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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古代逃学开饭馆的日子》4、第 4 章(第2/3页)
要说我在胡闹……”
“这还能赌?如何赌?也算我一个!”陆知兴奋的不行,“我赌他脸上有不同情绪!”
他都要因为小王爷远离繁华京城跑路边关了,变着法子在小王爷身上捞一笔,应该不算过分吧。
再说这赌局已有许久,他总不会运气差的,他刚入局,那小王爷就发现了赌局之事。
孙安谦看着陆知双眼放光,他一把搂住陆知的脖子,对着宋子休笑道:“瞧瞧!我就说有人懂我!”
宋子休无奈摇头,“可别叫小王爷的人知道,他虽对世事冷淡,可不代表会高兴有人拿他做赌。”
陆知和孙安谦默契的同时点头,“知道啦~子休~”
许澜直勾勾的盯着三人,目光最终落在陆知的笑颜之上,许随有些担忧的拉着许澜的衣摆。
“你拉着我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他孙安谦不成。”许澜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许随不由自主拉的更紧了。
许澜歪过头,瞥见许随忧心忡忡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抽走衣摆。
供落水的监生们换衣服的屋外,传来了一声高喊,“换好衣服的学子,请速速前往绳愆厅!”
该来的总会来,只是陆知没想到,自己早上刚决定在国子监安安分分做人,老老实实读书,中午一顿饭的功夫就给破了。
绳愆厅,取自《易经》“绳愆纠谬”之意。厅内设有,公案,公座,还有竹板,蔑板,专门供挨罚者趴着的涂了朱漆的行扑红凳。【注1】
因崇明堂,崇理堂聚众打架,还涉及到小王爷,事件极其恶劣。不仅是学录,连司业和祭酒全都落座绳愆厅内。
两堂的学子们早已站着等候。
重新换好一件衣衫的小王爷姗姗来迟,对方这次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穿着襕衫,而是一件由江南织造局产的云锦,御贡之物所制的一件黑色锦袍。
陆知能认出来,完全是因为他大哥三元及第时,皇帝赏过他大哥一匹类似的。
这玩意是用真金真银织造,他娘亲对这匹布喜爱不已。但最终还是忍痛亲手做成了双面被套其中一面,另一面是珊瑚红地如意石榴纹天华锦,准备让他大哥以后大婚时候用。
锦袍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里面混着的金线让锦袍看起来像是暗夜中的星空。
陆知见小王爷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心中的惧怕也消散许多。还有闲心感慨,果真是金尊玉贵的王爷,都把金子做成衣穿在身上。
哎,有钱真好。
他此般百无聊赖的想着,顾朝已经进了绳愆厅,转身落座在雕刻华美的交椅之上。顾朝坐稳之后,便在人群中一眼看见心不在焉发呆的陆知。
赵祭酒手边坐着一个皇亲国戚,简直是坐如针毡。平时觉得没什么,今天屁股下与对方相同形制的交椅怎么坐怎么难受。
“小王爷在看什么?”他顺着顾朝的视线向外看去,顾朝视线收回的很快。
但陆知的样貌实在太过出众,别说他还有一颗醒目的朱砂痣。于是赵祭酒终于找到一个能转移他注意的人,在不知道小王爷到底是不是看陆知的情况下,依旧发现了神游天外的陆知。
“那个监生!”赵祭酒迫切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眉间有朱砂痣那个,就是你,过来。”
陆知回神,一脸茫然。
待走近绳愆厅门前,陆知被叫住,停在门槛之外站定。
通过官服,陆知认出叫他的人是国子监的赵祭酒。校长亲自喊他过来,陆知整个人都乖不少。
里面的赵祭酒对着陆知开始一顿输出,“你是哪家后生?众人皆诚心悔过,唯你一人毫无思过之心,四目茫然,左顾右盼!我且问你,你可知错?”
“家父光禄寺卿,学生陆知见过祭酒。”陆知快速瞥一眼正坐于绳愆厅中的顾朝,为了赶紧走人不引起小王爷的注意,又想起斩断他手脚的事情,陆知十分能屈能伸,低头乖乖认错,“学生知错。”
光禄寺卿之子,陆知?
“你与新科状元郎陆喻,是兄弟?”赵祭酒确认道。
陆知依旧低头回道:“状元郎乃学生一母同胞的兄长。”
赵祭酒了然,他本以为自己又会遇到个刺头,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乖顺,还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陆喻的胞弟。
他瞧着这陆知的模样也是乖乖巧巧的听话的很,想来卷入其中,也是有缘由。赵祭酒不复之前的严厉,态度缓和不少,给了陆知辩解的机会,“我问你,为何会在九曲桥上斗殴?”
陆知听出赵祭酒言语之间的态度软和,便投其所好,更加乖顺,老实说道:“实非学生参与斗殴,学生与许澜,许随,孙安谦及宋子休四人从会馔堂回崇理堂后,听见九曲桥那边有异响,便赶了过去。见崇明堂与崇理堂的人打起来,连忙上前阻拦。”
赵祭酒并未怀疑陆知所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并无人反驳,想来说的都是实情并未撒谎。既然错不在陆知,赵祭酒轻轻点头,放他回去,“你且先下去,我自会查明。”
陆知作揖离开,还没走两步,就听身后再次响起赵祭酒威严的声音,“与小王爷一同落水的学子过来!”
陆知脚步一顿,认命的转身。
他今天怕是没办法好手好脚的回家了。
“学生陆知,见过赵祭酒……”
“是你和小王爷一同落水的?”赵祭酒属实是反应了好一会。
“正是学生……”
赵祭酒看着依旧乖乖巧巧的陆知,一阵头晕,他对一旁的顾朝问道:“小王爷,这人你想怎么处置?”
陆知心道,赵祭酒,你不必问他如何处置我,我就能告诉你他想怎么处置,他要斩我手脚!
顾朝不知道陆知心中所想,终于抬眸,陆知一直低着头,他只能看到陆知头上扎着的小揪揪。
想到细辛之前说的话,顾朝对陆知冷声说道:“我先将你扔入水中,你后拽我入水,算两相抵了。”
陆知正满心以为这小王爷要开始报仇,没成想对方会说这个。他抬起头,撞上顾朝的视线。
【…扯头……】
刚听了两个字,陆知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听。前世他连恐怖故事都不看一眼,血腥暴力的影片更是避而远之,没别的原因,唯一个怕字。
可这小王爷的内心怎么这么血腥!不斩他手脚,又想把他头扯下来!
就不能给他留个全尸是吗!
顾朝见陆知肩头又在小幅度的抖动,眼眸略沉,起身径直朝着屋外走去。陆知低头看地突然看到一双锦缎暗纹的黑靴,下意识的朝着一边躲去。
直到靴子的主人从他身边走过,他才敢悄悄抬头,确认小王爷是真的走了,陆知仿佛劫后余生,手脚保住了,头也保住了。
今天能全须全尾的回家了。
陆知看着小王爷的背影,心中暗暗想着,今后一定要离这人远些,不然真说不准哪天他就缺手缺脚了。
顾朝不追究,加上确实也是顾朝先动的手,他自己也承认了。赵祭酒不好罚顾朝,自然也不能罚陆知。
不过崇明堂和崇理堂两堂聚众斗殴这事得罚,最终赵祭酒罚了两堂学子抄《礼记》与《监规》各二十遍,半月内交上。
回去的路上,孙安谦捣了一下宋子休的胳膊,“你琢磨什么呢?”
宋子休温和的面旁,难得的严肃,“国子监规有言,学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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