是……”
“容儿在哪?快,让我先瞧一瞧。”
白芍声音丝毫不见慌乱,有条不紊地回复着:“女郎先前喝过一碗醒酒汤,现在正在睡着,我现在就去把女郎叫醒。”
“不用叫醒她,我进去看一眼就好,我听李姨娘说有贼人闯入,你可是一直在这里守着的,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影?”
“可疑的人影,倒还真是见到了一个,不过这会儿已经被抓了起来。”
白芍话音刚落,奚奴从他们后面拖来了一人,轻轻一抛就将人甩在了几人面前。
他站立在华服中间,神情不见谄媚和邀功,却也不失礼数:“夫人,这人不知道是被谁接应进了府中,竟还想要进入女郎的房间,我瞧见他形迹可疑,便一路的跟着他,在他欲要闯入的时候将他拿下。”
奚奴只道人是在外面捉拿到的,并没有闯入闺房,将一切议论私语声打破。
崔令芷看着这个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容貌昳丽的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计划本不应该有所差错的,那人是她亲眼看着入内,身上还有一些拳脚功夫,怎么就被这么拦了下来?
她孤注一掷的局就这么被打破了,崔令芷几乎再难保持面上的柔弱。
“你是谁?为何我在这府上不曾瞧见过你?”
“我是三年前女郎在雪地里救下的卑贱之人,三年来一直在花园里侍弄花草,不怎么走动。”
奚奴这样的一番回话也正好解了夫人心中的疑问。
这个人是女儿身边信任的人就好。
她走进房间内,奚奴想说什么,终究是无颜。
屋内绿枝已经醒了过来,紧紧绷着一张小脸,抿着唇将头低到最低,藏在袖子里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夫人坐在床边,伸出手将女郎面颊上凌乱的发丝捋顺在一旁。
见女儿安好无事,这一路上吊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能被放下,她掖了掖被角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熟睡着的人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被子从身上滑落下去了一半。
她措不及防的瞧见女儿锁骨上的咬痕。
这一刻,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摇摇欲坠的快要站不稳。
绿枝上前想要搀扶,却被狠狠甩开。
夫人将被子完全掀开,一层薄薄的寝衣下面,无数鲜艳的痕迹,她伸出手擦了擦,心中更加绝望。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大胆刁奴!你还想瞒着我吗?!”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绿枝再也绷不住的落了泪,跪在地面上,直直的磕着头。
“你如实告诉我。”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对准了绿枝。
“夫人恕罪,奴婢对不起女郎,也对不起夫人,奴婢只记得小姐在宴会上喝了两杯酒之后身体就有些不舒服,将女郎搀扶回来休息时,这屋子里好像进了人,将奴婢敲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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