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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长街》51、番外-8(第14/17页)
都给吸收走了,怕向芋身体吃不消。
所以后来的散步,每周都会有一次两次是去超市。
向芋体质很奇怪。
她不是那种食欲很旺盛的孕期妈妈,问她想吃什么,她都是恹恹地说,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
不过去超市,在蔬果区域走一圈,再去货架里面逛一逛,她总能遇见想吃的。
这季节超市的奶油草莓和樱桃都不错,还有圣女果。
他们一样买了几盒,准备回去顺路给李侈和迪迪送一些。
有一些生活用品也该备下,向芋和靳浮白并肩穿梭过那些摆满货物的高架,又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
“靳浮白,最上面那层架子,蓝色包装的湿纸巾拿一包。”
靳浮白拿了湿纸巾下来,一扭头,向芋正踮着脚,在他身后的货架旁边,死死拽着一大包纸巾。
那是6包装的纸抽,买二送一,三大包贴在一起。
体积过大,向芋一时间拿不下来,又不甘放弃。
就那么踮着脚、攥着提手,和18包纸抽僵持着。
靳浮白从后面伸手,帮她拿下来放进购物车里,下颌指一指货架:“下面不是有?”
“是有啊,不过下面都是单包卖的,我刚才用计算器算了算,没有买二送一便宜。”
她这么说完,靳浮白才看见向芋手里捏着的手机,确实停留在计算器的页面上。
这让靳浮白响起上个周末,她那个发小唐予池过来,向芋说秀椿街上有一家卖鲜牛奶的,自己煮一下,特别好喝。
然后这俩一起长大的家伙就出门了,好久没回来。
向芋毕竟是怀孕着的,靳浮白有些不放心,正准备出门去找,门口传来向芋的声音。
她扬着调儿叫他:“靳浮白,我回来啦!”
靳浮白大步迈出去,俩人大包小包地拎着不少牛奶回来。
好在大部分都在唐予池手里,向芋只拎了两个小袋子。
唐予池耸耸肩:“别看我啊靳哥,向芋什么样儿你不知道?人卖牛奶的姨说都买了能便宜,她就都给买下来了,20斤牛奶,喝到吐也喝不完。”
确实是喝不完。
也确实是喝到吐。
骆阳和被叫来帮忙消灭牛奶的李侈都表示,最近两年都不想喝牛奶了。
唐予池因为被向芋逼着喝了太多牛奶,回家拉肚子。
气得唐少爷给靳浮白发了一张向芋小时候的照片,当做反击。
照片上的向芋应该是6、7岁,吃西瓜吃得满脸都是,脸上还有个红红的蚊子包。
可爱到,如果向芋发现,能追杀唐予池三条街的地步。
想到那张照片,靳浮白轻笑出声,抬手拍一下向芋的臀:“走了,小抠门儿。”
“什么小抠门儿?我这是给你省钱呢,这是贤惠。”
结账过后,靳浮白把东西放回购物车,推到超市门口,让向芋等他,他去提车。
到这都还好好的,不过他回来,向芋明显觉得靳浮白沉默了些。
车子开过一个红绿灯,靳浮白才说:“停车场遇见一熟人。”
靳浮白说的熟人,向芋也见过,不止一面。
早些年在李侈场子里,那些圈子里的人来来去去,向芋见过很多,叫她嫂子的也有很多。
很多人都是一面之缘,或者见了数面,并没什么缘分。
靳浮白遇见的,向芋知道是谁。
不过现在想想,也只隐约记得那男人烫了一头卷发。
那是分开的几年里,靳浮白消息最频繁的一段时间。
却是一件好消息都没有。
她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急于知道靳浮白的安危,开着他那辆奔弛,撞了停在小区里都一辆宝马。
那天脑子太乱,对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个被她撞了车的卷发男人,穿着睡袍,骂骂咧咧。
好像说她,车子停在那儿一动不动她都能撞上,像个残疾,不该得到驾照。
也记得后来赶来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说,靳先生无碍。
向芋有点不好意思,问靳浮白,有没有替她再道歉,毕竟人家的宝马车是无辜的。
靳浮白淡淡说:“不用道歉,给他的利益够他买一堆宝马车,换着开半个月不重样。”
他神色这样淡,向芋就知道,靳浮白的情绪是“延迟担心”。
他在想她当年此举的心态,也在想她当时的危险。
果然,车子停在秀椿街时,靳浮白帮向芋解开安全带,把人揽进怀里,很内疚地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可你还是回来了,抛弃荣华富贵,抛弃有钱有权的褚琳琅,跑来投奔每个月开9000块的我。”
向芋故意玩笑着说。
晚上吃过饭,向芋端着草莓坐进靳浮白怀里,和他说,你不是觉得你回来晚了么?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伺候我吃草莓,这事儿就算过了。
看着靳浮白拿起草莓,向芋嘴都张开了,谁想到这男人居然把草莓放进了自己嘴里。
“靳浮唔。”
草莓被他吻着喂给她。
“以后别做那么危险的事。”
向芋搂着靳浮白的脖子,宽慰他:“你看你也出过车祸,我也算是小车祸,情侣款。”
夫妻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这是什么谬论?
靳浮白笑着,拇指和食指按着向芋的两腮,轻轻一捏,这姑娘像是金鱼那样撅起嘴。
他凑过去,再次吻她。
吻完,向芋抬手打他:“我警告你,孩子出生以后你不许这样,给我脸都捏变形了,一点做母亲的威严都没有!”
“是吗?”靳浮白又捏了一下。
向芋直接咬住他的手腕,不松口。
靳浮白就笑:“那你以后你这么咬我,我是不是也没有做父亲的威严了?”
“做父亲要什么威严!”
向芋很不满,“有母亲有威严就够了啊。”
“嗯,你说得对。”
-
越是孕期久了,情绪越是敏感。
有很多时候,向芋也说不上为什么,自己会不开心。
就像现在,她坐在衣帽间里,面对着叠得整齐的夏装,忽然提不起任何兴致。
已经是五月,帝都市天气暖得不像话。
向芋应该把夏装整理好,但又发现,现在腹部隆起,以前那些修身的裤装和裙装,都已经穿不了了。
这件事本来没什么好沮丧的。
衣服穿不了了可以买新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说明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
都是好事儿。
可她就是有种闷,积压在胸口。
靳浮白从外面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向芋这副丧丧的样子。
他也知道女人孕期情绪会有起伏,没问为什么,走过去蹲在向芋身边,把人往怀里一揽,吻着她额头:“需要我帮忙吗?”
向芋茫然地摇头:“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了,感觉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这件也不能穿了?”
靳浮白拎起来的是一条连衣裙,米白色,方领修身款,一整条拉链从胸口延伸到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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