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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他非要强取豪夺》40-50(第10/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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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不是不能查出来,而是想要用他别有所图。
这样的话……他们不能够动的
人,就可以借他的手来除掉。
庾珩目光深了几许,这个一向温良恭敬让的太子最近总是出其不意的能给他许多惊喜。
他笑着只说身为人臣,一切都应当听从圣上的指令,将秋猎刺客之事打了个太极奉还给他。
“听闻锦州最近有一伙流民在作乱,圣上派太子殿下去查明原因,治理教化,想来也是在祭祀节之后就要动身了?”
“不错,锦州一向富裕安宁,不知为何会生出这样一番风波,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来一回半月应足矣。”
“等殿下回来有机会的话,再与微臣共饮。”庾珩嘴角噙着一抹笑。
齐昭应下,他转身,腰间的一枚月白色的锦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空气里荡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那上面的一对鸳鸯,漂亮的同心结上面绣着永结同心的小字,精美的不难看出其用心。
庾珩看着只觉得碍眼的不像话。
他慢条斯理的将齐昭用过的茶盏扫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在耳边作响。
崔令容回去的路上刻意的放缓脚步,走的极慢,表面上是在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时刻,实则心里一直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该有什么方法才能逃脱。
回去的路不断的在缩短,她双手开始略显焦躁地搅动着手帕,身边跟了一个寸步不离,两只眼睛几乎都快粘在自己身上的小柿子,依照着庾珩那样滴水不漏的性子,能对她如此的放心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眼睛。
她看向离此处最近的南门,隐隐约约的瞧见那里有两个守卫的人影,如今的崔府早已经更名换姓,被他的势力范围严严整整的包裹住每一个角落,只要还在府上,她就无力逃生。
想要借放风的机会如今看来并不可行,离开还需要另找方法。
崔令容咬着唇,他如今愿意带自己走出那间牢笼,只能等机会看看他还能不能带自己出府,只有在外面人多眼杂,她才可能有机会混入其间。
快要走出后花园的时候,她余光突然一亮,随即很快地收敛起来,状若无意的指着那株植物:“小柿子你可认得那是什么花?”
小柿子对花花草草的从来都不太感兴趣,这些东西还不如一个果子能够饱腹来的实在。
她摇了摇头:“女郎想要的话,我摘来一束插在房中。”
崔令容压制住唇边的笑意点了点头。
今日出来的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那株曼陀罗花,花粉用到一定剂量的时候,会让人产生目眩神迷的效果,极其容易将人迷晕。
他让自己给他绣一个荷包,若是将这花粉夹杂在荷包里,再用别的花香掩盖曼陀罗浓烈的气味,做到天衣无缝其实并不难。
小柿子很快摘了一朵回来。
她记得庾珩曾经在花园里打扫整理过花束,为了避免他认出来提前察觉到自己的意图,崔令容小心地将它收了起来。
——
齐昭离开之后,庾珩在原地又坐了一会,喝完一杯冷透了的茶平复好心情,才转身去了地道。
长长的廊道两旁安置这的灯烛,将他的身影拉的阴翳,心里更是有一股说不出的躁郁。
他厌烦齐昭想要利用他的心思。
自从斗兽场一事之后,他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垫脚石,当时抢占他机会的人,等他站到了高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丢在了场地之内。
可惜当年和他搏斗的那头猛兽已经被他杀死了,庾珩又找来了一头雄狮,凶猛程度却远远比不上曾经他殊死搏斗的那一场,可那身材臃肿的饭桶一样的男人早在吼声两股战战,身下不争气地淌出了一滩黄色的液体,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被血淋淋的撕成了两半,斗兽场的老板也好不到哪去,还没等自己动手,跪在他面前一味地磕头求饶,谄媚的样子比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脑海里阴晦的场景一幕一幕的闪过,他一个曾进民窟里爬出来的,连身上流淌的另一半的血脉都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留下的。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有什么度量,得罪过他的人从来都没有过全身而退的。
只有她,这么多年成了他唯一的一个例外。
他走到屋子外面,打开锁脚步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刚刚踏进去,就见她慌里慌张的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手边放的是一件湿了一片的小衣和外衫。
崔令容不过前脚刚刚回到屋子里,由于在小舟上与他贴的极近,夏天的衣衫又格外的轻薄,不可避免的也被沾湿了一些,湿湿凉凉的贴在肌肤上让人不适。
小柿子给她拿来了一套新的衣物,她才刚刚脱下还未来得及换上就被她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
“你来时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快转过去!我要换衣服!”崔令容不自在的连声催促着他。
庾珩轻佻的挑了挑眉,毫不避讳的看向她肩膀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颜色还鲜明着的牙印。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上的哪一处不是我的?哪一处是我不能看的?”庾珩走近两根手指将那一片小衣挑了起来,水艳艳的桃红色,柔软的贴在他的手指上,让人不禁浮想联翩的想着它是不是也如此服帖的贴她的高耸处。
庾珩将那小衣拿近了,放在鼻端轻轻的嗅着上面的气息。
上面的香气柔杂,她身上还残留着一些荷花的清香,还有一股他身上浅浅的体香,更多的是笼罩着的一股馥郁的女儿香。
他的语气极其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谈论什么公事,狎昵的动作也极其自然,不见得一丝的下流。
崔令容心口呕着,身上不着寸缕的像是剥开壳被三言两语就能够蒸熟的虾,她一面蜷缩起身子抱住自己缩在床榻的角落里,不让一分一毫的春色外泄,一面又觉得这个人没脸没皮,到了一定的境界,越来越过分。
只是她不知道的事,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庾珩将那小衣放下,并没有归还给她的意思,端端正正的叠好,想要放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看见上面绣着的一对鸳鸯。
和齐昭身上佩戴的那对野鸳鸯如出一辙。
庾珩舔了舔后牙槽笑出了声,一路上都被死死压制着的,不曾表露出来的那股邪火像是有了发泄的地方一般。
崔令容被他意味深长的凝视着,见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心觉有些不对。
她放软了声音开口:“你能不能给我片刻的时间?先容我把衣服换好?”
庾珩一只放在她死死拽住不放充当最后一道防线的锦被上,目光邪肆的看着她:“当着我的面换。”
第49章 若教眼底无离恨(九)
崔令容手指攥的发白,泛红的眼尾的看着他,既害怕他越过一步,又生气他如此对待自己。
“我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到你了,可以直接告知于我,如此对我,未免太过欺负人了。”
她在他的眼里并没有看到欲念,反而有一股喷薄的怒火。
纤弱白皙的手臂遮挡在锦被前,她原论的瞳口里含了一层欲落不落的水雾,声音放的低且无助:“庾珩,庾郎,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好好的走下去,我都已经认了的。”
庾珩眼底沉甸甸的墨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许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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