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40-45(第6/19页)
西。
前者拢臂倚栏,眉心一点殷红,另一人则背靠着栏,侧头望过来。
她顿了顿,谨慎地补充道:“也不排除,她先一步销毁了些旧物。"
“既然如此,那便好好收着吧,”柳染堤笑道,“走了,明儿还得劳烦小刺客,继续驾车赶路呢。”
她想为主子盖一盖,又怕惊扰到对方,手悬了半晌,最终小心翼翼地,拽起一点衣物的边角。
“主子,若是清晨出发,”惊刃道,“我们午后便能到蛊林了。”
“真是好本事。”
而惊刃紧张兮兮地跪在旁边,伸出手,随时准备接掉下来的剑。
两臂从惊刃肩上绕过去,将她圈住;
她刚曲起腿,柳染堤肩膀一歪,带着一身暖意,倒进她怀里。
惊刃立刻道:“长青。”
别说,她学着惊刃说话时,模仿得还挺像,惟妙惟肖,简直像吞了一个惊刃下肚。
柳染堤笑盈盈的:“真的?”
容雅嗤笑一声,靴尖踏上惊狐肩胛,把她整个人硬生生压下一截。
分部内还是老样子,惊刃先送主子回房休息,而后自己下来,寻到了负责接待、采买等事宜的暗蔻。
“哟?”柳染堤笑眯眯的,“那你是更喜欢我送你的‘长青’,还是容雅送你的‘惊刃’?”
惊雀眯起眼睛,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圈,道:“脸蛋红了点,面颊圆润了些,好像没有了?”
柳染堤轻嗤一声,目光仍凝在两姊妹消失之处,点了点臂弯。
惊刃任她握了一阵,默默抽回手:“还成,一时半会死不了。惊狐没和你说?”
最后,还用红字加粗,写了大大的一行:
柳染堤眨了眨眼,又道:“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我送你的剑?”
她一转头,看向惊刃,小团扇抚过她肩膀,戳了戳心口的位置:“真这么喜欢?”
“二位这边请,”老姨笑容恭顺,“路稍有些湿滑,姑娘们小心些。”
惊刃蹲至她身侧:“主子,我去车厢铺好被褥,您歇息吧,我来守夜就好。”
【凡能提供线索者,赏银一两】
毕竟是开情/趣客栈,又是在人情世故里打滚的人,什么该说,什么时候该闭嘴,掌柜老姨心里可是门儿清。
之前盐碱地围堵,惊雀虽然也在,但她只是在后头打杂的,隔得太远,压根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惊雀:“真的?好厉害啊!”
她兢兢业业地带着路,只不过,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望惊刃的脚边瞥去。
“柳姑娘人真好啊!心善人美,温柔体贴,武功高强,简直是提着灯笼都难寻,天下第一顶顶的好主子!”惊雀道。
惊刃的暗器多在容雅第三次围剿中消耗殆尽,先前又被主子拣走几样称手之物,她按例补充了些许。
“别这么凶嘛,我们姐妹俩是来找乐子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不如给老身个薄面,今儿楼里的房您们随便选,还有些新鲜玩意也随便使,如何?”
“小刺客真是个坏人,你分明就是讨厌我了,嫌我烦了,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了。”
结果,惊雀也用同一种无奈的、满含谴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自己。
惊刃茫然:“啊?”
她无意间避开了惊刃的触碰,双臂环过身体,紧紧箍住。
她忽然笑了,尖锐刺耳:“果然,我就知道,传言全都是真的。”
惊刃结结巴巴:“您不是去沐浴了么?”
柳染堤盯了她一会,幽幽叹口气:“行吧,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和这把剑差不多。”
于是。
似一截新裁的轻纱,一段浸在水中的嫩柳,完全不在乎她掌心间粗糙的伤痕与茧子。
旁边就是火堆,暖融融的,也不知惊刃面上的红意,究竟是火光,还是别的什么。
容雅撑着案沿,腕骨抖得厉害。她眼底一片猩红,声音直发颤。
容雅盯着那柄剑,盯得久了,漆黑的鞘便生出乌鸦的喙,一下一下啄食着她的额角,叼走她的血肉。
背后涌来的呼吸好暖,像一颗颗剔透的露珠,摇摇晃晃,往下滴。
柳染堤:“……”
纸沿起皱,墨迹被涣成乌云。
惊雀眼珠子一转,插嘴道:“没办法,这可是您送她的剑,惊刃姐她特别特别喜欢,又十分珍惜,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的!”
惊刃侧过身,想查看她的情况,却只能见那一粒红痣,在湿意里艳艳地闪。
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只现了一瞬,就如灯下浮灰,一吹便散去。
还挺迷信。
惊刃盯着火光出神。
正点着数,旁边冒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凝视片刻,惊喜道:“惊刃姐!”
原名“惊刃”,无字诏影煞,眸色淡灰,常着黑衣,耳后斜落有一道细白疤痕。
她道:“是主子赐我的。”
惊刃道:“我为嶂云庄做事时,没少被派去用开水去浇锦绣门的发财竹,也是顺道听到的。”
无灯院之中漆黑一片,无灯、无影、亦无声,她在那鬼地方被关了三天,不久前才被放出来。
容雅喃喃说着:“所以到头来,她竟是什么都没留下,也什么都没带走?”
夜色深沉,深林幽静。远处偶有飞鸟掠过,留下一丝几不可闻的羽响。
怎么可以老是盯着主子看,这样也太失礼,太逾距了。
没办法,有一只毛绒绒的,雪白可爱的东西一直悄悄跟着她,实在惹眼。
裘衣刚提起一角,忽然间,那平稳呼吸猛地一颤,继而绷紧着。
两姊妹的笑意淡去,姐姐挑起眉梢,摩挲着鞭柄;妹妹则歪了歪头,眯起眼睛。
篝火燃着,“啪”一声轻响,暖光在两人衣襟间游走,像一条摇曳着尾的,不安分的小鱼。
“要走很远,要走很久才能到。”
被睡乱,又被黏连在脖颈的发丝间,藏着一枚殷红小痣,分外惹眼。
柳染堤睡得不太安分,总爱挪挪身子,拽拽裘衣,导致大半脖颈都露在外头。
那是断裂之后,重新熔铸的痕迹。
垂落的枝叶上,睁开一只猩红的眼,树干缝隙里,有眼珠在滴溜溜地转;一双、又一双,从暗处齐齐睁开,端倪她、缠住她。
-
糯米:“喵。”
她正出神,一串清脆笑声忽而落下。
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哪里有。”柳染堤懒声道,侧倚的身子忽而一转,从臂弯里翻身,改为伏在惊刃怀中。
她抽出别在腰间的舆图,借着火光,细细辨路。
她嗫嚅道:“那属下拿件厚实衣裳,或者拿张薄毯过来?”
湿湿热热,捏着她。
主子应该是睡着了,气息平稳,热意一层层渗入皮肉,叫她连手都不知何处安放。
“惊刃姐,我能出鞘看看剑锋么,就看一下,绝不乱碰!”惊雀亮晶晶地看着她,一脸恳求。
惊刃点点头。
惊刃哑口无言。
她向身后的惊雀点头示意,握紧手中的长剑,快步跟上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