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夫郎好香,却只想和我做兄弟》180-190(第2/20页)
孟知彰指了指一旁桌案上南先生送的香炉。
“对!我怎么没想起来。启辰说最适合夜晚点。正好今天守岁,我们用窑上新制的香炭,试上一炉。”
庄聿白说着,早爬起来蹬蹬蹬去书架上取了那几粒香丸。
烧红的茶炭埋在炉内香灰中,灰面放一片金属薄叶,香丸置于其上,在炭火的热气烘烤下,香味慢慢熏染四散。
“这什么香?闻着还挺舒服。香香甜甜,像是走进了春天的百花园子。”
庄聿白盖了炉盖,鼻子又凑近闻闻:“真的不错!薛启辰能找到这好东西送我,也是用心了。”
为了哄庄聿白多吃些东西,孟知彰素来摸着庄聿白的口味做菜。所以在他的调理下,至少庄聿白的胃口上来了,身上也明显添了肉。
今日也是,一桌菜,庄聿白几乎不抬头地吃。这便很好。
他平时很少让庄聿白饮酒,今日不同。他将开瓶的葡萄酒又给庄聿白满上:“今岁高兴,你我在家中,喝醉了也无妨。”
“好!孟知彰,干杯!”
几杯下肚,庄聿白脸上红润起来,眼尾那枚红痣也更亮、更魅。
“孟知彰,等开了春,估计时长要去京城照看生意。”
孟知彰点下头,未作回应。他拿起桌上一颗石榴,认真剥起来。
“你是不是不放心?薛启辰会陪我去的,还有康老先生在。不会有事。咱们这是正经生意。何况薛家那边也有一些根基在。把心放进肚子里!”
庄聿白笑嘻嘻眯着眼睛,还伸手去拍了拍孟知彰。
拳头砸在孟知彰身上,胸口结实有力,被砸的人纹丝不动,倒把庄聿白的手给反弹回来。
孟知彰没接话,继续垂眸剥着手上的大红石榴。
庄聿白贪吃,去年孟家村院子中那满树的石榴,刚过中秋就被他吃完了,根本没留到过年。
今年秋天牛婶将石榴摘下来,用陶瓷罐子铺上沙子,再一层层将石榴存储在里面。说这样可以保鲜几个月。果真,现在已是深冬,这石榴和现摘的也相差无几。
“院中石榴树是阿爹阿娘成亲那年一起栽下的。”孟知彰视线从石榴上抬起,远远望向窗外,“寓意榴籽呈祥,万事顺遂。”
庄聿白一下愣住。
孟知彰这是想念自己去世的爹娘了。庄聿白的心一下软了,就像熟透的果子,绵软中还带着一股酸酸的底味,直冲鼻头。
庄聿白缓缓跪坐过来,安抚地拍拍孟知彰肩头。
“孟知彰,你别难过。虽然你最亲最近的阿爹阿娘不在了。但我在呀。我就是你在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
孟知彰一怔。
似有烟花在脑中炸开。
“等下,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当当当当”
庄聿白此时酒劲已经上来了,一双手在衣服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两枚平安符:“前些时薛启辰带我去开元寺求的,希望我们来年平平安安的!不,是永远平安!”
“永远平安。”孟知彰接过,仔细系在腰上。
为了安抚孟知彰的情绪,庄聿白仰着头,撒娇似地直问道孟知彰脸上:“那孟大公子有没有给我准备新年礼物?”
孟知彰不知想到什么,眸底震荡一下,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压下去,他将手上一盏鲜红晶莹的石榴籽,递到庄聿白面前。
“我喂你!”
春色拂过大地,沉睡大地上那片荒芜的试验田中,一股从未出现过的奇异感觉疯狂生长起来。庄聿白眼睛有些恍惚,他使劲眨眨眼让自己保持清醒,但一颗心还是被这种感觉,越填越满。
石榴籽不知喂到第几轮,桌上、身上、榻上,到处都是。喂的人,甚至还从被喂的人口中,分得一粒。
甜的。世间从未有过的甜。
似醒非醒的庄聿白,肆意开发着他的试验田。
惊诧又沉醉的孟知彰,承接住一切试验手段。
孟知彰终究是君子做派。哪怕眼下,哪怕在床上。他知道,庄聿白喝了酒,熏了香,神志并不算太清楚。他只被动承受,绝不主动出击。他将所有主动权都留给庄聿白。
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他能解带相迎。
红烛过半,孟知彰双手稳稳托住,将面对面绞缠在自己身上的庄聿白,小心带回床上。
可迷迷醉醉的庄聿白,死活不愿从他身上下来。
孟知彰只能一手托人,一手宽衣,一步一跪地将身上人放置在枕上。
一夜厮缠。
“庄聿白,新岁安康。这份新年礼物,希望你喜欢。”——
作者有话说:这个年,也是被孟知彰过明白了。
第182章 家主
身为直男的庄聿白, 若是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变着法地缠着、求着孟知彰睡了自己,想来一定会掏出袖中弩机,对着自己脑袋, 来个自我了结。
至少这样死得还痛快些。
过完年, 元宵未到,庄聿白便和薛启辰启程去京城。有了上次驸马坡的教训,这次除多带了护院、家卫,还特意请了镖局护行。孟知彰和薛启原更是一直送出东盛府地界才算罢休。
几人道了别。继续前行的马车里,庄聿白忽然掀开车帘, 探头向后看去。
这也不算第一次离开家, 更不是第一次和孟知彰分开, 不知怎么, 心中像被人剜走一块, 又像是三魂丢了七魄在后面,空落落的很。
早春的空气还浸着寒劲,凉凉地扑了庄聿白一脸。孟知彰端坐马上, 仍等于原地。
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眸底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庄聿白鼻头猛地一酸。
“琥珀你在看什么?忘记东西了?”车厢内薛启辰也要挤过来看热闹。
庄聿白忙仰起头,寒风中眨了眨眼, 快速稳住情绪后,放下车帘坐回车内:“我在看外面这冬麦。出了东盛府就见出差异了。比咱们的苗情差不少。”
“谁说不是呢。荀大人去年就把新肥方子递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现在我们的邻居府县还没开始使用。”
这个年可把薛启辰忙坏了, 又是帮长嫂长兄处理府城事务,又是熟悉京中生意,眼下终于离了兄嫂,和好朋友去京城潇洒, 自然满心满眼开心。
主要是薛启辰心里一直憋着件事。
一个年节都没能出来和庄聿白好好说上几句话,眼下车内只剩兄弟二人,薛启辰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琥珀,送你的香,用过了么?”
“香?”庄聿白猛地想起,“用过了。除夕守岁时用的。”
“守岁?那这岁还能守成?”薛启辰惊讶二人为何选这个日子,不过又一想,人家是夫夫,选哪天都是对的。
“那你觉得这香如何?”薛启辰坏笑着冲庄聿白挑挑眉,“用过之后,你家相公有没有……嗯哼?”
“我觉得这香不错,甜甜暖暖的,我很喜欢。不过我没问孟知彰觉得如何。”庄聿白一本正经,忽又想到什么,“只是有一点不好。”
“不好?哪里不好?”这香可是他花高价钱从醉香楼头牌那里买来的,零差评,据说所有恩客用了都赞好。眼下庄聿白却说了个“不”,薛启辰来了兴致,忙催对方快快细说。
“就是那什么……”庄聿白眉毛微皱,用力抿了下唇,“容易让人做奇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