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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5-30(第3/18页)
么?”
没想到惊刃看见她后,眼睛竟然亮了亮,膝盖一弯,就要下跪。
柳染堤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指腹压上唇,止住了她的话端。
惊刃茫然道:“不是您说,我‘该被教训’吗?我们一般是自罚十道教鞭或惩棍。或者说,您另有倾向的刑具?”
惊刃一下子泄了气,她垂下头,像一只被风摧折压弯,蔫蔫趴在地上的狗尾巴草:“……对不住。”
……太夸张了。
与笔毛的轻痒不同,切实的、带着体温的触碰,沿着脸颊一路轻轻掠过去,勾了勾她的下颌,如同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兽。
惊刃攒了些力气,她想直起身来,刚挪动了半寸,肩骨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惊刃被塞回床上,柳染堤扯过被子,盖住她没有几分血色的脸蛋,还不忘掖紧被角。
惊刃微微挺直肩膀,语气里透出一丝难得的骄傲:“没有。”
惊刃瞧见她腰间木牌,道:“金兰堂?”
柳染堤抽来一方细布,递给她将残留的白粥拭净,又舀了一勺送到唇边:“这回慢些。”
这样,或许能给她减轻一点负担吧?
刚舀起一勺粥水,她腕间骤然传来一阵刺骨疼痛,如千万根细针扎进关节,疼得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汗。
看柳染堤这动作,好像是要亲手喂自己喝粥?这怎么可以,万万不行!
她尽量缩紧身体,落在脖颈上的呼吸一下轻似一下,指骨紧绷着,局促又不安。
现在整个山头上,只剩下玉小妹和一大群孤女,时不时还会捡回来一两个新的,七年间掰着指头算铜板,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柳染堤见她一脸僵硬,笑得更加开心,伸手越过蘸过墨的那支毛笔,挑了一支洗得干干净净的。
惊刃被她拉着胳膊,还不死心,挣扎着想继续跪:“属下已无大碍,您先放开我,该有的礼数必须要周全……”
窗外依旧是淅淅沥沥的雨,柳染堤将碗放回案上,轻声道:“歇着吧。”
她刚准备下山溜达一圈,就听孤女嚷嚷说惊刃乱动乱跑还瞎拆绷带,连忙抄起团扇,过来兴师问罪。
“小刺客,”柳染堤偏过头来,嗓音含了几分笑,“你紧张什么?”
柳染堤笑道:“是啊,可逾距了。你好好呆着吧,这待遇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柳染堤一笑:“现在,给我回床上躺着。”
柳染堤一怔:“罚?领什么罚?”
她再也躺不住了。
柳染堤将笔搁回笔架,眼底带笑:“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该被教训一下?”
惊刃:“…………”
惊刃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铺上。
惊刃乖乖地走过去,她脊背笔挺,肩线平展,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柳染堤说着“扔了”,还是将它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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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簇簇滑过肌肤,不硬、不痛,偏偏一笔一划都细细地挠进骨缝里,让人避无可避。
圆窗满如皎月,庭院绿意盎然。
“柳姑娘——白医师——!”
这岂不是意味着,她之后怎么将小刺客搓圆捏扁,随意揉捏,这人都不会有任何反抗?
下一瞬,蓬松的笔尖带着一点凉意,落在惊刃的脸颊上,轻轻一点,又慢慢划进脖颈。
只是,若连动都动不了,又该怎么帮主子做事,怎么为主子杀人,怎么替主子挡刀?
“我从来没有买过暗卫,第一次捡回来的就是你,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木簪被人换了。】
柳染堤的手一顿,书页从指间滑开,飘然落下。她盯着字,只道:“榆木脑袋。”
她道:“非常、非常开心。”
她咬字又软又撩,末尾还扬着个弯弯的小勾子,奈何对面的人是惊刃。
柳染堤一顿,抬起头来。
手指一坠,又落入脖颈,恰好掠过耳后的一道旧疤,伤口早已好全,只留下一道细白的痕。
柳染堤似乎没听见,毛笔在她脖颈处绕了个小弧,又勾到耳下那一块薄薄的皮肤,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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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非但不停,反而又在她下颌处刮了两下,诱出一丝眼角的红意,才终于停手:“哦?不要毛笔?”
惊刃咬牙死忍,将粥稍稍吹凉一点,刚送到唇边,手腕猛地一颤。
她想起来了,之前在铸剑大会入场时,柳染堤掏出来的,便是“金兰堂”的木牌。
“别害怕。”
她身边围了一群绑着辫子的小孤女,先是趴在案几旁看,看完了拿着条细树枝,在院子里刮开一块块湿沙,有样学样地在地上划拉。
可恶。
柳染堤道:“为什么要反抗?第一次有女孩子跳江救我,我肯定得先装呛水再装昏迷,才好被你抱上岸呀。”
她闭了闭眼,长长吐了一口气,看来想让小刺客改口,一时半会是有点困难。
柳染堤一袭白衣,斜坐窗弧,足心踩着边缘,另一边垂落轻晃,书册半端卷在掌心,半端散开。
床铺太柔,被褥太软,她还是有一点不适应,如果可以选择,她比较喜欢睡柴房。
像一个因为塞了太多嫩肉,被阿婆小心翼翼包了好几层荷叶,生怕露馅的糯米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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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屋有些年头了,木料寻常,做工粗糙,然而铺在家具上的被褥、桌布却都很新,一看便是上等料子,与这简陋木屋颇不相称。
惊刃陷在枕头里,望着房梁发呆,屋里氤氲着淡淡的草木香,小炉在一旁咕嘟咕嘟熬着药。
她怔怔地,眉睫忽地弯了一下。
柳染堤动作微微一顿。
。
惊刃道:“我——”
于是惊刃压根没听懂,只捡了几个关键词,理所当然地回答:“好的,属下这就去领罚。”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意识到哪里不对,默默补上一句:“我努力改。”
柳染堤顺手拿过来,勺子搅动几下,道:“躺好。”
算了,来日方长。
浑身缠满绷带的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面色苍白,坐在床沿,一圈又一圈地解着手臂上的绷带。
惊刃连忙道:“柳枝,木条,棍棒,什么都可以,随您的心意而定。”
指尖软软地打着转,一圈又一圈,偶尔轻掐一下软肉,偶尔又抵着颈窝,拨弄她早已缭乱的呼吸。
她重新拿过碗,勺起一口白粥,吹凉了之后,送到她唇边。
惊刃顺手拿起木簪,掂了一掂,眉心闪过一丝疑虑:等等,重量不对。
惊刃抬头望向她,淡色的眼里分明没有一丝情绪,孤女却觉得后颈像被蛇牙衔住,冰凉吐息令她猛地一颤。
伤口在隐隐作痛,骨节一阵一阵地酸,可这些疼意,都比不过心中那片空荡荡的荒原。
惊刃道:“我已经好了。”
她随意翻着书,道:“我真是不明白,被欺负成那样,散尽一身内力,你难道不生气么?”
惊刃这么想着,又将柳染堤抱紧一点点,她悄无声息地调整姿势,将重心往内收了些。
朦胧漆黑的夜,有几颗小小的星子。
这一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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