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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夫郎好香,却只想和我做兄弟》70-80(第4/14页)
!”
洗漱后的痕迹并未消散,清新皂角之味裹着薄薄水汽。
庄聿白眯起眼睛,轻轻捻下手指,微微的涩。一如红酒中恰到好处的单宁,给舌尖留下的那抹成熟圆润的涩感。
“……!”铜墙铁壁般的存在,也有他致命的弱点。
这一点,庄聿白此前就发现了,只是当时尚不是很确定。
好玩。
刚只轻轻撩拨一下,对方就如此。他想起那句“轻拢慢捻抹复挑”。
半醉半醒间,庄聿白的小心思却没闲着。他素来好奇心颇重,求知欲颇胜,不屈不挠的求是钻研精神,亦然。
隔着薄薄一层衣衫,孟知彰从外控住那只不住动的手:“……别闹。”
声音低沉又克制,不像警告,倒像是求饶。
“我没闹……如果不想让我动这里,”庄聿白声音带着醉意。近来他也算在生意上熏陶浸染过一番,自认讨价还价的战术勉强学得七八分,“要不……给我摸摸腹肌?不然我就喊出去,说你非礼……”
喊出去?非礼?
二人是夫夫,弄出再大动静旁人也不会多言什么。
孟知彰看对方着实有些醉态。夜色凉下来,他又喝了冷酒,若一味在这里厮闹下去,热身子扑了冷风,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庄聿白还在那无力又坚决地威胁着对方:“给不给摸?”
孟知彰心中叹口气,眉心微动,极力忍耐着气息:“好……去床上。”
庄聿白夸张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又担心他反悔,“人质”仍然扣在手上。他猛地在孟知彰怀中站起身。醉了,对肢体控制能力就差了。行动间,难免扯着碰着。说句公道话,这倒不是庄聿白存心的。
孟知彰眉心更紧,气息也越发不稳,他绷紧下颌,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庄聿白,只祈求对方能慈悲为怀。
庄聿白脚下打晃,根本站不正,也走不直。正当他胡乱往床边走去时,脚下一空,猛然的失重感和酒醉的眩晕感,让他一时竟瘫软在对方怀里,卸下了最后一丝防备和力气,任由对方处置。
孟知彰半跪在床上,将人仔细平放在里面的枕头,正要伸手去拿被子,身下一双手伸过来,直接剥开衣襟探摸自己胸腹上。
“庄聿白。”孟知彰半跪着,悬空定在那里。
“嗯?”声音绵软,像半杯酸酸甜甜的梅酒。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怕我……不怕我……”
“怕你什么?”庄聿白圆圆的眼睛睁大,无辜地看着孟知彰,在枕上微微歪头,“怎么了。咱们是好兄弟,而且这么熟了,开个玩笑么……”
庄聿白嘴角咧得更开,两颗晶莹虎牙缀在唇边,很是可爱:“你肌肉练这么好,没人欣赏,没人赞美,岂不是暴殄天物?咱们是好兄弟,这些都是好兄弟可以做的事情,比如上次我替你安慰它们。”
庄聿白手里忙着,努努下巴,往孟知彰胸前指了指。
这一指不打紧,孟知彰以为对方要动口,眸底大乱,竟难得在人前显出些慌张情绪来。
孟知彰强行掩住衣襟,向后退了半尺,顺便用被子盖住身下人。
庄聿白是个体贴细心的,担心对方穿的少,收紧腰腹贴身跟上来,一床被子用力往对方肩上盖:“生气啦?好了好了啦,干嘛那么小气,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别生气啦,给你摸我的,我让你摸回来……来呀!”
一床被子胡乱盖住两个人,庄聿白从被窝中寻到一只大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慷慨大方地就往自己腹部拽去。
大手覆下,皮肤触碰的一瞬,两人同时皆是猛烈一颤。庄聿白非常确定自己听到了床板“吱嘎”一声。
这一声“吱嘎”像打开了庄聿白身上不得了的机关。他瞬间浑身绷直僵硬,周身神经更像被腹部那只滚烫的大手整个揪起,大手只需轻轻一动,他便能万劫不复。
庄聿白背后发凉,发紧。呼吸乱了,心跳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砰砰砰越跳越快。
宽阔温热的胸膛就悬在自己鼻间上方五厘米处,清新又熟悉的皂角味从中隐隐散出,这种被完全压制的体位,这种奇怪的感觉……
庄聿白似乎是怕了。他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情绪。
同样克制隐忍的还有上方的孟知彰,他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腰身,好细,好软,好糯。似乎稍不注意就能弄断。
孟知彰胸前起伏,喉结滚了又滚,耳朵中脉搏声更是一阵阵冲上来,在他脑海喧嚣嘶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或许很久,或许只是一刹,回过神来的孟知彰,眸子越来越沉,比这齐物山的夜色更幽深,更莫测。
盈盈一握的腰身就在手中。主动送上来的。孟知彰这次不打算轻易放过。
一只手顺着起伏,缓缓下移……
身下的猎物怔了怔,良久方意识到当下的危险气息。
孟知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此前他曾想了很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甚至一度怀疑过庄聿白眼尾那颗泪痣不是哥儿的标志。看来是他想多了。
果子型号是对的,只是果核还差些火候。
庄聿白就躺在自己身侧,准确说,是身下。轻轻发着抖。有些东西,对孟知彰而言唾手可得,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这枚果子从里而外吸食殆尽。
但一时之欢,是他孟知彰最不想要的。
他要静心守着果子完全成熟,心甘情愿与他同享这份毁天灭地般的美妙滋味。
孟知彰不急,他可以等。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孟知彰拉过被子,将身下人严实盖住,掖掖被角,柔声问:“好兄弟,可以抱着睡么?”
一双小鹿眼睛咕噜噜转来转去,茫然地点点头,忽又摇摇头。
不过很显然,主动权这次已经不在他那里了。
第74章 涮锅
醉意阑珊的庄聿白被孟知彰箍在怀里, 浑浑噩噩一晚。
他不记得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只依稀记得,睡前自己坐在那灯下喝酒, 梦中非吵着闹着要去摸人家胸肌。
酒, 是好酒,味道也好,只是误了正事。他本打算私下与孟知彰庆祝,今日去南先生家赴宴之事也想同他商议一番,谁知竟醉了过去。
嗐!喝酒误事, 下次有要紧事时还是少喝的好。
院外一阵急促马蹄响, 接着几声嘶鸣。
庄聿白穿衣迎出去时, 孟知彰与云无择、长庚师父将马拴在院外, 正跨过院门进来。
柴门之外, 山高水远,碧空万里。柴门之内,炊烟缭绕, 饭香阵阵。
长庚师父,一袭棕色僧衣, 身姿提拔,如一尊菩萨, 威仪清冷凛凛不可犯。身后跟着他的两名弟子,一文一武诶, 矜贵自持, 神采华然。
恍惚间,庄聿白似乎看见儿时的孟知彰。那时的他,是不是也如当下这般,清早修完早课跟随长庚师父从山中踏露归来?
当时的孟知彰父母尚在, 归来后,一脸稚气的他兴冲冲跨进家门。先在厨房寻得母亲,雀跃地问今日有什么好吃的。母亲温柔地笑着,从锅中夹出一块金黄色的炒蛋,稍稍吹凉一些喂给他,叮嘱他慢些吃,又伸手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让他去洗手准备吃饭。小孟知彰笑着转身去了父亲身边,一刻不停地说着今日长庚师父又教了什么招式,边说还要边比划给父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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