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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夫郎好香,却只想和我做兄弟》150-160(第13/15页)
铁匠铺。
一般铁匠铺也能做当卢,只是都不如这老铁匠手艺好。毕竟他在军中待过这么长时间,一件兵器,一件马饰如何做最适合行军作战,他比谁都清楚。
一小童端了个大木盘子过来,以显尊敬,还特意铺了一块巾帕。上面几个黄铜当卢样板范式,一字排开。有叶片形、莲花形、鸣蝉形,还有弯月形。皆手掌大小。
“老伯,我们就要雕这兽面纹,您觉得哪种板面最适合?”薛启辰正经起来,大家公子该有的礼节气度甚是到位。
老铁匠将纹路在范式上比了比:“若二位公子信我的,就用这叶片型的。版式简单,托得住这兽面纹。”
薛启辰看向庄聿白征询意见,庄聿白笑说:“好!那就听老伯的。”
庄聿白掏出一两银子作为定金给到老铁匠,十日后可以来取。
一时两人离了铁匠铺,已到中午便在镇子上随便吃了个午饭。
薛启辰惦记晚上练习弩机之事,下午陪庄聿白去庄上转了一遭,确定秋收一切正常后便着急好回家取弩机,并央求庄聿白将这些天自己没学到的部分,先教自己。
庄聿白被缠不过,将他带回山中。好在这几日主要练基本功,依葫芦画瓢,庄聿白也能教上一教,只不过,他心软,不像冷脸孟知彰,动不动就罚人。
不知练到几时,薛启原将小厮打发回家,让他晚点来接自己,特意嘱咐:“我书房西面书架最底层,和四书堆在一起的是一些话本子,你来时务必一起带来。”
“什么话本子,需要你这般用心藏?”
“别问!到时你就知道了。”薛启辰冲庄聿白眨下眼,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
孟知彰从书院回来时,庄聿白按照自己所学已经教薛启辰练习了有一阵子。
“回来啦!今日学中如何,可有什么烦难事?”庄聿白殷勤地上前帮人摘招文袋。
“学中无事。”孟知彰低头弯腰配合着。
“二公子今后要跟我一起学习弩机。你那什么一箭双雕的技能要将我们二人都教会才行!”
“好。你们二人常在一处,遇事也可互相照应。”孟知彰冲薛启辰点头致意。
一时燃灯点蜡,三人吃了些东西准备今日的操练。一个时辰为限。
庄聿白习惯性走到灯台,正准备熄灭灯火,却被孟知彰拉住胳膊。
“再燃一盏灯,方便纠正动作。”
庄聿白虽纳闷,但也照做了。可教习内容和前几日大差不差,为何我练时要熄灯。二公子一来却换了口径?
薛启辰手臂上挂了一只简易沙包,虽吃力,却仍然咬牙坚持。
“孟公子,你一个书生,为何功夫这般好,连弩机也会。”
孟知彰手持一根戒尺,隔空冲薛启辰手臂指了指,意思是抬高些。
“儿时,跟师父学了些皮毛。论功夫,孟某差的还远。”
这位师父,自然指的是长庚师父。庄聿白笑说:“看来云无择的弩机技术也很好。不知军中有无弩机可用。”
一句话提醒众人。
孟知彰伸手钳住庄聿白手腕,目光警告:“伸直。”
“自古以来,戎狄最擅马战。若在地面,近身短兵相接,双方差别并不大。可若是对方上了马,便如猛虎添双翼,一马平川,所以中原将士素来畏憷戎狄骑兵。而弩机是很不错的远射程兵器……”
庄聿白眼睛一亮:“羌马虽烈,但马腿却弱,若酣战不下之时,趁其不备,以小弩机攻马之膝,马伤而倒。他们的优势岂不就没了!”
薛启辰忙附和:“我在话本子上见过类似的,说交战时,会专门派小卒子去砍人马腿。”
见孟知彰垂眸不语,庄聿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就知道!孟大公子一定想说这是偷袭,非君子所为!”
孟知彰轻轻摇头:“孟某也觉得这伤马腿的主意甚好。君子所为?!羌狄蛮族,屡犯我边境,戕害我百姓,民不聊生。对方之罪罄竹难书。凡能有效驱敌之所为,皆君子行径!”
又说:“早年军中也有弩机,配给高级别的弓箭兵。不过因造价高,弩臂易损坏,渐渐用的少了。”
庄聿白和薛启辰对视一下,想起今日那位打制当卢的老铁匠,决定去取当卢时请教下,说不定能有什么法子。
薛启辰亲自去马车上拎了一包书册回来,神神秘秘又鬼鬼祟祟地塞给庄聿白,悄声说:“得空时,和你家那位一起看看。好用的。”
一时送走薛启辰,庄聿白迫不及待翻开包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用的宝贝……”
二人交缠的画面,赫然顶在书册封面上。
光风霁月孟知彰,拿过庄聿白藏至身后的话本子,强行翻看了两页。
半日方反应过来薛家二公子送这话本子的用意,黑了脸:
“你天天在外造谣,说我不行?”
第160章 话本
薛启辰带来的宝贝, 画面过于炸裂。只一眼,庄聿白便如遭雷击,整个儿呆在原地。
心中止不住暗骂薛二。大半夜的送什么春宫话本!送也就送了, 还当着这瘟神孟知彰的面送!不仅当着面, 还说让俩人好好学习下。小祖宗,你这不是给我挖坑么!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愣了片刻,庄聿白忽然想起来这批“宝贝”太过香艳露骨,就这么堂而皇之摆在他和孟知彰面前, 实在有碍观瞻, 也容易让人多想。自己定力好, 保不齐人人如自己这般正人君子, 于是手忙脚乱开始奋力“销赃”。
谁知这孟知彰竟不仅枉顾往圣先师“非礼勿视”的教诲, 竟还当着他庄聿白的面,就这么若无其事拿过一本翻看起来。
庄聿白眼神掠过封面,“轰——” 一声血压飚上来。
这画得也太写实了吧……好难为情……这怎么能让人睁眼看呢?视线挪开。
不对, 画上这人的腿和那人的腰,怎么能凹出来这样一种姿势?这不科学啊!
不过若让庄聿白明确指出哪里不科学, 他也说不好。毕竟他和薛启辰一样都是半斤八两。或许XXOO本来就是这样的,是他自己少见多怪?
庄聿白忍不住又看了几眼。科学求真知的一颗心, 仍然好奇这姿势究竟怎么摆出来的。果真上进。
“庄聿白。”
冷冷一声,从头顶传来。还提名带姓。
庄聿白下意识应了一声, 抬头撞上孟知一双彰晦暗难明的眸子。庄聿白第一次在孟知彰的眼睛里一下看出这么多情绪。
生气?愤怒?不可置信?都有, 又不全是。
“你天天在外造谣,说我不行?”对方将话又重复了一遍,眼神牢牢锁住庄聿白视线。
“……”庄聿白这次终于听清孟知彰刚才说的是什么,他眼睛瞪圆, 下巴错愕得都要掉在地上。
造谣?说你不行?
他冤枉。
“我可什么都没说过!你行与不行……这种事也不是那么能摆得上台面!”
庄聿白被问住,口不择言胡乱解释。你那点子事,我哪里知道。
“若你从未提及此事,薛二公子又为何会送这些宝贝过来?”孟知彰呼出半口气,眸底冷意越聚越多,“以及庄公子觉得孟某‘这种事’摆不上台面?”
“……”
庄聿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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