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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落入他的掌心》60-70(第9/14页)
经失去设计的心,只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不知道和从河的关系会止于什么状态下,是他发现他拿走了那些东西,还是某天对他耐心耗尽,又或许对他去医院的再事忍无可忍,然后亲自提出离婚。
祁明泽自知自己的牵绊太多,而从河的手脚又太长,总能将他绊住。也许真的只能等着他自己对他失去兴趣了,失去在那长长久久的四年也没能有,却因为他一朝提出离婚,就突然的、莫明的有了的兴趣。
否则他又能干什么?是要找他拼命,还是放弃今后的人生和他斗个你死我活。他累了,也烦了。
祁明泽打了车,要上车,才看到站在身后的从河。祁明泽无力的扯了扯唇,从河也是干干的一笑,表示自己也不想来的。
两个身不由已的人一起上了车。
下车的时候祁明泽问了从河从河的行踪。
“董事长去接冯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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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泽也管不了太多,他只知道眼下去看祁樾舟要紧。
祁明泽和从河一起快步进了医院,林未说祁樾舟手指动了,幅度还不小。医生已经检查过,说祁樾舟是有意识的,但什么时候会真正醒来,还是不好说,也许明天也有可能醒来。
老爷子得了消息,也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祁樾舟总有一天会醒,老爷子坚信,所以他不能让他醒来面对一无所有。但海城的事情还远没能全部料理好,只是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是再也坐不住了。
一切的一切,如果没了祁樾舟,就不会有任何意义。
老爷子一回来见过医生,看过祁樾舟后一把将祁明泽抱进怀里,他半晌也不说话,只是温柔的抚摸着祁明泽的后背。
这样的拥抱,祁明泽好久没有过了。人的心总是容易受左右的,也渴望温暖的,祁明泽的心一下就化了。这段时间所受的全部的委屈,所有的硬撑他无处诉说,他害怕节外生枝,害怕有人受他拖累,因他而不能安心生活。
祁明泽软靠在了这副温暖柔软的怀里,摄取温度。
在幼时,他也是在未未怀里睡过觉的。这个女人是除了未未以外会优待他的人,虽然这份爱是喜怒无常、他不能时时确定的,但每次未未一柔软,祁明泽总会暗暗的,忍不住的将他当成他最缺失的那个人。
“孩子,辛苦你了。”
“没有。”
“未未以前薄待你了。”
“没有,您别这么说。”
俩人都没话了,老爷子能感受到祁明泽的依恋,就更紧的抱着祁明泽,像一个母亲在给予孩子温暖。老爷子是喜欢祁明泽的,当年还想过要收养祁明泽,结果祁樾舟的父亲就意外去世了,也就再没那个精力了。他阻止祁樾舟的感情,不是不喜欢祁明泽,只是事实条件不可观。
现在想来,他的步步为营,最终成了笑话。
祁明泽的一整天都消耗在了医院里,消耗在了有了意识的祁樾舟身上。而冯高立这边自然是由从河接的。
从河为这件事还作了好些准备,他了解过接人出狱的讲究,了解过流程,分咐苏以准备了好多东西。从河会搞这些自然是为了祁明泽,而祁明泽为了祁樾舟将他丢下,苏以是捏了一把汗的。
祁明泽半路下车,苏以只怕从河一气之下不去了,结果从河还是让他继续上路。
从河能独自来接人,苏以已经哑然,接到人从河竟然还亲自往冯高立身上撒让人去寺庙里买的什么甘露水。苏以和一行保镖都看的傻眼,冯高立本人就更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冯高立被带着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装,寓意从新开始,最后才一起回了滨城。冯高立就坐在从河的身旁,从河说祁明泽挂念他,所以邀请他住在家里。
冯高立其实和从河不相熟,不知道是因为不自在,还是真没长心眼,一路上从河也和他说了好些私话,但刚下滨城高速,冯高立就说要自己打车去医院看望祁樾舟。
冯高立是不清楚从河与祁樾舟的不对付,但好歹接他的是从河吧,一回来就要去见祁樾舟,这下从河是彻底被伤到了,比祁明泽丢下他还要受伤。
冯高立下车的地方还偏偏就是上午祁明泽让停车的地方。
苏以坐在前排,心情复杂,根本不敢提他们会亲自接人背后的目的。眼看着冯高立下车,越走越远,苏以捏着一把汗,等着。好在最后从河还是开口了,叫派一个人跟着,晚上务必带回家。苏以松了口气。
就像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孩子可以任性,大人却还得理智的舔着脸守护。
“那我们现在是回家还是回公司?”苏以安排完人,问从河。
从河脸色灰暗,眼睛闭着,脑袋靠在头枕上。淡淡开口,声音疲倦,“你遇上这种事,现在最想做什么。”
“我一个单身汉,遇不上这种事。”苏以朝着后视镜里耿直一扯唇,从河连眼睛也不睁。苏以默了片刻,想到了什么,“反正今天时间也耽误了,不如去趟医院,看看伤口。早该复查的,有时间了还是看看的放心。”
从河没说话,苏以便将车朝赵医生所在的医院开去。从河再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手机上没有一通来自祁明泽的电话,他的人也没有回家。
从河还是自己打了电话过去,祁明泽接通,对今天的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只说会晚点回来就挂断电话。
从河看着黑掉的手机,早凉了的心,坠入俗底,一碎成了千百瓣。
清早走的时候,从河是让苏以安排厨房里晚餐准备隆重点,结果这一桌子的大餐全成了苏以他们自己的腹中餐。
吃过晚饭,从河进了健身房,原本在八角笼里练拳的人被苏以叫停。从河喜好拳击,但他身上的伤离痊愈还远,害怕这种运动再触到他的哪根不对劲的神经,非要也动动手脚,就是没事找事了。
最后一帮娘们儿玩起了掰手腕,整个健身房热火嘲天,替从河挨了一刀一直在养伤的从河也来了。
一大堆人分成了两拨,所有人都是一拨,只有从河自己一拨。
这种时候苏以也就没有看着从河了,从河也不嫌弃,随手从桌上散着的一盒香烟里抽了支烟点然。白雾缭绕,他一个人独自坐在张单人沙发上抽烟。头枕着沙发背,仰着脸,眼睛无目的地看着冷硬的工装风天花板。
健身房里足有十几个娘们儿,如果此时进来一个外人,看这屋里的人员亲疏远近关系,从河倒像是被孤立的。
没人会靠近他,敢和他开玩笑,玩闹。
从河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抽着烟,黑深深的穿着,冷沉的双眸,灰暗的脸,他像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人,幸福、快乐、所有好的都与他无关。
一支香烟燃到尽到,从河直起脖子,丢了手上的烟头,抬眼扫了一下那帮热闹的货,倒和从河撞上视线。
从河伤的比从河重,但从河踏踏实实的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才出院,现在恢复的当然比从河好很多。
从河没有继续抽烟,抬手对从河招了一下,要从河过来。从河一愣,倒还是到了从河跟前。
“坐下?”从河朝身旁支下巴。
从河憨憨的指了一下自己。
从河没好气的拽了他一把,从河一股屁坐上了从河沙发的扶手。从河知道自己坐错了地方,正要挪屁股去坐扶手下的另一张沙发,从河已经掀开了他的裤子,后背一凉。
从河惊了一下,扭头看。
从河对他一拂手,“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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