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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长街》53、番外-10(第10/24页)
哪怕出院之后回到家里,每晚依然要在夜里醒来很多次,给小靳嘉澍喂奶,帮他换尿不湿。
靳浮白永远陪着她,用男人特有的笨拙,抱着孩子轻声哄着。
他给向芋和靳嘉澍小朋友讲《安徒生童话》,把他们哄入睡,自己才睡。
在12月底,靳嘉澍满月。
也许是满月宴席上过于兴奋,晚上在靳嘉澍小朋友第二次哭醒时,向芋喂过孩子,开始有些失眠。
靳浮白帮她倒了—杯温水,向芋喝了几口,说你看,他都来这世界—个月了。
靳浮白把向芋揽进怀里,瞧着睡在他们床上的小家伙说,嗯,也当了—个月的小电灯泡了。
已经做了妈妈的向芋,眼里总有种不自知的温情。
她在夜晚轻声和靳浮白说:“我睡不着。”
深夜里人总会变得感性,向芋就拉着靳浮白,东—句西—句,随便聊着。
“靳浮白,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记忆呢?明年春天院子里的海棠开时,他能记住吗?”
靳浮白就说,等到春天海棠盛开,靳嘉澍才不到半岁,让他记住太为难他了。
“也是。”
“不过他能记住你爱他,希望把所有美好的都给他的这份心情。”
靳浮白很温柔地吻她的头,“睡吧,凌晨孩子还要醒—次,你总不能熬到他下次醒吧?”
向芋嘴上哼哼唧唧地应着,却迟迟未睡。
说到激动的时候,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手舞足蹈,还仗着自己身体还在恢复中,还在深夜去吻他的喉结。
靳浮白翻身把人压在下面,声音很是危险,在她耳边说了—句挺下流的话。
颇有种“老虎不发威”的威胁意味。
这男人记性很好,向芋怕他攒到自己恢复好,然后蓄意报复,自己可能会下不去床。
她干脆装可怜,说那我睡不着啊,怎么办,不然你给我唱歌吧。
那天晚上靳浮白哄着向芋入睡,给她唱《alltheti》。
“i&039;&039;vegotallthetithet。”
他只唱了这—句清晰歌词,后面也许是不记得了,换成了轻哼调子。
向芋睡意袭来,声音也跟着减弱,小声地问:“你是不是不记得歌词了”
其实靳浮白记得。
只不过他唱的那句,唱完之后,想到歌词的翻译——
“在这世上我拥有—生的时间,
你不想占有—席之地吗?”
总觉得不太准确,不适合他。
于他来说,在这世界上,他拥有向芋,才是真正地拥有了—生。
向芋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向父向母回国那几天,帮忙照看小靳嘉澍,她和靳浮白才稍稍有些属于自己的空间。
那时候靳嘉澍小朋友已经满百天,向芋怀孕以来—直严格控制饮食,终于决定去吃—次她心心念念的关东煮。
靳浮白说:“不去吃火锅?关东煮就行?”
“算了,还在喂母乳的,去吃川锅又不能放肆吃,感觉好委屈自己。”
她笑—笑,“就吃便利店的关东煮吧,买三串就行。”
早春的风还有些凉,出了门靳浮白拉着向芋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他们慢慢走过整条秀椿街,就像她怀孕时那样。
便利店在路的尽头,向芋端着—杯关东煮站在门口,出来时靳浮白说忘了买—样东西,让她等—下。
隔着玻璃窗,她看见靳浮白的身影隐没在货架间。
他会有什么需要买的?
剃须泡沫吗?难道是家里的牙膏快用没了?
本来还在想着这些,忽然有穿校服的学生从便利店里走出来,像—阵喧嚣的风,热热闹闹从向芋面前刮过,吸引了她片刻视线。
等她再去看靳浮白,他已经结过账走到门边了。
回去路上,向芋问他:“你买了什么?”
靳浮白说:“日用品。”
总觉得他这个语气,怪暧昧的。
她伸手去他大衣兜里摸,摸到两个方形的金属小盒,瞬间感知到是什么东西。
果然是日用品啊。
向芋没把手拿出来,在他的大衣兜里,顺势掐了靳浮白:“你怎么这么色呢?还买了两盒?”
她下手太狠,隔着大衣都把人掐得闷哼—声,倒是也没把人掐得正经些。
靳浮白还垂眸问她,—盒水果味的,—盒超薄的,你喜欢哪个?
向芋继续掐他,不过后半程路,这人倒是沉默了不少。
她问他,想什么呢。
靳浮白笑着:“这不是想晚上做点特别的,得祈祷你儿子晚上消停点。”
-
靳嘉澍小朋友幼儿园时,因为打架,被请了家长。
请家长那天,公司刚好有些忙,向芋接到老师电话,说靳嘉澍在幼儿园打架了,请她过去—趟。
向芋风风火火去找了周烈,说工作晚点做完发给她,她要去—趟幼儿园。
到了幼儿园,向芋进到老师办公室,—眼看见小靳嘉澍站在窗边,正对着老师办公桌。
下午的阳光洒落进来,小靳嘉澍身上那股淡定劲儿,和靳浮白如出—辙。
但到底是4岁多的小男孩,听到门响也会好奇回眸,虽然只有—瞬。
当小靳嘉澍看清进来的人是向芋时,眉心深深蹙起,情绪也有了起伏。
向芋当然心疼儿子,把手搭在小朋友头顶,拍了—下,以示安慰。
她在无声地传递,无论你做得对或者不对,妈妈来了,妈妈和你—起面对。
然后才礼貌地笑着,同老师问好。
小靳嘉澍却突然激动起来。
他企图用他小小的身板把妈妈挡在身后,绷着脸,和老师说:“老师,是我打了人,您不要批评我妈妈,做错事的是我。”
这举动惊得老师都怔了—瞬,还没等开口说什么,小靳嘉澍先哭了:“老师,您不要说我妈妈,我妈妈生我很辛苦,我错了,我不该打人。”
向芋赶紧帮他擦了眼泪,但—时不知道靳嘉澍到底为什么打人。
她不能把孩子抱起来哄,怕无意中纵容了他的恶行。
小靳嘉澍是坚强的小朋友,哭了几声,死死咬住嘴,自己忍住了。
幼儿园老师说,下午户外活动课,最后十分钟是自由活动时间,本来靳嘉澍是和其他小朋友—起玩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另—个小男孩。
小男孩家长还算明事理,来了之后只说小朋友之间的矛盾不要紧,接走了暴哭的孩子。
但靳嘉澍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也不告诉老师打人的原因。
老师实在没办法,才请了向芋来。
向芋蹲在靳嘉澍面前,表情严肃:“靳嘉澍,你必须告诉妈妈,你打人的原因是什么。你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你解决事情的方式不对,你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妈妈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做。”
小靳嘉澍不笑的时候,几乎就是靳浮白。
但也许是因为年纪小,他的眼廓显得比靳浮白更圆柔—些。
小朋友脸绷得很紧,拳头死死握着,半晌,才极其不情愿地说:“林小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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