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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极昼夜奔》30-40(第7/17页)
种喜欢啊?”
可夜太黑,李周延恍惚的眸光里并未及时捕捉到眼前人的忐忑。
他有些无奈,只觉这姑娘平时反应挺快的,怎么关键时刻智商下限了。
能是哪种喜欢?“和你一样的喜欢。”
“我刚刚说的喜欢是指谢谢你陪我经历今天这些快乐”
“你意思是,只是喜欢陪你经历这些快乐的人,不是喜欢李周延?”
黎湾瞠目,当然不是,比起这些经历,我更喜欢你呀。
但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她有些手足无措。
不等她纠结出结果,李周延先作出了一副失落的可怜模样,故意嘀咕,“哎算了,不喜欢也没事。至少你愿意让我陪你经历这些虽然有点难过,但我回去哭一晚就好了。”?
不是这么理解的!
黎湾慌忙直摇头,着急和羞涩像几股带电交错的热流,从蜷缩的脚趾一路横冲向头顶,快把她烫熟了。
嘴上却是粘了胶一样,面对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就是没法张口。
李周延见她不应,更是耷拉下嘴角,唉声叹气的逗她,“没关系的,你上去吧,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不用管我,我自己知道哭的。”
“噢”
踌躇半天,腿脚当真就听话的磨蹭着转身走进狭窄的楼道。
黎湾心里七上八下,被摇摆的心绪拉扯着迈上两步阶梯,脚底如灌铅般沉重。
回头,见李周延还在望着她。他的目光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心肺——是她就这么将他丢下的没心没肺。
是失落吗?就这么走了,他会难过吧?
一瞬的不忍,让她被压抑的渴望有了可趁之机。
不等理智占领高地,人已经不听使唤先一步转身跑了过去。
在李周延疑惑的注视中,迅速跑到他面前,双手搭上他肩,撑着用力一蹦跶。
软绵绵的温热就覆上了他的唇。?!
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没等李周延多感受片刻,黎湾扭头就逃,撒着脚丫子冲进楼道。
……
这次,换李周延晕了。
他晕得面红耳赤,晕得两眼放光。
晕得跳起来差点撞树。
心底的万千只蝴蝶在此刻挣脱了所有顾及,迫不及待的破笼而出,漫天的五彩斑斓让黎湾晕眩得腿脚都发软。
一口气冲上四楼,连扑带摔的开锁进门,一气呵成。
直到门“砰”的一声关上,四周寂静下来,黎湾在剧烈起伏的喘息中,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快将胸腔震裂。
手颤颤巍巍的抚上心口,她的蝴蝶遗迹余温蓬勃。
那是属于横冲直撞的表达,甚至因为没控制住力道和距离,好像磕到了李周延的牙。
可那也是属于人类最本能的亲昵。
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冲动的一次。因为得偿所愿的欣喜、因为遵循本能的肆意、因为她心心念念喜欢很久的人…
说也喜欢她
“咚,咚,咚。”
门外三声克制的敲门声冷不丁的响起,将黎湾从神游的天际拉回现实。
门开的那一刻,李周延逆光站在漆黑的楼道间,寂静深夜,月光朦胧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那个梦境里的人,有着一双炙热的眼睛。
“怎么了?”
“你刚刚磕到我牙了。”他红着脸跟她说。
“对不起”
“不是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亲得不规范。”
“啊?”
见黎湾没反应,他一咬牙,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你得及时修正错误!”
早春的夜晚带着未尽的寒凉,掩不住李周延的鼻息滚烫,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还要软,缠缠绵绵带着怜惜的亲昵。
唇齿相缠,黎湾恍惚间好像看到他紧闭的睫毛在微微颤动,月光下,像一双翩翩欲飞的蝴蝶翅膀。
他的蝴蝶也飞出心房了吗?
黎湾忍不住贴近抱住他,绵绵软软。
春天真好,或许属于这个春天的百花,都会在今夜盛开了。
第三十五章·这一个月,你想我了吗?(200票加更)
二月初,内陆队终于赶在极昼结束的前两周回到中山站。
此行队伍浩荡,除了对远在内陆冰盖最高点DOME A的昆仑站和折中的泰山站进行站区扩建维护,路上各个标记点考察队的收获也颇丰。
驻站的工作人员们一大早就起来布置,拉横幅、敲锣打鼓、甚至给站内换了一面崭新的国旗,等待迎接远征归来的英雄们。
黎湾在综合楼的窗户边,窥见一辆接一辆的雪地车缓缓驶入站区,锣鼓喧嚣,她心也不得安宁。
这一个多月的日晒风吹,内陆队员们从车上下来时,黝黑、粗糙、浑身臭烘的挤在站区的不平地面,一个个体面人早就面目模糊到辨不清谁是谁。
看起来是吃够了苦的辛劳。
李周延挤在人堆里,下意识张望,没有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暗自松了口气。
趁热闹混乱,拎着行李袋头也不回的杀回宿舍。
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一刻不停的冲进浴室。
折腾半小时,美男才终于舍得出浴,可照上镜子的瞬间,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胡子长得跟个小老头似的,头发也可以扎辫子了,连日的户外作业,尽管防风面罩没怎么摘,但依旧不可避免的被南极杀千刀的紫外线晒成了熊猫脸——除了眼眶白,脸周都深了几个色。
长这么大都没丑过,偏偏是这种需要脸撑底气的关键时候,要是等会儿黎湾看到他这张丑脸,嫌弃他了怎么办?
他赶紧从行李箱里翻出他妈给他塞的面膜,越想越不踏实, 索性叠了三张一次性敷上脸。
楼下大厅的哄闹断续传来时,李周延正在捣腾他的剃须器。
出发前充的电,结果因为内陆地区气温太低,把电池给冻坏开不了机。
对讲机呼叫纪淳几次都没人应,他趿拉着拖鞋下楼,就看到一群男男女女正围拢在大厅的桌前教隔壁进步站的兄弟打扑克。
纪淳双手撑在桌沿,撅着屁股看两家,正激动的指挥祁影出炸弹。
“叫你半天不应,在这儿聚众赌博?”李周延一掌拍在他的臀。
“赌什么博,用有价值的东西做注码来赌输赢的行为才叫赌博,咱这纯娱乐。”
见救场的来了,纪淳当场倒戈,一边招呼着李周延,自己就坐到祁影旁边,做背后军师。
“你来得正好,帮伊万看看牌。咱们国际友人对斗地主这项活动很感兴趣,主动上门请教,你得把人教好了,别丢咱们的脸。”
李周延这才看见桌另外一头,坐着黎湾和隔壁站的兄弟。
两人脸上都贴着撕成条的纸巾,黎湾小脸上长密的络腮胡已经成型,旁边的伊万也大差不差。
“嗨。”她淡淡的冲他弯嘴角,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继续帮伊万看牌。
李周延表面不显,心里却失落得犯嘀咕,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回来,一个多月不见,她怎么就这态度?不冷不淡的,好冷漠
“怎么输成这样?”他不动声色的在她身边坐下。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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