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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0-35(第6/20页)
她拔插了一下窗棂,设置一串细铃机关,在屋子各处洒下一点细沙,又在隐蔽处放置几面斜照着的小镜……
太软,又太贴身,惊刃穿着总有些不习惯,翻了半天,都没找到任何可以藏暗器的地方。
柳染堤想了想:“就是替她收拾行囊、执辔御马、贴身伺候、同床共枕、双修功法之类的。”
总觉得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惊刃吹散些热气,确认不烫喉之后,才稳稳地递过来。
“有个暗卫真好,”白面团感慨道,“连走路都能有人抱,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舒服躺着就好。”
“姜根我也买好了,待会给您熬汤。”
惊刃道:“驿站有卖酥油饼,但是都放凉了。炊房那头还在烤制,属下想给您买最新一炉。”
惊刃往规簿上写了个假名,记了同行人数,纳了驿费,将马匹拴在槽枥边,先去车厢喊柳染堤起身。
惊刃惶恐极了,忐忑道:“主子,属下出身卑贱,手脚笨拙粗鄙,衣物上又尽是尘灰,怕是会冲撞了您……”
柳染堤换了个说法,道:“你今晚是准备睡树上、马厩、还是后厨?”
“嗯。”柳染堤含糊着应了声。
她一张小脸血色全无,苍白如纸,唯有眼角、鼻尖、耳廓处染着一抹薄红。
她垂下头,
柳染堤慢悠悠道:“你又想退哪去?”
她一身净白亵衣,袖口垂落身侧,又被指节攥在手心,白得清冷而克制,似一件未上釉的素瓷。
白兰虽不懂剑理,但气息、步履这些却是实实在在的。她看了半天,有些惆怅:“你怎么做到的?”
白兰道:“你倒是说啊,用的什么药?取根茎还是花叶?晒、煎、煮、还是熬?丸、散、膏、丹还是汤?”
惊刃面颊有些红,她偏了偏头,躲开一点主子:“是…是。”
“你骂的是我,又不是主子,”惊刃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只不过,她怀里多了一个人。
另一边,惊刃动作利落,不多时便收好行囊,将马车牵至后山小径。
说完,她才想起惊刃双手都握着缰绳,又将纸包拿了回来,道:“我喂你好了。”
惊刃继续练剑,剑锋刚画出个半圆,耳尖忽地一动,捕捉到半分枝叶细响。
至于天山,那还远着呢。
白面团翻了个身,露出一张惺忪朦胧的脸。柳染堤揉着眼角,打了个哈欠:“这是怎么了,我们到天山了?”
惊刃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将她打横抱起。
惊刃转过身,忽然觉得不妥,又折回去,把之前盖着的被子扯起,仔细地把主子裹紧,只在面侧留出一角气口。
白兰愤愤坐回去,一边喝茶,一边翻着她的医书唉声叹气。
不多时,金兰堂便消失在视野之内,四周都是深而幽密的林木。
被角下垂,一只玉白的手腕搭在暗卫肩上,溢出的几缕乌发柔软如缎。厚重被褥遮掩着身形,呼吸起伏间,只露出一点盈白的鼻尖。
“那你一个人时,都是呆在哪儿?”柳染堤道,“总不能天天睡树上马厩之类的地方吧。”
做完一切后,惊刃站起身。
她只好接了过来:“谢过主子。”
惊刃怔了怔,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危险,可惜她大概如主子所言脑子不太好,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危险在哪里。
山风自耳畔掠过,车辙一路织进林声。
嶂云庄的暗卫实力不弱,又是结伴同行。除非她们立刻抛弃车马与行囊,不眠不休地赶路,否则绝无追上对方的可能。
惊刃茫然地看她。
“哦。”
柳染堤又道:“不疼么?”
柳染堤正倚着榻翻书,一转头便见小刺客端着一个小砂锅进来,端谨地放在榻边小柜。
柳染堤依过来,在惊刃做出反应之前,先从后方环住了她的颈边,软软地贴着。
暗色之中,她瞳孔泛着一丝寒芒:“听闻嶂云庄此次低声下气求了许久,门主一时心软,才命我们来撑场子——怎么,要帮忙吗?”
惊刃收了剑,踱步而来,守在柳染堤身边:“主子,属下跟随无字诏去过北疆,对天山路线很熟悉。”
柳染堤道:“听着就很闷,怎么不看看溪水,吟诗作对一首?”
怀里的人骨肉匀停,身子软得像一汪水,她半阖着眼,猫儿似的依偎在臂弯,鼻尖蹭了蹭惊刃的脖颈,发梢间缀着几分桃香与暖意。
主子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还是柳染堤:“可是我累了。”
白兰一梗,差点把杯子捏碎,却听惊刃又道:“您不信的话,可以探一下我的脉象。”
驿站点着一盏牛油灯,里头两位客人正在吃酒,驿堂负责记名的帐房抬头,就见先前那位黑衣暗卫回来了。
驿站之外,天色已尽黑,远处天山雪脊隐成一道晾衣绳,挂着一片晾干的破败砾滩,飘飘摇摇,风中裹挟着一阵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嘶响。
白兰昨日忙着煲药,确实忘了给她把脉。她半信半疑,俯身按上她的手腕。
调戏惊刃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柳染堤早就想这么干了,如今终于被她抓到时机。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是不舍得,还是没喝过?”
惊刃对这点再清楚不过。
锦影又道:“唉,你也不用太羡慕,我这段时日一日四顿,一顿就吃三盘肉,三碗饭,总觉得有些腻口,想换点清淡的。”
惊刃犹豫着道:“嶂云庄此次增派人手,明显不止是为双生剑而来,怕是连同我们的性命也要一并夺取。”
柳染堤往树上一靠,道:“也就是说,嶂云庄先我们一步往天山派了人?”
这不是两者都占了吗!!!
而且,调戏主子是容雅的惊刃,和调戏主子是自己的惊刃,又是两种不同的风味。
柳染堤将油饼吃得干净,正用清水洗着手,反问道:“若是没有,你要做什么?”
惊刃直起身,打量了她一眼。
“属下为您盛汤。”惊刃道。
她确实和嶂云庄那只白猫不太一样,黏人得很,缠人得紧,蹭了蹭惊刃鬓边细软的发,道:“交给你啦。”
她仰起头来。
“驾”一声,马首扬起。
她披着黑衣回来时,恰好碰上灶边小娘端着姜汤,连忙接过来:“我来吧。”
柳染堤凑过来,发梢勾过她的手背:“你来癸水时,难道不喝姜汤么?”
惊刃想了想,道:“来得不大准,多是两月一回,若是伤得太重,半年不来都有可能。坠痛是有一些,不碍事。”
白兰放下杯,忽有些好奇,道:“影煞的脾气这么好?被我数落半天,你不生气?”
“主子,有人在这里驻营过,”惊刃站起身来,“看手法,像是嶂云庄的暗卫。”
说完,顺手替惊刃把被角掖好。
她左手端碗,右手持勺,金红的汤成细长一线,注满瓷碗。
柳染堤无所事事地在她身后晃悠,一会看看惊刃在干什么,一会去揪枝条垂落的叶子。
柳染堤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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