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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40-50(第7/16页)
,挂了电话,转身往楼下跑。
刚走出大门,他便被迎面走来的骆候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对方几乎挂在他的身上,忍不住地长叹了一口气。
“妈呀,累死我了。”
“你怎么了?”秋听察觉到异样,忍不住低头去看他的腿。
“刚才下车的时候在花坛那滑了一下,感觉脚踝挺疼的。”骆候嘻嘻一笑,一只手勾在他的肩膀上,“”没事,一会儿我去医院看看就行。”
秋听看着他,不免蹙眉,“你脚扭了怎么开车啊?”
“也不是很严重。”
骆候说着转了转脚踝,本来没事人似的,不知拉到哪了,忽然蹙紧眉头倒吸口气,哭笑不得。
“哎哟,这会儿还是有点疼的。”
秋听思忖两秒,鬼使神差道:“正好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陪你一起去吧。”
“行啊。”骆候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可秋听一出口就后悔了,他能想到的医院,也是最近的只有那一所,但如果他带骆候去那里,就不可避免地要去那里住院的病房看一看。
他正纠结,蓉姨便接话道:“正好啊,骆候还没去看过解先生吧,我让保镖送你们。”
骆候点点头:“行啊,垣哥受伤,我是得去看一眼,毕竟这件事……也算跟我有点关系。”
他面露歉意,扭头要和秋听说什么,对方却只是摇摇头。
“不用说这些,和你没关系的,付哥……付自清他藏得太深,我也没看出什么来,更何况谢立行本身就疯了,即便没有这个契机,他也有更绝的方法。”秋听笑了一下,“不说这个了,我去换身衣服。”
骆候没再等到开口的机会。
去医院的路上,秋听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心绪复杂。
“说起来,听说谢立行那天直接跳海了,不知道还活着没有,他受了伤,现在还没打捞到,但活下来的概率很小。”骆候试图找话题。
秋听垂下眼眸,“和我没关系,他死了最好。”
其实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硬的人,有些人即便针对过他,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但谢立行,他只觉得这个人死不足惜。
骆候沉默片刻,没再开口。
不多时便到了医院,骆候并没什么问题,只是做了简单的固定,便带着礼物跟秋听一起去了住院区域。
上了楼,这一层很安静,秋听刚绕过拐角,便看见了江朗靠在窗户边上打电话,眉头皱的死紧,却在看清楚他的出现后放松了下来。
“小听!”
江朗一副惊喜的模样,随便冲那边说了几句什么,便挂断电话,大步朝着他们走来。
“小侯也来了。”
“对,前两天去出差了没能及时赶回来,今天知道垣哥受伤了就赶紧过来,垣哥现在情况好点了吗?”
“没什么大事了,他刚午休醒来,你们正好去看看他。”江朗说着,目光却止不住往沉默的秋听身上落,“小听也是。”
秋听迟钝地点头,“好。”
推开房门,男人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靠坐在沙发上,骆候大步进去,将鲜花放在了茶几。
“垣哥。”
解垣山抬眸扫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示意,接着视线定格在后面的秋听身上,许久都没挪开。
只是这一眼,秋听就产生了退缩的想法,只是已经到了这里,身后的门被关上,他想要找借口回去也已经迟了。
“哥哥。”
解垣山嗯了一声,却忽略了骆候,垂眸看向他被袖口遮挡住的手腕,“伤还疼吗?”
此话一出,骆候也怔了怔,回头看他,“你受伤了?”
“就一点擦伤。”秋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现在已经结痂了,没事了。”
后面这句话是对解垣山说的,但他始终没有看向男人,只是看见骆候在侧面沙发落座的时候犹豫一瞬,然后绕过了茶几,坐在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其实解垣山坐的长沙发还有很宽敞的位置,即便他和对方坐在一起也不至于会贴着,可此时大费周章绕这么一圈,就显得格外刻意。
解垣山淡然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微妙情绪,却还是没有发作。
“垣哥,听说你肩膀做了手术,现在能动吗?”骆候语气关切,“您还记得我舅舅吗?他是云京有名的康复师……”
“你有心了。”解垣山靠坐着没有动,神色平静,“目前伤处还需要固定,之后慢慢做康复训练。”
秋听盯着茶几上的花愣神,听见这话耳朵却动了动,有些担心。
“您身体好,总归不会有大问题,何况是左边肩膀,平时用的就少,恢复也快的。”骆候是个会聊天的,不多时便将话题转移开,表达了歉意。
“我和付自清认识好几年了,说实话这件事跟我也有关系,当初都是我介绍给小听的朋友,现在出了问题,我真是有点无地自容。”
秋听抿了一下嘴唇,猜测解垣山可能又要用那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驱逐骆候,然后转头跟他说,和骆候减少来往。
他想着,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人,却见原本并不在看他的解垣山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侧眸看过来。
心脏重重一跳,他避开视线,动作刻意到无处遁形。
“既然不知情,就怪不到你身上。”
低沉冷淡的声音传入耳中,秋听怔了怔,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错愕抬眸,见骆候露出个放松的笑,“我以后一定严格筛选身边的朋友,这件事是真让我长记性了,不过谢立行那混蛋也真是……谁能想到他这么疯。”
提起这个名字,解垣山的眼底再没了一丝情绪,只剩彻骨的冰冷。
“是我当初手软了。”
骆候意识到气氛不对,尴尬地笑了一下,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我一会儿出去还得找朗叔聊聊,有些问题想请教他。”
解垣山道:“他现在没事,你去吧。”
“我……”
骆候看了秋听一眼,还想找个借口。
“正好我和小听聊几句。”解垣山开口,堵死了他的话语。
“好。”
骆候冲秋听做了个表情,自己起身离开了。
门关上以后,秋听微微直起后背,是警惕的姿态。
“不想和哥哥说话吗?”解垣山的声音很轻,带着些从前没有的小心。
可秋听抬起眼眸,对上他成熟凌厉的面容,却还是下意识感到紧张,他摇摇头,“不是。”
“今天来了,正好把复查做了,撞到头不是小事。”解垣山的目光沉沉落在他的身上,即便足够收敛,却也带着极其强烈的压迫感,“最近耳朵有不舒服吗?”
秋听摇头,“没有,我过两天再复查吧,今天……”
他迟疑两秒,看了眼对面的人,还是说了实话,“今天是因为骆候来找我的时候弄伤了脚,所以我陪他来医院看看。”
“……”
此话一出,病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秋听的视线落下又回升,还是抬眸望过去同他对视,“不好意思哥哥,前段时间没有来看你。”
他连一个借口都没找。
解垣山深黑的眼眸微微垂下,墨鸦般的羽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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