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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他非要强取豪夺》60-70(第11/14页)
最后也是由百姓享了,要什么钱?再要钱的话,就让人把水渠封了。
满嘴的鬼扯,他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有多少是真正落在自己手里的,大部分还不都是掉进这些人的嘴里,变化成他们身上穿的绫罗。
心里头明明白白是如此,可实在是不敢再多说话了,权贵嘴里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他们的身上,就是切切实实的责打。
是以大家都兴致缺缺,各干各的事情,只有三两个有好事者前去看了看,回来之后脸色说不出的奇异。
周围那些原本对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的都聚了过去:“怎么说?这次又是什么荒唐事?”
“他们还真抓了一个人,就在城楼上。”
“只不过那贼首……那贼首似是一个女子,虽蒙着面倒让人看不真切,可也不像是穷凶极恶的人。”
“这不是笑话吗?一个女子怎么能成了煽动组织流民的贼首,更何况我连那流民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
“话不能这么讲,人不可貌相,有些女子虽生了一张菩萨面,却有着一副蛇蝎心,能干成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从城门回来的男子晒得满脸通红,嗓门略微大了一些我相信和人争辩的脸红脖子粗的:“那你倒是和我说说流民在哪里?更何况现在连所谓的贼首都抓住了,那些流民却没有看到?把人当傻子糊弄,你还真的当上傻子了,我瞧着他就是想再制造出来一些功绩,好早日能够调到京城里。”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角落里的一处桌面上。
庾珩藏在暗处的面容格外冷峻和沉默。
他低着头,遮掩住眸底闪动的暗光像是微微有些出神的样子,可身体的紧绷无疑又暴露出了他此刻的状况。
飞星坐在一旁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充满担忧:“郎主,你要三思,万一这只是那些人放出来的一个幌子,早早的就设好了埋伏等着你前去,我们不能够冒这个险。”
庾珩抬起头,明明没有太大的神情波动,飞行却还是能够从他眼底看出一股狠戾,那是他在沙场经久磨练出来的血性,能够为之不顾一切的厮杀。
“如果不是幌子的话,那她呢?”
“哪怕只是一个不确定的传言,我也不能够放任不管……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的面前坠落。”
话到末尾,他声音里已经有些微微的轻颤。
他冒不起这个险。
在更早之前,在上山的时候,他那时就已经预感到了眼前的这一池潭水深不见底,她也有机会可以置身事外的。
既然答应了让她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一开始就答应过的,要接住她,不管什么样的情形下都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他现在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的想着她
在齐昭手里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他心意已决,将自己的佩剑携带在身上,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飞星在他后面做着最后的无力的劝阻,面上已经有了浓重的悲戚:“可他这一招就是鸿门宴啊!郎主是也要把自己搭进去吗?郎主这些年走过来的每一步我都看在眼里好不容易才到如今的位置,我还想再跟着您建立更大的功绩,锦州城里的密谋,这些您都不管不顾了吗?为了她,真的值得吗?”
“值得,她就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她活,我活,她随我随。”
庾珩语调平平,落下来的每个字句都像闷雷般般沉沉砸下。
“功绩,地位,百姓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很早开始以前就只为她一个人而活。”
这些东西没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救赎他,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庾珩不乏坚定的朝着自己既定的命运走去。
飞星快要将一口牙咬碎了,看着他越行越远的身影还是跟了上去。
前往城门的一路上原先每隔一段就能看到的抓捕他们的巡逻侍卫都已经不见踪影,背后谋划之人好似料定了庾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是以在城门上的齐昭看到那抹身影时毫不意外。
“他来了。”
原本在他身后动也不动,了无生机的一句身体听到这句话时猛然发出剧烈的颤抖,崔令容抬起头,在阳光下长久的暴晒着视线只能够朦胧地看出一大片白色的光影,她忍受着刺痛,眨也不眨的盯着一个方向看去。
是他。
崔令容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的身影成了最独特的那一个,不需要五官,不需要衣着和发型,在茫茫人海里,只需一眼,她仍旧能够确定是他。
真是个傻子,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她何以能够让他做到这种程度,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往悬崖下面跳。
“停下!不要再往前走了,停下!”
崔令容不知道身体里哪来的一处,拜托了身后束缚着他的两个人,将嘴里塞着的布条拔出来,用尽力气发出一声大喊。
他停住脚步了,两个人过来要抓她,崔令容一面挣扎着,一面心中期盼着,一颗心全部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他只是顿住片刻,随即还是向前。
他走过来的每一步,缩短的每一寸距离都沉甸甸的压在崔令容的身上,让她如感千钧。
庾珩听到声音的一刻,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确定了城楼上的那个人是她,于是向前行走的每一步都更加的坦然和轻快。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回去!快点回去啊!”
崔令容蓄满泪水的眸光追随着他,身体再一次被人制住了,能够呼唤出声音的嘴巴重新被布条塞住。
庾珩已经站在了城楼下,齐昭派了一个人下去,收缴了他身上的兵器之后把他请了上来。
说是请,其实并未见得有多尊重,派下来的近侍在他身后推搡着,让他前进,像是有意的折辱他。
庾珩一个回眸,那近侍嘴里的催促和暗骂之语卡在了嗓子里。
齐昭将这些全部都收入眼中,等他走近的时候唇边带笑,眼中却是冰冷一片的阴毒:“孤其实很欣赏你,先前也有过想要你为孤所用的念头,可惜你并不领情。”
“你这样的人既然不能为孤所用,那也该知道孤不会让你活下来。”
齐昭在他到来之前也曾细细的想过,自己手中已然有了他的软肋,以此来牵制他未尝不可,可转念一想又觉庾珩此人并非一味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莽夫,心计和手段并不弱,年纪轻轻能够坐上高位,率先知道自己的计谋且还放火烧了粮草和部分兵器恐怕不好控制。
对他隐隐约约的忌惮还是超过了利用之心,齐昭视线在对望着的二人之间流转。
他们没有张口,也没有说什么,却无端的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脉脉相依,任谁都无法插进去的气场。
齐昭屏退了崔令容身后控制看守她的两个人,一只手将绳索握在自己的手里,另外一只手摩挲过她的脸颊。
“你知道从前京都里的人是怎么称呼她的吗?盛京中最璀璨的明珠,容貌,才名,家风皆独占鳌头,孤的那些姊妹们也不能与之相比,从前孤不觉得她配得上这个名头,现在倒是觉得有几分相配了。
孤知道你想救她,其实孤也不忍心杀她的,好端端的一颗明珠,就这么陨落了多可惜,这样,一命换一命可好?你从这城楼之上跳下去,孤答应你能够留住她的性命。”
“好,我答应你。”庾珩的眸光扫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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