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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80-85(第7/13页)
唔,等、等等……”
柳染堤幽幽叹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难伺候。那我喜欢你亲我一口,这样行了吧?”
檐下挂着夜明珠灯,廊面垂着薄纱门帘,缀金流苏随风摇曳,处处都绣着锦绣门的门徽牡丹,瓣瓣如金,馥郁绽放。
惊刃一向恪守边界、克制有礼,此刻却不知从哪讨来了一点胆子,循着她方才描过的痕路折返。
柳染堤溢出一声湿漉的喘,忍不住推她,却又被惊刃扣住颈后,更深地吻下来。
窗外日头慢慢往西偏,槛窗上映着一层淡淡的金边,一如客栈门帘上那瓣瓣如金的牡丹,
柳染堤忽而抬手,扣住惊刃的下颌,将她的脸往上抬了一寸,身子前倾,唇便覆了上来。
面对齐椒歌期待的目光,惊刃淡淡道:“我听主子的,主子说的什么都对。”
惊刃方才收了力,松开她的唇。
柳染堤转过头,狐疑地打量她两眼,而后摆摆手:“可以,晚膳前回来便好。”
齐椒歌腾地直起脖子,一把拍开她的手,“我才不是宝宝,别那样喊我,肉麻死了。”
“十九,咱俩都这么熟了,”惊狐亲亲热热道,“我也不兜圈子,就直说了:”
柔软、温凉,带着一点浅浅的湿意,露珠似的,依偎着她的指尖。呼吸蹭过皮肤,带出一点痒意。
惊刃恭声应下,消失不见。
惊刃沉默了一会。
越看越恼火,越看越不高兴,柳染堤最后愤愤将册子一丢,拿着一块芋头酥去逗糯米,遭到对方鄙弃,又只能愤愤而自己吃了。
二十两。
直至轻微的眩晕感笼罩了她,柳染堤胸膛起伏得厉害,下意识抓紧了她的衣襟。
齐椒歌叼着一块杏仁酥,正打算找个偏僻地方慢慢消灭,眼角余光却忽地瞥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惊刃老老实实道:“二十两。”
片刻后,惊刃淡淡合上册子,淡淡道:“主子,能否允许我出去一趟?”
“咱们五五分成,如何?”
惊刃抱走糯米,又捡起小册子,擦干净灰尘后才放回包裹中,道:“主子?”
“抱歉,因一些事耽搁了,”惊刃道,“不过,属下在机缘巧合下,得了一些意外之财。”
柳染堤闻声回头,正好撞上小辣椒那一双熠熠生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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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就是看得不太得劲。
后头的字迹愈发缠绵,你侬我侬,卿卿我我,墨色几乎要化开。
齐椒歌眼睛一亮,顾不得盘子里的满满当当的糕点,欢喜地快步跑过去:“影煞大人,柳大人,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她揉了揉齐椒歌的头,两指夹着她一撮发,故意乱拨了一下:“我们小齐,真是个乖宝宝。”
柳染堤被她吻得晕晕乎乎,唇舌间一片湿热,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枚糖,被她剥了糖衣,卷在唇齿间舔来舔去,讨走每一丝被藏起来的甜意。
她半是谄媚,半是赖皮地凑过来,硬生生把惊刃压低了半个头:“诶呀,这事闹的。”
惊刃抬起手,指节间夹着一本模样熟悉,花里胡哨的小册子,向她晃了晃。
灯火暖融,榻上的人像一只被包起来的粽子,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散下来,尾梢搭在褥上。
巷口挂着一盏快灭不灭的风灯,灯影一晃,一晃,晃出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二十两银子,够她买多少块两枚铜板一块的肉饼,够她添多少枚银针暗器,再备几捆细绳钩索。
她每一次试图后退,后腰便被那只手按住;每一次想夺回呼吸,唇齿便被她极温柔又极强硬地扣住,让她只能任由暗潮将自己一寸寸吞没。
柳染堤“啧”了一声,慢悠悠道:“之前嶂云庄一趟,我给了你多少?”
这可是二十两啊。
糯米蹲在榻沿,正用爪子扒拉着那本被丢在地上的小册子。
她道:“成交。”
惊狐一拍大腿:“这事好办!虽说眼下市面上‘一对多’卖得俏,但咱俩谁跟谁?”
惊刃仍有些为难,但比起刚才的要求,这个显然已经温和了许多。
“那个大小姐实在太缠人了,她又央求着想看我的题字册子。我本来不想来的,可一想起柳大人您上次说,‘可以给她看看’,就过来了。”
她的声音微哑,却依旧很认真:“主子,我有让您满意吗?”
柳染堤这才松手放过她,却仍抿着唇角,往榻栏一靠,不太高兴的样子。
果茶的清香尚未散尽,带着一缕果子的甜意,顺着她的呼吸一并渡了过去。
她语气很淡:“解释一下?”
画摊姑娘把斗笠压得极低,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身子弓得像只鹌鹑,面前摊着几本花里胡哨的小册子。
茶水里泡了果干,滋味清甜,她喉头一滚,随即将茶盏放回案上。
惊刃俯在她上方,一手撑在她肩侧,一手抚着她的唇。额发垂下,遮去些许面容,只露出一双灰琉璃般的眼。
齐椒歌一边稳住盘里晃晃悠悠的糕点,一边摇头道:“不,是锦娇约我的。”
影煞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按着倒在榻上,腰际一紧,腕上一凉,便已被那女子骑坐其上……】
柳染堤先占了上风,舌尖探入她微张的唇齿,细细勾过她的舌尖,带着一点坏心思,逗弄她,试探她。
惊狐心里一沉,默默转头。
惊刃不信鬼神之说。
“冲你这面子,往后专写一对一,保管把你家主子写得神勇无双、花容月貌、出手惊天动地、回眸倾城倾国!如何?”
惊刃默默道:“还有别的吗?”
可恶,她又输了!!!
“二者不同,”惊刃认真道,“可那是您赏下的银子,属下不敢乱用。这些我自己得来的,我想着或许能为您备上一份礼。”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觉胸口的气越发不够用,脊骨逐渐软下去,不得不往后仰。
柳染堤还未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呼吸,便听见耳畔有声音落下。
【影煞解甲而坐,斜倚在雕花软榻之上,鞘剑横放榻边,眉目如霜,懒懒不语。
“意外之财?”柳染堤忽然有了一点兴趣,探出头来,“得了多少?”
惊刃还在盯着册子,没留意到主子神色的变化,她翻动着书页,好巧不巧,翻到一段“精彩”内容:
惊刃抿着唇,目光牢牢黏在掌心的银子上,依依不舍流连了半晌,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将那袋银子推回给惊狐。
她今天难得没有穿全黑,而是换了一身锦绣门特地备下的客袍,肩线更显瘦削挺拔,目光平静,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二十两白银沉甸甸落在掌心,惊刃呼吸都顿了顿,眼睛悄悄睁大了一分。
齐椒歌端着个描金的小漆盘,步子轻快,在摆满各色糕点的案前来回穿梭。
“什么生意?”
她沉默了一息,终究还是靠过来,牵住柳染堤的手,俯下身来。
柳染堤柔柔看着她,笑意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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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舆珠辇自官道一路排到山脚,马蹄声与车轮声在石板路上滚过去,溅起一片热腾腾的声响。
忽有一袭水色罗裙自帷后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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