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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5-40(第6/19页)
另一个给押了过来,推到她的身侧。
两名暗卫得令,松开了钳制。惊刃趴在地上缓了片刻,才慢慢地撑起身。
惊刃一言不发。
她嗓音带着笑,她总是这么柔软,轻或重地揉一揉,便能沁出水珠。
像是有小虫飞入衣袖,专门逮着敏感、细柔的地方咬。
呜。
长青在掌中一紧再紧,终被生生地扯离掌心,“哐当”一声,砸落在远处。
只见小布包里面很是细心地,包裹着十几个蚕茧,温润如玉,缥缈柔白。
帘角一挑,容雅抱着一团糯米糍似的白猫下轿,向两人踱步而来。
惊刃掰断了她的一根手指。
“赫赫威名,一身傲骨,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条泥里打滚,乱吠两声就趴下的畜生罢了。”
-
柳染堤歪了歪头,道:“小刺客,看来你对容家这位少庄主,颇为了解啊。”
“跪。”
几乎同时,长剑铮然出鞘,狠厉果决,直刺惊刃心口而去。
又是机弩、掷索、长剑交错袭来,惊刃闷着咳声,强行抬起长青迎战。
眼看两人都被压制住,暗卫们开始一层层,一圈圈地围过来。
“缝了几处旧伤,又给袖箭加多了几个触发机关,”她含混道,“能用到的地方还挺多。”
两名暗卫欺身而上,一人反扣住她的双臂,另一人则扯出缚索,自肩至腕三道连缠。
厢帘半卷,容雅斜倚其内,柳叶眼微挑,怀里抱着一团雪白软毛的猫。
“收阵!”
除却铸剑之外,嶂云庄极擅排兵布阵,而容雅更是这一辈三个孩子中,最出色的那一位。只可惜总是被长姐压了一头,不得重用。
“一会得劳烦您押着容雅,”惊刃低声道,“属下来持缰,走斜西南方向,躲开弩车的射程。”
弩弦绷紧,箭矢微颤,所有的刀尖都停在了前一刻,暗卫们面面相觑,尽数僵在原地。
长剑一晃,抵上脖颈。
不多时,两人已转到脊道折口,山背兜住了风,比峰顶暖和了许多。
“这是什么?”柳染堤道。
惊刃的表情僵了僵。
惊刃有苦难言,不敢出声了。
惊狐站在稍后些的位置,她沉着一张脸,观察着盐碱地中的局势。
容雅笑道:“哦?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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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于盐壳之中的铁线被牵起,弩机上弦“嘣嘣”低响,网索腾空。
惊刃:“?”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盐地已经被踩得稀碎,白沙四扬,金铁交集,在身侧一阵阵地乱鸣。
她自认为皮糙肉厚,这一幅身子骨也十分抗打,不管是断骨裂肉都没什么感觉。
柳染堤继续往里翻,在小破包的深处,翻出了另一个更小的破包。
只不过,这个笑落在容雅眼里,简直是那种人家房子着火,她搬个小板凳去看热闹,火灭了还要上去踢两脚房梁的缺德鬼。
柳染堤道:“小刺客,这只猫猫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肩头被擦出一道血线。剧痛逼得她身形一歪,整个人重重砸入白沙。
【惊刃怪怪的。】
惊刃不理解,但是尊重。
她紧盯着惊刃的一举一动,掌心摩挲着剑柄,慢慢地蹙起了眉。
惊刃浑身僵硬,想推开她,又不太敢:“主、主子……”
虽说寒风比山顶小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冷,柳染堤将裘衣裹紧些,往惊刃身侧贴去。
柳染堤压在肩侧,撩着她的长发玩儿,又道:“那这怎么办?这可是回中原的必经之路。”
总之,她此刻正安稳地窝在柳染堤怀里,被顺着毛一下一下地梳,小喉咙里呼噜呼噜。
剑锋寸寸上抬,移至柳染堤颈边,挑起她的一缕青丝。
四野兀地响起一阵哨声。
不管外界是天塌火烧还是洪水,猫咪根本不在意,猫咪舔了舔爪子,猫咪只想舒舒服服睡大觉。
周遭起码有几百个暗卫,她们正处于包围圈最中间,这一人一猫如此云淡风轻,真的好吗。
越过黑水河之后,往前再走,地面渐白,盐碱结出硬壳,延绵无涯。
她嘶声吼道:“我早就知道!那些传言全是真的,影煞必定弑主,你果然背叛了嶂云庄,背叛了我——”
她环顾一周,目光在弩车、绞索、与众人站位上迅速掠过,心里飞快盘点着下一步的退路。
惊刃冷冷地看着她。
出山的路意外地顺利,两人穿过山道,一路上竟然没看到任何伏弩、绊索、暗钉之类的埋伏。
盐沙尚未落定,剑已定住。
她没有心。
容雅挑了挑眉:“松手吧。”
僵持只维持了两息。
“哈哈哈哈哈!”
惊刃靠在洞窟边上,一边望风,紧盯外头情况,一边道:“是天山寒蚕的蚕茧。”
柳染堤吓得一颤,搂住惊刃肩膀,眼角染红,嗓音已是带了哭腔:“怎么办?”
柳染堤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倚过去,将下颌倚在她肩膀上。
长青出鞘,剑光横掠,连斩数枚箭矢,挑开套索,又一剑劈开兜头罩落的黑网。
歇脚片刻,两人继续往山下走。
柳染堤搂着她的腰,望向已远远落在后头的天山,道:“你的前任主子,就这么放弃了?”
就如同那一个久远的午后,容寒山将骨牌递到她手心时,她愤怒、她不甘、她咆哮着想要反抗。
可每当主子贴过来时,特别是靠在她耳旁时,她便会有些…不自在。
容雅脸色煞白,指节绷紧发颤,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道: “惊刃!”
“影煞在求我?”她笑声肆意,“难得,真是难得啊,我倍感荣幸。”
鼻端是浅浅的药香,混着盐与血的铁腥,惊刃的心跳近在咫尺,竟无端叫她生出一瞬不该有的安稳。
惊刃道:“不太可能。”
容雅冷汗涔涔,心底那点不肯承认的惧意,终于随着颈侧的一线寒凉,一寸寸地蔓延开来。
“你…你!”容雅被死死扣着,动弹不得,衣领绷紧,勒得脖颈生疼。
脚步声响起,一个人从背后探出身,微乱的白衣之中,多出了一只矜贵雪白的猫咪。
容雅看着她,眼角攒笑。
容雅怔了一瞬,眼底闪过诧异、哑然、愉悦,旋即是一抹炽热的兴奋,最后被畅快的大笑尽数掩去。
寒光一闪,剑锋挑起,直指被压着肩颈,半跪在盐地的惊刃。
长青压紧了一寸,割破皮肉,一串血珠溢出,洇湿衣领。
惊刃硬着头皮,一边被她又揉又蹭,一边抬起手,吹响长哨。
云影贴着山间爬行,此处在天山连绵的脊线上,大概在半山腰的位置。
惊刃沉默片刻,身子弯曲,“咚”一声跪下,膝头撞在盐面,撞出些尘沙。
“嘶!”旧伤撕裂,手腕忽地一疼,惊刃紧抿着唇,身形失衡,踉跄了两步。
陡然间——
盐沙疾扬成幕,遮盖视线。
一道钩锁自高处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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