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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他非要强取豪夺》30-40(第13/14页)
渐的丧失掉最后一丝意识。
而后鼻尖挤压着她的肩窝,真真的像是一条闻见了鲜美肉味的疯狗,齿关之间衔着她的嫩肉,不断的加重了力道,想要刺破一层薄薄的肉皮,吞吃着她下面的血肉。
崔令容尽管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可还是会感觉到刺痛,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挣扎也显得那么无力。
像一只在凶猛的老虎面前,挥舞爪子的绵羊,自不量力,一点都没有成为食物的自觉。
这场单方面的围猎最终以崔令容的溃不成军做结束。
他都还没有把她怎么样,唇舌都还来不及品尝其他地方的鲜美,她眼角便掉落着一串又一串的泪水,翻来覆去的说着求饶的话。
她胸膛一起一伏的急促的喘息着,可怜又无助极了,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把那药丸的解药拿出来给她喂了下去。
崔令容睡醒之后头脑格外的昏沉,好像做了一个很累很累的梦境。
她伸了伸泛软泛酸的腰肢,视线一转就看到了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卷的庾珩。
他竟然还没有走。
庾珩听见动静就知道她醒来了,将手中的书本合上,观察着她脸上懵懂的像是三岁孩童一般的神色弯了弯唇角。
“过几日有浴佛节,我带你出门再好好逛一逛,上一炷香,保佑我们无病无灾,得偿所愿。”
庾珩笑意不达眼底。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由衷的希望,如同在那日的香云山脚下,她从一片刀光剑影的血色里朝自己奔来。
如果事与愿违,底线被人毫不在意的疯狂踩踏,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无法自控的事情来。
第40章 情浅人不知(八)
崔令容醒来的时候庾珩已经不在她的屋子里了。
她低头,看着脖颈,肩头上映出的斑点痕迹,半晌无话。
想起他拿给自己吃的那枚药丸,想不起吃下去之后,昏睡过去之前,那段沉沉浮浮的记忆。
他竟然对她用这样的招数,况且还一点想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他或许已经知道了,这可能就是一个警告,崔令容不轻不重地擦着身上的痕迹想着。
她扯了扯嘴角,心头潮湿又阴郁。
在关系进一步扭曲畸形前,她要尽快从中脱身。
又过了两日,崔令容心中一直记挂着信的事情,却不敢有大动作。
齐昭一直未有动作,她开始不止一次的怀疑他是不是并没有收到这封信,或许是有人从中拦截。
尽管心中已焦躁不安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却还是告诉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下来。
就这样还真的被她等到了机会。
庾珩一早就备好了马车,派人通知她今日浴佛节,他带她出门上香。
崔令容没有多收拾,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就随着他出门了。
马车里,庾珩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崔令容一心盘算着该如何利用好此次的机会,也没有多与他搭话。
马车里寂静的只能听到车轮滚过地面时辘轳的声响。
二人到达佛寺,周围的香客熙熙攘攘,在悠悠的钟鼓声里,在青烟缭绕的焚香中,他们虔诚的祈祷着自己的所求。
在这些汇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的声音中,庾珩低沉清晰的声音响在耳畔:“太医说这药丸每隔两日服用一次,来把它吃了。”
崔令容抬起一双清凌凌的双眼瞧着他,一时无话,两两沉默。
他将药丸递的更近了一些,半晌崔令容接过,一口吞了下去,也忽视了他手里递过来的蜜饯。
庾珩丝毫不觉尴尬的又将蜜饯放了回去。
“你在这边先逛逛,我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崔令容点头,等他走后,准备找个人跑腿,替自己再送一封信。
可没想到她身体里的药效比上次发挥的还要快,几乎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在白勺的搀扶下,坐在一旁舒缓,视线难熬的转动着,分散着注意力,下一刻,她的视线定格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会见到齐昭。
他立在人群中,眉目慈祥又宁和,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佛光,仅仅只是注视着就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安。
她撑着身子缓缓的向他走过去。
还未靠近,就瞧见一道黑色的人影噙着笑正缓缓向自己走近,遮挡了她的视线。
——
马夫回府,车帘被掀开从上面下来的只有庾珩。
“我阿姐呢?”白芍前前后后的张望了一番,确定无疑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崔令容的身影,错愕的询问着。
她不过是去替阿姐添了个香油钱,等回到原地的时候阿姐早已经不在了。
天气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两声闷雷,快要到夏日的天气阴晴转换的格外突然,潮湿沉闷的乌云遮盖在头顶。
她想着阿姐应该是先上马车上去了,刚走过去就见马车缓缓行驶,更是下意识的认为阿姐就在里面了,她一路跟在后面,都一直未曾察觉,里面的根本不是阿姐。
“她不是早就回府了吗?”庾珩皱着眉反问道。
白芍急得在原地跺了跺脚,转身跑回府里将前院后院都找寻了一遍,一路遇上的奴仆也都说并未看到阿姐。
她不由得生出了一身的冷汗,阿姐失踪了?
白芍急着要出去寻找,酝酿了已久的雨此刻终于落了下来。
庾珩不过他身边的时候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许是她贪玩,半路去了别的地方,我会派人出去找找。”
纵然有他的话,白芍始终不能安心,驾车的是一位听不见任何声音的老丈人,她走到他身边,止住他要将马栓回马厩的动作,比划着动作,恳请着他再载自己回寺庙里一趟。
老人根本看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耐烦的绕过她时,庾珩冲着他打了个手势,让他带着白芍去了。
马车载着人消失在茫茫雨幕,隔着一层被雨水打湿的车窗,白芍自然瞧不见纷乱的雨珠中有另一辆马车从身边擦肩而过,悄无声息的驶入了院子里。
风雨吹打着院子里刚刚长出嫩芽的绿枝,不多时将上面冲刷的灰褐一片,像是从来都没有任何东西在上面留下过痕迹。
任何的事物都处于在一场暴雨中被遮掩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息雨止,汇
聚在瓦檐上的雨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敲落,顺着石板间的裂缝,渗入最下面的一间屋子,在黑暗空荡的室内一声声的回响。
崔令容在激脆的声音里转醒。
眼前是一片浓墨般的暗黑,她稍稍一动,发觉四肢好像被什么冰冷又坚硬的东西束缚住了,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的传开。
像是铁链,激烈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一起,原本寂静的室内只剩下充满挣扎的声音。
清脆的锁链声里,有一道脚步声缓缓的靠近她。
沉稳的,每走一步都带着坚实的力量感,也带着催折人心的压力,尽管这声音在铁链声中显得几乎微不可查,若不是置身于危险环境下的高度警敏的神经,很可能会让人忽略过去。
可崔令容仍旧觉得他是踏在了自己的心上。
崔令容数着他的脚步发觉从他走动到站在自己面前,不多不少,一共走了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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