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他非要强取豪夺》24-30(第9/13页)
神思不太清明,只记得白芍和绿枝将自己从宴席上扶了回来,他微微侧头看向屋内,只见绿枝人事不省地倒在地上,面前的一个从未在府上见过的陌生男人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
她直觉危险,强撑着要起身呼救时,男人眼疾手快地扯过一旁的布条,将她的嘴堵上,手脚也一并捆缚住。
十余年来,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从未有过如此境地,还是在自己的府上。
她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眶怒目而视。
“美人,你别这样看着我,越看只会越让我忍不住。”
崔令容脑海里的昏昧被怒气和惊恐冲散了一部分,她看见他脱衣服的动作,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得逞,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她死死咬住牙关,将身子向里面缩,缓缓的直起上身。
头上的摘环还没有去掉,崔令容手腕向上,曲折到一定的程度将束缚在腕子上的布条扯开,剧烈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要落泪。
手得到放松的那一刻她仰头,颤抖着手将钗子摘了下来,整个过程没有让歹人察觉。
身体上难言的酥麻颤栗和疼痛,心头剧烈的不安,眼下只有这一点冰冷的事物握在手里,成了唯一能够让她心安的东西。
最好能够杀了他,如果不能也要为自己争取一点逃生的机会。
男人看着床上的美人梨花带雨,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扑过来,她手上的簪子扎上去的一刻,他脖子上绞上了一根细细的泛着冷光的银丝。
濒死的呜咽从他的喉咙里流出,混着丝丝缕缕向外渗也渗不完的血。
他伸出手指想要去将那根致命的东西挣开,无奈它太过锋利,背后紧紧收着的人力气也非他能撼动。
手指都快要被绞下时,身后的人才像是发泄够了一样终于松开了手。
奚奴原本一直在宴会的暗处,看着她饮了那酒之后昏昏然的被扶走就觉得有些不对,他生在花柳巷,母亲去世之后在鱼龙混杂的地方辗转求生。
这种酒越看越觉得有蹊跷,像是加了什么料。
他跟随而至,本想一直守在外面,等她酒醒无事之后再离开,可屋子里传出的动静让他想也不想的破门而入。
锋利的能够轻而易举割开皮肤,又柔软的不可思议的银丝在歹人身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紧紧的束缚住他。
奚奴将人制住之后,没有先对人进行询问,而是先是去查看了女郎的情况。
他将人扶起来,她面上一片酡红,将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映透得更加吹弹可破,像是溢满了汁水,只需要轻轻一戳就会流出甘美的果实。
“别动我!”崔令容感受到有冰凉的手指扶在自己的肩膀上,伊面想要靠近一面又兀自强忍着想要将人驱赶。
她挥舞着手驱赶他的动作落到他的身上,软绵绵的,奚奴没在意的忍受着,大手托住她的腕子,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将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尖锐金钗抽了出来。
“别伤着自己,没事了,没事了。”——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尾有一两段是乱的,没检查就发出去了,已经修改过来。
第28章 记得小蘋初见(五)
握住她手腕之人嗓音暗哑,掰开她手指的动作也并不轻柔,可崔令容却能隔着一双快要化成春水的冷眸里感受到他的怜惜和温柔。
他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
不像刚才靠近自己的人裹挟着腥臭的体味,眼前人带给自己的只有一阵淡淡的草木清香。
崔令容身体放松下来,她逐渐发觉自己对他并不抵触。
他身上的体温像玉石一样沁凉,手指贴在自己的肌肤上,恰如久旱逢甘雨,让人不禁想要发出一声喟叹,想要渴求的再多一点。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她清明的意识已经被烧的不剩什么了,言语行动都依着本能而为。
崔令容抬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烧的滚烫通红的脸颊上,身体更是逐渐的向他靠近,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肌肤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整个人像是倒在了一块玉石上,且这块玉石的形状无比的契合着她,更能够包容的撑起她的全部。
崔令容手脚并用的藤萝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想从他身上汲取水分。
她身上的热意稍稍的缓解了一些,只是内心深处仍觉得不够……想要感受到灭顶的凉意,将心里的火苗彻彻底底的浇灭。
更让她有些不满的是的这个人怎么像是一块木头一样,僵直的让人感觉硌得慌。
“你快帮帮我!”崔令容难得的发起了小脾气,颜红的唇一张一合的呼出热气,脸上不耐的神情随之加深,更显娇气。
奚奴此时亦不好受。
她长长的眼睫带着水珠扑闪在自己的手心里,煽风点火的带起一阵飓风。
身体被她紧紧地缠绕着,更是动也不敢动,偏偏她还乱无章法的在身上磨蹭着,他似乎也要被她身上的温度感染。
奚奴呼吸抑制不住了的加深,胸腔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带着起伏,倒在他身上的人也跟着一上一下的。
他双目失神的眨了眨,随即咬牙清醒过来,忍住陌生的悸动,费了许多力气才将人从自己身上按下去。
他刚一脱手,准备从床上下去询问那歹人,有什么解药时,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的小猫一样的啼哭声,抽抽搭搭的哽咽着。
奚奴回身,站在崔令容的面前生平头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他这一十九年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触,也唯独在她的事情上乱了心神。
他的眸色不知不觉的加深了几分,妥协着重新走入她的温柔乡里。
她的手臂娇娇娆娆的缠了上来。
“不要走,不要走。”崔令容低声呢喃着,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处,此时此刻她需要他,也只有他能让自己感到心安。
奚奴眸子颤了颤,喉头上下滚动着,说不出话来。
温香软玉在怀,这一次他再难逃脱。
他甚至配合着她,托起她的双腿,让它缠绕在自己的腰间,将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像是要倾尽全身的力气,将这一轮他心底的月亮托起来,又像是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私藏着。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崔令容胡乱的摇了摇头,她其实也并不知道怎样才能得到疏解,身体这样的反应是头一遭,她生涩而又大胆的向他索求,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奚奴手抚在她的脸颊上,将她的泪珠擦去。
转过头去声音淬了毒般逼问着被他银丝锁着动弹不得的人:“解药拿出来!”
男人已经吃尽了这根银丝的苦头,只要他有稍稍的动作,它便会嵌入在皮肤一寸,他觉得身上的肉都要被刮了下来。
他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解药在哪,这药根本不是我下的,我只是被人叫过来做那档子……”
迎着那满身煞气想要杀人的目光,男人闭起了嘴巴。
奚奴重新将视线转回到崔令容的身上,
她似乎听见他低低的,哑哑的叹息一声。
“你想好了吗?真的要我帮你吗?”
“帮帮我,我需要你。”崔令容根本没办法再去领悟他未尽之意,就觉得他已经松了口,愿意帮助自己,她更不能够错过。
紧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