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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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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窝,呼吸微抖,又没入一寸,“谁让你…磨磨蹭蹭的,我只好……”

    惊刃像被刺了一下,蓦地慌了神。

    少年束发挽剑,微抬下颌,眼角挑起一丝月光似的亮。她年岁不过十七、八,骨节修直如竹,眉眼间尚带着几分青涩。

    那副遗像被置于众中,案面被人细心擦拭过,却无贡无纸,亦无香火。

    柳染堤将黄纸叠起来,又揉皱,一张张放进小铁桶之中。

    整座鹤观山的人都死完了,连孤魂野鬼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没有人会来看她。偶尔能有好心人帮忙擦擦案几,已是很难得了。

    她曲着腿,双侧并拢,又被轻轻掰开,跖骨踩着裘衣,向前抵,向外扯,不多时便皱起。

    小刺客偏着头,指节攥紧了衣角,骨节用力,手背蔓起几条薄薄的青筋。

    她眉峰紧蹙,唇咬得发白,几乎是喊出来:“主子,怎能说这样的话!”

    惊刃点点头,她从怀中摸出一小叠黄纸来,因为放得不甚仔细,边角已有些发皱。

    那一点红顺着颈侧往下走,埋进衣领里,嵌入心口的鼓动。

    越往深处走,树木愈密愈高,林影一层压一层,天色被切成薄薄的鱼鳞。

    【这双手,何必要拿刀呢?用来做些其他事情,岂不美哉?】她说。

    惊刃环住她,自背后拥着她。她的怀抱太过温暖,慢慢将四野都浸软。

    可她确实也很累了,她每时每刻都困倦地想合眼,却又总是心悸着醒来。她需要一些能抓住的东西,什么都好。

    柳染堤向前走了一步,她斜靠着一棵树,打量着环绕蛊林的阵法。

    深林之上,星海是如此宁静、辽阔,铺洒在树梢时,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场大雪。

    【我可真是个坏人。】

    大半纸钱都被烧完了,火光渐渐小了下来,烟灰也慢慢淡去。

    “还在无字诏时,我们三人便说好了:谁要是先死了,活着的就替对方点炷香,烧点纸。”

    “这么紧张啊?”

    惊刃捻着那片灰,指尖却仍停留在柳染堤的发间,迟迟没有收回来。

    好半晌,她才低声道:“主子,请不要这样说……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护您周全。”

    大概因为总是睡不好,柳染堤觉得头沉沉的,手腕也弯得笨拙,浅浅的,总是寻不到着力点。

    最后一小段路马车实在难行,惊刃勒停了缰,束好车辕上的环扣,将马拴在一株枯槲下。

    明明正午当空,阳光正烈,靠近林缘时,仍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我们给她烧一点纸吧。”

    脉络沿骨路蜿蜒,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几道线起伏一下,仿佛几尾浅水细鱼贴岸游过。

    柳染堤嘟囔着,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声音更小了些,“坏人。”

    她避开惊刃的视线,也许是火色的缘故,她的面颊染上浅浅一层暖意。

    柳染堤直起身,端倪着自己的“作品”,拨弄那一块覆着水光的薄红,心下满足。

    “胆子真大,都敢顶嘴了。”

    她喃喃道:“快到了。”

    火光黏在她的肌理上,沿锁骨弧一路流淌,如糖似蜜,淌得到处都是,黏着她的长发,她的眼睫,她抿起的唇角。

    她看着她。

    她垂眸望向遗像,萧衔月也望向她,活人立在风里,死人安在画中,隔着纸灰、生死、与七载的年月。

    齿间放开的那一瞬,她耳尖红得发烫,坐得极为端正。

    惊刃道:“这倒没有,这职责一般落在惊狐头上,容雅不允许我靠近她。”

    她抵上惊刃额心,近得像是要吻上来,长睫柔柔垂着,“还是说,你想听点别的?”

    世人无人不知“剑中明月”,她是当之无愧,举世无双的天之骄子,剑路如月,出则朗照,敛则无痕。

    惊刃的耳廓更红了,大概是篝火有些太热了,又刚被主子咬了两口的缘故。

    此身此景,须臾如年。

    这个角度稍有些别扭,柳染堤自己又看不清,她靠在惊刃肩膀上,循着感觉,胡乱寻路。

    纸锭卷曲、发黑、化作灰烬,那些曾经鲜活、热烈的姑娘,如今也不过是一具白骨,一抔黑灰。

    惊刃:“……?”

    惊刃方才被她捏着,没法呼吸,她咳了两声,缓过气来。

    没有花,没有酒,没有幻梦迷障之类帮忙,就是给惊刃一百个胆子,她也不太敢啊。

    那些日子太冗长,太缓慢,似乎永远也望不见尽头。

    她的春天没能来,她和她的剑都永远地留在了蛊林之中。

    柳染堤只是笑了笑。

    微凉的灰星被风一带,飘散开来,其中一片落在她发间,轻飘飘的,灰白一点,格外惹眼。

    柳染堤偏过头,对着一如既往,站在身侧的惊刃道:“小刺客,你瞧。”

    惊刃道:“是。”

    漉痕覆着手背,又被揉皱、涂抹,她的手没入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都过去这么久了,”柳染堤道,“你怎么还在叫我主子?”

    遗像前摆着各式供物,新摘的花束,瓣上还挂着露;小瓷碟里是家乡做的甜糕;满满当当塞着话梅、桂花酥、芝麻饼的食盒;两个绣工精美,凤凰翩飞的荷包。

    两人的目光相撞,柳染堤睫毛颤了一下,随即带着一丝怯意,悄悄垂了下去。

    铜炉之中,长香早已焚尽;

    柳染堤在镇石三尺处驻足。

    视线尽头,雾气不知从何而起,将整座山谷笼罩其中。

    “坏人。”

    柳染堤恍若未觉,望着火中越烧越薄的纸钱,不知在想什么。

    惊刃道:“属下这有一些纸钱、香烛之类,若您需要,可以烧些给故人。”

    靴尖落地,雾气便如水一样贴着裘摆拂过,带出一层细细的凉。

    “能握刀,能制毒,精通各种暗器,自然也能做些其他事情。”

    木牌下方,题着她的名讳:

    她软声唤道:“小刺客?”

    只余下满满一炉的灰。

    惊刃明显更紧张了,气息都乱了节拍。要知道,之前雪山三次围堵,一次比一次凶险,这家伙可是面不改色气不喘,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她抱得太紧,又有点急,柳染堤忍不住侧了侧头,不巧撞到她下颌,细细一疼,索性便靠过去。

    说实话,上回惊刃敢越界,多数原因在于曼扎花香浸人,主子又颇为主动,她的心神被牵着一步步走,恍恍然便跟到深处。

    越近谷口,天色愈显清淡。

    “天山这一路若没你,我怕早不知摔到哪个雪窟窿里头,生死未卜。”

    惊刃百口莫辩:“属下没有。”

    她动作没停,搅着惊刃的呼吸,指节沾满了黏溢的潮气。

    她唯唯诺诺,如履薄冰,拿着舆图去和主子请示:“您要走险峻却近的路,还是平缓些、但要绕远的路?”

    惊刃依吻她的耳侧,鼻尖浅浅蹭过轮廓,啄了她一下,又啄一下,颇有些小心翼翼的。

    而在鸟语花香的山谷之中,有一片很寻常的林子,而这林子有一个颇美丽的名字,叫做“碧涛林”。

    那时她想,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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