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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22-25(第6/12页)
苦的人。”
“……”
从诊室离开后,秋听上车后便闷闷不乐。
江朗认认真真看完了报告汇总,扫过心理咨询的那一项,脸色微变。
他知道这一条不应该出现在解先生的面前,可他也不能隐瞒,只能如实传了过去。
秋听对此一无所知,回到家里,他还在琢磨林医生对他说的话。
他只觉得这一切的逻辑都是那么古怪,所有人都说他从前喜欢解垣山,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为什么会想要忘记对自己好的人呢?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院子里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一低头往露台下面看,发现是骆候,边上还牵着一只很漂亮的金毛犬。
“吉祥!”
他面露喜色,没等骆候催,便穿上鞋子起身出门,往楼下跑。
“小心着点。”保姆瞧见他冒冒失失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没事蓉姨。”
秋听气喘吁吁走到楼下,刚出院子蹲下,一只金毛就高高兴兴冲过来,钻进他的怀里直哈气。
骆候哈哈大笑,看见他被挤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又变了,连忙来扶他。
“我没事。”
秋听索性就坐在地上,手掌揉揉吉祥的脑袋,感受到那股温暖,心好像也被软化了。
“我怎么感觉它大了一圈呢,以前还是一只小狗狗。”
“那都多久了,今天特意带他来找你玩,高兴不?”骆候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又补充,“你气色好了挺多的,看来蓉姨做的药膳还挺有用。”
秋听抱住吉祥,让那颗毛茸茸的狗头放在自己肩头,自己也靠着那温暖的身体,扭头和骆候说话。
“我现在就想快点把固定器拆了,左手没法动,好痛苦。”
骆候揉揉他脑袋,“最近有想起什么吗?”
他一问,秋听便又想到了自己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沮丧地摇摇头。
“什么也没有。”
骆候一笑:“没事,忘记了的东西再补就是,反正也才两年而已,正好这两年我都没怎么在国内待着,对我没影响。”
秋听无奈,心里还是有些惆怅,抱了一会儿大狗,去院子里投飞盘。
他心里那些话没人诉说,索性便将医生的那些话都告诉了骆候。
骆候听后一怔,敛下眸底的隐晦,低声说。
“垣哥对你的确挺上心的,原先青春期时管你特别严,晚上九点之前没到家就让人抓你回去,初中毕业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身礼服,我们三个同款,特别定制的,但垣哥不让你穿,我才知道他早就准备好了,你每次参加活动小到饰品,也都是他选的,还是你和我说我才知道。”
秋听愣怔良久,却始终无法在脑海中搜寻到那份记忆。
当然,骆候还有一半的话没有说。
他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知道,外表淡漠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解垣山,会对秋听有这样强的掌控欲,仿佛这个人人生所有大大小小的决定,都要经过他的准许才能进行下去。
而总是很有主见的秋听,也在解垣山的面前,会莫名变得顺从又依赖。
一时间,骆候茅塞顿开,忽然间猜到了秋听被仓促送出国的原因。
他迟疑地看向秋听,少年正笑着俯身,手指收拢舒展,揉弄将飞盘叼回来的吉祥脑袋。
脑海中是混乱一片,他深吸口气,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听,你要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忘记自己原先整天闹着要谈恋爱了?”
闻言,秋听震惊地抬起头,瞪圆眼睛,“什么谈恋爱?”
他不是刚刚成年吗?
骆候笑笑,故意说:“你早熟嘛,不知道你之前出柜的事情闹得全云京沸沸扬扬?”
“……”
秋听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他醒过来以后每天就是检查和修养身体,睡觉的时间比醒着多,其他的事情没有人提,他便也没想过。
现在被骆候这么一提醒,他脑海中莫名闪过些记忆碎片,更加明确了骆候所说的话语真假。
出柜……他是同性恋,喜欢男生?
他蹲在地上琢磨着,缓过神来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从15岁开始,周围的青少年都开始躁动,国际学校里有几对知名的情侣,在私下都有很多人讨论,所以他从那个时候其实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对女孩并不能动那种心思。
但他只以为是自己还小,没想过是喜欢男生。
还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头顶忽然传出一身冰冷的声线。
“秋听,上来。”
他被吓一跳,站起来抬起头,发现解垣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二楼露台上,正居高临下盯着他们两人。
即便距离有些远,他也能看清楚对方眼中浓郁的不悦。
“好。”他莫名心慌,随口应了一声,又跟骆候打招呼,“我先上去一下。”
骆候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秋听小跑着上楼,在楼梯口差点撞进了男人怀中,好在及时刹住,抬起头,因为惊诧的缘故眼睛微微睁大。
他不知道解垣山今天在家,按照往常,他应该早就去公司了。
“别乱跑,去书房等着。”
解垣山掷地有声丢下一句,自己朝着楼下走去。
秋听看着他宽阔高大的背影,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骆候不是第一次和解垣山私下说话,可却也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无措。
他故作镇定迎上对方的目光,却被来人第一句话直接击溃了防线。
“以后离秋听远一些,我知道你喜欢他。”
骆候脸色微变,对上那双冷漠深邃的眼睛,很快冷静下来,“垣哥,我喜欢他,跟和他做朋友,这两件事不冲突吧。”
“你引导了他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解垣山丝毫不留情面,“骆候,我还能允许你和秋听见面,就已经是看在你们从前的情谊上了。”
他的话仿佛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骆候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垣哥,我是真的喜欢他,但我不会逼他。”
他语气真诚郑重,解垣山却没有丝毫动容。
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再踏入这扇门,骆候也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他说:“垣哥,您说我刻意引导秋听,可这些年,您干涉的也不少,秋听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和您的刻意引导又脱得了关系吗?”
他说完,男人眸色微沉,却并未发作。
“我先走了,麻烦您转告秋听,我下次有空再带吉祥来找他。”
骆候说完,冲他点了点头,便转头去找吉祥,给他戴好狗绳,牵着出了门。
“……”
秋听在书房等了半天,原以为哥哥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最后也只是一则关于股权变更的合同。
他看不懂,只知道哥哥要给自己东西,思索片刻,见男人神色漠然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便还是签了字。
离开书房下楼,骆候果然已经离开了。
他心底有些落寞,不想在院子里待着,怕解垣山又在楼上听见他的动静,便早早回了房间。
而也许是因为骆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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