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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女巫也要上高中吗》90-95(第4/9页)
纪之水嗓子都快冒烟了。
顾天倾还是那个顾天倾。她两只眼睛刚睁开,估摸着她没什么大碍,顾天倾又开始使坏。
“先喝一点就够了。”
手指在外冻得太久,感知也弱了,顾天倾刚才着实没太摸出来自己的手和纪之水的脸哪个更热些,疑心她还没好。
躺在他臂弯里双眼紧闭的纪之水是顾天倾从来没有见过的另一个纪之水,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如同易碎的琉璃。顾天倾向上天祈求、向上帝祈求,最终他祈求纪之水醒过来。
只有纪之水回应了他的祈求。
对上纪之水不忿的目光,顾天倾多解释了几句:“你好像有点失温。我怕你还没恢复,喝多了可能会呛到。”
原来不是在使坏吗?
纪之水将信将疑。
少年垂着眼睫,低头和她说话,白净的脸颊边也沾了些浮灰。他收敛了平素仿佛藏着一肚子坏水的狡黠,多了几分稳重。
纪之水挪开视线,不太自然地说:“我已经没事了。”
顾天倾不信,“你现在说话没有可信度的。”
纪之水鼓起脸:“为什么又扣我信用分?我最近没对你撒谎吧?”
“最近?”顾天倾很会抓重点,他旋即冷笑一声,“我好像说过,知情不报就算撒谎。按照这个原理来计算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分一直是负数。”
纪之水:“……”
怎么会。朋友们都说她是老实人,不会撒谎的。
纪之水只是身体虚弱,脑子虽然转得不如平时快,但逻辑还是在线的。她很快找到了顾天倾话里的漏洞:“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事情我没有必要也都讲给你听吧——”
不然按照这个说法,为了做一个信用满分的人她岂不是得把自己所有的事儿都对周围人和盘托出?
话一说出口,周围变得好安静。
穆婉莹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位置,和他们俩中间隔了个火堆,抱膝坐着,好像在发呆。
……发呆得很生硬啊!
明明这家伙超级喜欢看热闹的!
纪之水意识到不太对,“诶,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天倾说:“但我是那个意思。”
纪之水:“?”
她吃力地抬头,顾天倾适时把头低下来,她一眼便看清他湿漉漉的黑色眼睛,仿佛蕴藏了千言万语。
“我希望你的事情都能变成和我有关的事。”他认真地说。
纪之水倒吸了一口凉气。
偷偷竖起耳朵的穆婉莹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这样!她怎么到今天才懂——
她懊恼地锤了下脑袋。
好在现在是灵魂状,脑袋不会因为这一下从肩膀咕噜噜滚到地上。
纪之水想把脑袋挪开。该死的足足有四十几克重的急救毯!它简直像个秤砣似的压得她起不来身,诡异的情绪在她周身各个地方开始乱窜,莫名的热意烧得她脸颊通红——
最终,纪之水只是张着嘴巴。
顾天倾沉默了。
他的表白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不得不说这确实让人有点儿受伤。
他伸手托了下纪之水的下巴,帮助她把嘴巴闭上,“就算是拒绝我能不能温柔一点?”
“呃……”纪之水视线偏移,喃喃道,“或许你说的对。我该重修大学语文。”
顾天倾乜她一眼,“这个时候假装没听懂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
为什么能有人把告白场面弄的像讨债……纪之水忧伤地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也是疯了,其实她的第一反应从来都不是拒绝。
虽然话说得不怎么客气,看起来情绪平和,但其实但凡纪之水在这时候转过头,顾天倾几乎要捂着脸哭了。
告白已经失败,再丢脸就更加不美了!
顾天倾放不下面子。
校服供应商指定偷工减料了,这件校服不但丑陋还不保暖。
顾天倾被冻的受不了,吸了吸鼻子,既执拗又自取其辱地问:“所以,你的答案呢?”
人生第一次喜欢上谁,就算丢脸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顾天倾决定不要面子了。
“我……我比你大三岁呢。”纪之水呐呐道。
道德的诘问比顾天倾的追问洪亮得多,在纪之水脑海里打着转儿。纪之水没办法忽略顾天倾泫然欲泣的表情,又狠不下心点头。
最终,她发出了十分深沉的声音:“在你十八岁之前我们不提这件事。”
顾天倾下意识说:“你数学也得重修。”
没有任何一个幼儿园老师教孩子算术是用虚岁减周岁的!
纪之水:“……”
这个不能重修,她是真的要学数学的。
大概这就是柳暗花明的感觉。凝固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晚霞一般鲜明的红晕爬上顾天倾脸颊。
顾天倾算了算日子,“哎呀。我十一月底才过生日呢。”
这个遗憾又娇羞的语气是在干什么啦!
穆婉莹捂住耳朵,埋进膝盖的脑袋几乎贴在地上。就是这么一来,让她注意到了深色泥土之下隐约露出的一点迥异的色泽。
“……咦?”
穆婉莹凝神看去。
【作者有话说】
我我我又回来了!
终于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要努力更新[爱心眼]
以及迟来的——祝大家新年快乐[三花猫头]
第93章
回家。
亲手将人推下山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纪之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连同一支手电筒蜉蝣撼树一样的光亮也被轻易吞没了。寇准站在崖边,天气不算冷,但风很大,有段时间没有修剪的头发不时遮住眼。
寇准无言地计算着纪之水活下来的可能。
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小。
就像纪之水说的,山上死过人,二十多年过去了没人发现,而她是第一个走进山探索的,似乎还想为几十年前那个死于非命的可怜人讨个公道。
可惜,现在她将是第二个体验这一切的人。
空荡荡的手心留有余温,不多时被风吹透了。
寇准半垂下眼,发了会儿呆,随后为自己戴上一双手套,趿拉着脚步往回走。
他径直略过了躺在地面上的一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走出两三米,寇准掉了头。他俯身在包里挑拣了一会儿,取走几样物品。
寇准取出一支备用手电,打开,下山,步履平缓。
一路无事发生。
寇准也平静得像是晚自习下课后一个人从教学楼回宿舍。
一直到看见那片熟悉的铁丝网围栏,寇准什么都没想。他一次都没想过纪之水,没想寇禹庆,直到越过破旧的铁丝网,灰蒙蒙的教学楼在这个晴朗的清晨里边缘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寇准依稀听见了欢快的乐声。
叮——咚——
校园里回荡着打铃声。
和他年纪相仿的学生们接二连三地从教学楼里飞出来,鸽子一样扑扇着翅膀,冲向自动贩售机和小卖部。喧嚣之中,寇准意识到方才听见的歌声是从他自己嘴里传来的。
走进教学楼的大厅,他从宣传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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