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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神女山派出所工作日志》90-100(第12/17页)
有一位姓文的恩师领自己进门。
往事的很对碎片在罗帼眉的眼前纷飞,她不得不靠边停车平复心情,这时袁金花的信息发过来,是拍的几张照片,上面是祁明霞的人事履历表。
罗帼眉看到最初的那一栏,祁明霞毕业于兰川大学情报管理专业,毕业之后的七年都在情报管理单位工作,二十九岁那年调入金月公安,被分配在长平派出所担任基层民警,三年后,因为办理“4.23丰宜县涉黑犯罪集团”案,有突出表现,调任月港分局刑侦大队,后又调任天华分局刑侦大队,再过来调任市局刑侦支队。
再往后,就是罗帼眉熟悉的部分。
而这个“4.23案”罗帼眉也十分熟悉,正是活跃于三十年前的一个女性杀手团伙“女巫之刃”,二十六年前,“女巫之刃”犯罪团伙的主犯相继落网,至今还有一些案犯在监狱服刑,但是关于“女巫之刃”组织的传说并没有断绝,在往后的岁月里仍然出现了零零散散从事杀手生意的案件。
祁明霞就曾经让罗帼眉、钟迎追查一起疑似杀手作案的案件,这起案件原本是一个丰宜县的年轻女孩在家中发现去世,身上有多处伤痕,而最后接触她的人就是她的男友,但经鉴定女孩属于突发疾病去世,与男友与其发生性|关系无关,法院最终判定男友无罪。
女孩家属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多次上诉无果,而后男友又被发现意外坠崖,而女孩家属的网络联系方式上也发现了疑似与杀手联系的记录,但是罗帼眉她们赶往杀手指定的交接财物的地点,却没有蹲到人,女孩家属也拒不承认,线索也就从此处断了。
“4.23案”是祁明霞节节高升的起点,可以说对祁明霞的职业生涯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罗帼眉想,想要找到钱钺,就要把祁明霞的全部经历弄清楚,首先就要重新审视“4.23案”。
罗帼眉看着袁金花发过来的人事档案图片里,毕业院校那一栏——兰川大学。
兰川,钱钺造假的家庭背景里,她的家乡也是兰川,这绝不是巧合。
第98章 女巫之刃(十三) 关于祁明霞的拼图……
罗帼眉找到文河的住处拜访, 说明来意。
文河对于罗帼眉的到来并不意外,事实上她已经知道对罗帼眉的停职决定正在商讨中,也是她力主暂时不要处罚罗帼眉的工作失误。让罗帼眉先正常工作,过后再讨论罗帼眉和钱钺的关系。
文河十分清楚, 一旦对罗帼眉启动停职调查, 那么会有无尽的约谈会话,写不完的情况说明, 罗帼眉无暇顾及其他任何事。
罗帼眉是否知道钱钺的真实身份, 眼下不是最重要的。文河愿意给罗帼眉做这个担保, 她六年前从原单位调至省厅治安总队时就已经临近退休了,自然不是挂空职不管事的。
她早已过了退休的年纪,没有太多需要的顾忌的东西。
但是她并不能做最终的决定。
文河对罗帼眉说:“小罗,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我会争取不让下达对你的停职处分, 你是想做事的人, 也是举荐到天华分局的, 这一年你工作完成得好, 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你在前方冲锋,我在后面肯定不会拖你后腿。”
罗帼眉:“您说的哪里话,没有您的支持, 我能走多远呢。”
文河点点头,话锋一转:“但钱钺是从你手上出去的, 她捅了这么大篓子, 总归会因此对你有所处分的,要不然说不过去。”
罗帼眉深思沉重:“明白。”
文河:“你做事我最放心。钱钺这事也不怪你,她能做到把自己所有的生物信息清理干净连一点DNA都没有留下, 自然就能隐藏一年不让你们发现。当时都在搜救江冲,你就带着几个直升机驾乘人员追出去,只有你们几个看到钱钺的脸,你大可以不上报这件事,自己查到了再处理,主动权还在你手里,但是你上报了这件事,所以我才会继续帮你。”
文河的目标是江冲,罗帼眉是饵,已经完成了任务,现下文河带领的团队在对江冲起底调查,对于文河来说,其实帮罗帼眉斡旋她的人事禁令并不是一个有太多回报的事情,因为钱钺绑架江冲引出来的一系列事情,天华分局都不太有资格争取到管辖权。
罗帼眉现在再努力查,到时候也还是移交给其他单位做嫁衣。难道罗帼眉你知道这一点吗?
她知道自己上报了钱钺的事会让自己彻底陷入被动地位,也知道自己查得再多对自己也是无用功。
可她还是这样做了。
文河:“你有原则,我最欣赏的就有原则的人,所以我会尽我所能。”
罗帼眉:“谢谢文厅。”
文河:“非工作场合你叫我文姐就好了。”
“好的……文姐。”罗帼眉对于这个称呼并不是很习惯,虽然一年前她接受了文河的“秘密任务”到天华分局调查江冲,但她还是本能地在文河面前绷紧了神经。
当你过于尊敬一个人时,就会忍不住在她面前字斟句酌每一句话。罗帼眉很尊敬文河,在她眼里,文河的周身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压,虽然已经白发丛生,眼神依然锋利如刀,心怀鬼胎者在她的眼神之下无所遁形。白发是智慧的积压。
文河既然发话了,罗帼眉也就安心了。临走时她还是忍不住问文河一个问题:“文姐,您认识祁明霞吗?”
罗帼眉从祁明霞口中听过文河的名字,得知了她们三十年前有段师徒关系,但文河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这是罗帼眉第一次问她祁明霞的事。
文河果然恍惚了一下,端茶的手顿住,继而说:“祁明霞是我带的第一个学生……那还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很年轻……她也很年轻。”
此刻文河竟然眼泛泪光,伸手擦了擦眼角:“她跟父母断绝了关系,也没有人去收敛尸骨吧?”
丰宜县局前局长祁明霞和亲生父母登报断绝关系这事很多人都知道,毕竟这样的大新闻没有人不好奇,甚至有人当面问过祁明霞原因,祁明霞说:“这是我的私人事务。”
就没有人敢舞到她面前了。
当然关于祁明霞的家庭环境的猜测和私下揶揄,金月公安那些年都没有断绝。
罗帼眉说:“她的尸骨还在法医室,没有家属去认领,等她的案子重启结束之后,才会下葬。”
罗帼眉这会才对祁明霞的孑身一人有了实质性的感觉,这段时间她都刻意回避带着私人情感去想起祁明霞。
她努力忍了忍,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流,流水汹涌澎湃,她双肩耸动抽泣起来。
文河将纸巾递给她,轻声叹息:“你很想念她吗?我也很想念她……”
很长一段时间,怀念祁明霞是一种禁止行为。祁明霞的案子逃过干净利落,证据之间环环相扣毫无疑点,直到祁明霞的尸骨在市体育馆的废墟之中发现,才击破了这根坚不可摧的证据链条——她的死亡,就是最大的质证。
“你相信她吗?”罗帼眉问。
“我一直都相信她,”文河说,“她和你一样,是个有原则的人。”
罗帼眉:“我是受她的影响,都是她教给我的,虽然我从来没有叫过她师傅,但我一直都把当做我的老师。”
文河微笑起来:“那这样的话,我算是你的师祖。”
一种共同的联结,在她们之间涌动。
也许是天气太过晴朗,文河的记忆里出现了三十多年前的一个雨后初晴的午后,那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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