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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5-30(第16/18页)
很是残忍,一件衣服都没买。
说是正门实在抬举了,面前只有两根歪歪扭扭的木桩,外头一条通往山下的石板小路。
主子怎么知道的?
片刻后,她猛一摆手,险些拂倒烛台:“我早就说了,蛊林之事做得太急,留了太多的尾巴!”
我……
“无论真相牵连到何人,哪怕最终指向我自己,亦或是我心爱之人,我都绝不反驳。”
锦胧道:“事已至此,你冲我发火有何用?第一,我并未主谋;第二,现在紧要的,是尽快想出应对之法。”
柳染堤倚着桌沿,心不在焉地扒拉着面条,见惊刃进来,指了指身侧:“喏,这碗是你的。”
“暗卫进食一般需要回避主子,避免对其不敬之嫌,这是规矩。”惊刃解释道。
柳染堤顿了一顿:“哈?”
若是惊狐或者惊雀在就好了,之前在无字诏里,三个人聊天,说话的就这两人,她在旁边点点头,偶尔“嗯”一声就算参与了。
惊刃道:“是。”
惊刃道:“您偷偷放回去那个,不是假的么。”
柳染堤低头继续搅面,再次抬头时,惊刃面前的碗已经空了,连汤水都没剩下一点。
片刻后,里面传来三声作为回应。
惊刃道:“我必须先请示主子。”
柳染堤饮了一口茶:“所以?”
柳染堤“唔”了一声,拨弄着那枚系紧的盘扣,道:“这样吗。”
灯烛摇晃,映出一张平平无奇,毫无特点的面庞。唇不红、眼不澈、眉不黛,像一位操劳了大半辈子,从未直起过腰的朴实妇人。
柳染堤睁大眼睛:“你的面呢?”
我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盟主不辞辛苦,远道而来,”她晃着茶盏,“难不成,就只是为了与我喝几杯茶?”
后厨一时有些安静。
齐昭衡喉咙发紧,声音已有些轻颤:“这桩旧事,多年来一直郁结在我心口,难以释怀。”
她眉眼弯弯,含着一丝狡黠:“平日里你和同僚相处,是不是都闷不吭声,就等着别人说话?”
还是恼我了?
容寒山怒火愈盛,声音拔高:“蛊婆明摆着是冲我们来的!她知道多少,她有什么后手,甚至于她到底是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抱着手臂,道:“空话谁都会说,问题是怎么做?蛊婆神出鬼没,连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她道:“正是因为当年的疏漏,如今才更需要弥补。若真相永远埋于泥淖,武林正道终究会烂在根里。”
柳染堤慢慢敛了笑意。
惊刃道:“谢主子。”
齐椒歌央求道:“回去一趟多麻烦,你主子这么善良,肯定会同意的,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所以,我想请柳姑娘助我一臂之力,将此案重新昭之于世,”齐昭衡道,“以您的本领,定能查出些端倪。”
柳染堤晃着杯子的手,倏地一停。
柳染堤道:“好了,你的主子命你来披一下这件。”
容寒山陷在椅中,目光无所着落,端着茶的腕骨一直在颤,檀珠一粒一粒地相撞,嗒嗒作响。
她倚得太近,长发自肩头滑落,发梢轻垂,一下接一下撩过颈侧软肉,似痒非痒地挑弄。
惊刃背着手,安静地站在身后,从她的角度,能将面前二人的神色一览无余。
“你倒是告诉我啊,该如何应对?!”
……
齐昭衡坦然承认:“自然不是。”
“二十八个小姑娘,包括我的颂儿在内,哪个不是母亲的心头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困死在林里,不见尸骨。”
齐椒歌脸色骤变,她愤而上前,掌心按在剑柄上,嗡鸣阵阵,被母亲一个眼神制止:“椒歌!”
锦胧推门而入,来人早已等在里面,屋内只点了一盏小灯,被她身影压得很暗。
柳染堤道:“这件真好看,你喜欢吗?”
惊刃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锦胧淡淡道:“对,她死了。”
容寒山手里那盏茶“哐”的一声磕在案上,茶水漫出去,濡湿衣袖。
“小刺客,那你帮我想想吧。”
细绳搭着她的指节,牵引着、交织着、缠绕着,系成一个小小的盘扣。
柳染堤毫不客气,夹了一片尝尝味道,笑逐颜开:“小刺客竟然还有这手艺,小看你了。”
不多不少,正好五声。
“那枚木簪会出现在你手里,”她问道,“是因为你杀了姜偃师,对吧?”
“我确实需要去一趟,”柳染堤望着汤里飘着的一点油沫,“不过,不是现在。”
柳染堤气笑了,道:“然后,就一直悄悄闷在心里头不说,还不满我拿你东西?”
柳染堤往椅背一靠,眼帘微抬,直视着齐昭衡投来的目光,道:“盟主倒是看得起我。”
锦胧望着火光,嗓音平静:“我如果什么都知道,又何必来找你商量?”
-
柳染堤将面碗搁置一旁,她翘起腿,抱臂斜倚,侧身向惊刃这边靠:“小刺客,让我猜猜看。”
白绒浮起,拂过颈侧与下颌,又被一双手轻轻按下。微凉的掌心碰了一下面颊,牵起落在脖前的细绳。
“姑娘若肯出手,我愿以武林盟主之位担保,不论查到何人头上,绝不包庇。”
她绕过木椅,站在惊刃身侧,大半个身子都立于影中,背对着两人,只余下一道模糊轮廓。
屋外寒气森森,锦胧拢紧蚕丝披肩,她环绕四周扫了一圈,确定四周无人后,这才叩响房门。
齐椒歌转头:“喂,你不是影煞吗,你就像个木头娃娃一样,任由她弄来弄去?”
惊刃很冷淡:“不行。”
她目光始终不离柳染堤,“若能得您相助,财帛、典籍、丹药,只要是我拥有之物,您尽可开口。不知柳姑娘意下如何?”
齐昭衡直言:“蛊林焚英。”
柳染堤又道:“那你在前任主子面前,是不是也总是低着头,不说话,被冤枉了也不替自己辩解,只知道乖乖挨骂?”
柳染堤沉默片刻:“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惊刃乖乖地走过来。
她嗓音微凉,语调也平,字字句句却尖锐无比,刀尖挑起,直对心门命脉。
“我虽非江湖中人,但也听闻过几句。要说七年前那场大乱——天衡台从中得的好处,可不算少吧?”
“不行,绝不能让她得手。”
她挽起衣袖,执壶按盖,将容寒山面前半干的茶盏续上一分。
惊刃解释道:“重量对不上,我掂了一下,真的那一枚要稍稍重上些许。”
天衡台的人来得很快。
在那一年,江湖上最为耀眼夺目、惊才绝艳,被各个门派寄予厚望的二十八名年轻小辈,全部死在了密林之中。
“为什么?”齐椒歌大失所望,急忙地指向另一处,“你看,柳姑娘的题字在这里,你刚好签她隔壁。”
那碗面条被冷落了太久,已经有些凉了,柳染堤重新端起来,漫不经心地搅了搅。
如若棋子落定,四面八方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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