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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50-55(第6/15页)
几乎要渗入骨髓。
“齐小少侠,我要饿死了。”
凉意如针,倏然入肉,顺脉窜走,红丝霎时隐去,只在腕骨处留下一点圆红。
惊刃:“……”
“我只当你是教主派来伺候的,你却敢不安好心,鬼鬼祟祟,几次三番打量齐姑娘不说,方才还忽然伸手碰她?”
“我只会些识蛊、解蛊、制蛊的皮毛,”惊刃道,“其它譬如炼蛊尸,祭炼蛊母之类的秘术,我便不知道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绕了多少道弯。
“属下…遵命。”
“都怪你,”柳染堤道,“要不是你忽然慌慌张张,失魂落魄的,我何至于要演那出戏,把小刺客赶走来掩人耳目。”
细痒沿着耳垂、颈侧一路荡开,连锁骨处都起了微不可见的一层薄潮。
齐椒歌懒理她,径直把惊刃往旁一拽,正色叮嘱:“阿依姑娘,她仗着武艺高,天天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那儿摆着一只旧青瓷盆。
【什么时候,真能让她在我面前哭一次就好了。哭起来,肯定很好看。】柳染堤想。
齐椒歌也吓了一跳,连忙凑过来,满脸关切道:“影煞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红霓望住她,眸光收紧,似刀锋在水面划过一线,不见痕,却寒意迫人。
惊刃抬起仍在滴水的手腕,一把扯开湿透的袖口,又抹去用以伪装的脂膏。
“柳姑娘对赤尘还是多有忌惮,”阿依沉声道,“属下不过扶了一下齐姑娘的胳膊,她便立刻怀疑起,我是否在给她下蛊。”
信封素白,没有任何书名,只在封口处用了一种极冷冽的墨色蜡印。
她的笑意更深,“我命你近身,命你下蛊,叫你获取她的信任,你却半点事没成。这样的人,我留在赤尘里做什么?”
飞灰翻腾、飘散,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信纸上字迹清癯,锋芒内敛,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
红霓在石壁某处暗纹上一按,一道更深的暗门悄然滑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甬道。
齐椒歌委屈巴巴:“就…就当辟谷一日了?净净腹,挺好的。”
惊刃其实很想反驳她,奈何目前的身份不允许,只好拈住一角帕子,病恹恹垂睫道:“多谢齐姑娘见护,只是……”
【齐氏一脉,暂不可动。】
红霓一抽手,任由阿依栽倒在地上。
“嗤。”
红霓挑了挑眉,以指甲侧锋一划,封蜡断线。
柳染堤面色骤寒,厉声喝道:“赤尘教!”
“进去!”
齐椒歌就在不远处,她翻着一本兽皮册子,没看两页,便嫌弃地丢开:“这些书都怪怪的。”
齐椒歌一听,眼睛一亮,转身就跑,
“谁打得过你啊,”齐椒歌恼怒道,“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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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半支起身来,她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地叩首:“谢…谢教主赏赐,谢教主恩典。”
“教主恕罪。属下…尚未得手。”
她真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柳染堤见她窘迫,唇角那点笑压根没想着要藏,伸手在她耳垂上一捏:“真好玩。”
密室重归寂静。
阿依被她粗暴地拖拽着,一路被扯着穿过连廊。也不知走了多久,左护法取来一条黑布,将她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
“你听听,‘蛊乃天地精魄’,‘侍蛊母如侍神明’,长篇大论地,一直在说蛊毒如何精妙,无上大道,”齐椒歌嘟囔着,“半句不见实情,全是空话。”
“先进来吧,”柳染堤侧身让开,“外头冷,你本就一副病蔫蔫的模样,再跪下去怕是遭不住。”
“我娘从来不允许我接近这些,”齐椒歌圆溜溜地盯着她,“你方才说的‘蛊母’是什么?”
她甚至不必开口,石室深处的阴影里,那“沙沙”窸窸声陡然密起来,千百只细足聚拢爬动,迫不及待地要撕开她的皮肉。
生死攸关,阿依已是语无伦次,“教主,我一定能再近她的身,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怪不得柳染堤留下了你,”红霓笑道,“平平无奇的一张脸,哭起来确是漂亮。”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传闻中蛊母所需的‘武骨’,须是根骨清奇、受正统武学淬炼、且内息纯净之人。我大概不算。”
墙面被凿出无数孔洞,嵌着大大小小、成百上千的蛊器,陶罐、骨盂、瓷盅,皆是用以养蛊、制蛊、亦或是试蛊的器皿。
惊刃垂着头,靠着墙。
“武骨?人的骨头还有分别不成?”齐椒歌追问,“是指武功高强之人?譬如阿依姑娘你这样的?”
阿依哭得更凶了,她捂着脸,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背影瞧着好不可怜。
阿依被她揪得一个趔趄,面上满是惶恐。她慌忙抬手,借着长袖遮掩,飞快往眼角泼了点水珠。
柳染堤瞥了一眼长廊尽头的暗处,而后回身关门,将门栓“喀”地一声落了锁。
柳染堤和齐椒歌一人一边坐在案几上,两人在半柱香前刚吵过一次,此刻正大眼瞪大眼,有“死灰复燃”之势。
阿依摔在冰冷的石地上,抬头时,便对上了一双含笑的,艳丽如血的眼睛。
“你本该饮尽血肉,叫万魂啼鸣,赤云蔽日,蛊血染天,让这天下都成为你的巢囊。”
“一封密信。”红刹上前一步,双手奉上。
“还敢狡辩,”柳染堤嗤笑道,“别以为哭一下我便会心软,我生平最恨装腔作势之人!”
柳染堤眼睛一亮,方才还恹恹的神色一扫而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来了,准是小刺客把好吃的带回来了。”
她忽而弯了弯唇,声音轻柔似情人贴耳:“阿依,我给了你一夜的时间。”
阿依闻言,脸上血色蓦地退尽,她猛地叩首,额头砸在石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一下挡在惊刃面前,道:“柳姐,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不可以因为人家听话,就胡乱欺负影……依依姑娘!”
柳染堤目光一转,掠过书阁深处那道若有若无,正窥伺着几人的影子,而后悄然收回视线。
柳染堤愣住:“怎么了?”
阿依深吸一口气,指尖探入匣中,挑起那缕冷滑之物。她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方对准腕间青脉,阖眼,向下一按。
红霓会摆在明处,任由她们翻阅的,想来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书卷典籍。赤尘教真正的心腹秘典,必定还藏在暗处。
阿依抬头,眼底淌着湿亮的光:“多谢柳姑娘。”
齐椒歌翻了又翻,被一筐“盛赞”绕得脑仁发涨。她揉了揉额心,忽然悄悄凑到柳染堤旁边。
她顿了顿,又似是有些不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也是教中之人,身不由己。起来吧,别跪了。”
红霓垂眸看着她,看着这个愚拙、卑微、怕死,却偏偏还有几分用处的棋子。
柳染堤将竹简放回,又换了另外一卷,闻言“唔”了一声,随口问道:“怎么怪了?”
她厉声道:“红霓究竟给你下了什么命令,你为何故意接近我们,方才是不是趁机往齐姑娘身上下蛊了?”
她像是被惊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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