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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古代逃学开饭馆的日子》7、第 7 章(第1/3页)
孙安谦手里捧着一碗大米饭,他将筷子伸向离得最近的冬瓜炒肉。
冬瓜自带一股清甜,微辣下饭,肉片毫无腥气,肉质紧实咸辣入味。
尝完冬瓜炒肉,孙安谦咬着牙逼着自己将筷子伸向酸辣白菜。这道菜的味道实在太强,香的往脑门钻,孙安谦闻着味道口水都要流出来。
明明只是素菜,却集齐了酸,辣,甜,麻四种味道,且四味相得益彰,十分开胃。吃了就停不下来。孙安谦就着酸辣白菜,埋头刨饭,活像饿了八百年。
宋子休胃口偏淡,不太敢吃一看就很辣的酸辣白菜。他主要吃的是肉末蒸蛋还有清炒南瓜,偶尔夹几筷子的冬瓜炒肉。
肉末蒸蛋,肉末咸香入味,蛋羹滑嫩细腻,二者相辅相成,入齿留香。
南瓜绵软香甜,咸淡适宜,放在米上,浓郁汁水裹着米饭,与那肉末蒸蛋一道,宋子休也是不知不觉又是半碗饭下肚。
孙安谦吃到最后,拿着冬瓜炒肉的菜汁泡饭,又框框炫了两大碗白米饭,撑的他抚着肚子直不起腰。
许澜和许随没有两人吃的那么多,但也比昨日多吃了一碗饭。
会馔堂其他的监生们,看着四人吃的那样香,表情虽愤懑,可心中也想尝尝这炒菜到底有多好吃。竟然让崇理堂的监生都吃的那般毫无形象。
不过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菜香,也为他们解答一二。
许澜漱完口后,便贴近陆知,声音不大不小,也足以让周围监生听清,“知知,你炒的菜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若要是整日这么吃,不出一年,我定然会胖的连路都无法走。”
监生们听到许澜这番话,都有些疑惑,什么意思?这些菜不是外面酒楼带进来的,是他们自己炒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孙安谦也放下漱口用的碗盏,难得的与许澜一唱一和,“昨日我就与祖父说小知厨艺了得,不愧是光禄寺卿的儿子,想你自小没少看美食典籍吧。”
陆知知道二人此番话的用意,他先接着孙安谦的话说道:“若说读经史子集我一窍不通,但美食典籍确是能说出一二来。”
又对许澜笑道:“放心,我会控制你饭食分量的。不过若你胖了,倒是能叫人一眼就可分辨出你与许随的不同,也不是不能胖。”
许澜“啧”了一声,煞有其事的说:“那到时候我得让他和我一样胖才行,不然以后我若是做了错事,如何抓随随替我顶上。”
这番话惹得陆知轻笑,孙安谦和宋子休也露出笑意。孙安谦嘴快回许澜说:“你和许随即便容貌一样,不过性子却是南辕北辙。他静,你动。若是你能一整天不说话,亦或是许随说一整天的话,这比我祖父夸我是大孝子还不可能的事。”
陆知自小便与许澜,许随相识,知道二人脾性,“别说让许随说一天的话,就是让他一天说十句,也够呛。许澜若是一天能少说一句,那也同样够呛。所以许澜,你死心吧,你是不可能让许随模仿你还不被识别的。”
许澜佯装生气,“罢了罢了,我以后都不再想这蠢念头了!”
会馔堂的其他学子们心中到底如何想的,陆知不清楚,他只知道回崇理堂后,发现同窗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挂着彩。
见五人回来,其中嘴角有淤青的学子带着人围了上来,“你们五人,明日说什么也要和我们出去吃,就是因为我们崇理堂少了人,今日就没打过那崇明堂!”
陆知一脸懵,“你们又打起来了?”
那人义愤填膺道:“哼!崇明堂那群小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崇理堂的学子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陆知凑到孙安谦边上,小声问询,“我昨日就想问,崇理堂与崇明堂到底是有何积怨,竟是如此水火不容?昨日尚且还能忍到国子监,这次竟是直接在酒楼就动手了?”
孙安谦也小声回着,“崇理堂与崇明堂一直以来就有旧怨。这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真要说起来能讲上三天三夜,一时半会说不清。
不过最近几日闹的这么凶,我倒是能一言概括,就是外面那些酒楼闹的。他们推出的炒菜限量,先到先得,不过若是先到,后面有人出价高,那就价高者得。
崇理堂的监生说到底身份家世比不上崇明堂,次次都被崇明堂的学子后来居上。一来二去,怨气越发的大,吵过两次后,双方就开始比上了,即便后面有足够的炒菜,也非要对方手里的才行。”
“你们两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嘴角淤青的监生双手叉腰,厉声问道:“你们去还是不去!”
陆知戳戳孙安谦的手臂,眨巴眼睛用眼神询问,这人谁啊?
孙安谦也搞怪一般的对着陆知眨巴眼睛,完全没明白陆知的意思。
一旁的宋子休将二人动作看在眼里,温和一笑,对嘴角淤青的学子作揖道:“无惧兄,我们几人家中甚少给银钱,怕是无法与诸位同窗前往酒楼。”
嘴角淤青的学子闻言,脸色一变,像是宋子休说话侮辱了他的人格,“和我方无惧出去吃饭,还用得着你掏什么银钱,是不是瞧不起我!”
陆知瞧着对方愤怒的模样,心中感慨,这人该叫方有钱才是。
———
对于中午和崇理堂同窗一起去酒楼撑场子这件事,孙安谦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若是去了,短短数十载的人生就要少吃一顿陆知做的饭菜。
可真到了时候,方无惧压根就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权利,直接拉着人就走。蛮横态度和他的有钱成正比。
陆知对被方无惧拉过去凑人数一事无所谓,甚至有些跃跃欲试。说白了就是哪里有热闹,他就想往哪钻。
玉馔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楼高三层,在一众低矮的建筑中,显得鹤立鸡群。
门前的彩楼欢门上装饰着精致引人的饰物,造出一副立体的花鸟图卷,垂挂的丝绸流苏也随风飘荡,奢华艳丽。【注1】拴马桩处的马匹皆为良驹,停靠的马车,尽数都是做工不凡,用料讲究。
前来玉馔楼的食客们皆是非富即贵。
相比于大堂的喧闹,三楼雅间清净不少。
正对着大街的雅间,雕花红木窗被打开,里面坐着一个长相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男子对面坐着一个容颜精致,表情冷淡的少年。
“朝朝,你在看什么呢?”
顾云慎压根就没以为顾朝会回答他,他也是随口一问,与顾朝相对坐着已经大半晌,硬是只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他问的,“想吃什么。”
另一句是顾朝回的,“随意。”
现下好不容易逮住顾朝视线游离,顾云慎当然要见缝插针的找话聊。
谁知顾朝竟然回他了。
“观音。”
短短的两字,让顾云慎彻底好奇起来。今日并非是寺庙游神的日子,哪里来的观音?
他探头看向窗外,只看见身着襕衫的学子们,从马车上下来,勾肩搭背的进入玉馔楼。
“国子监的学子?”顾云慎奇怪道:“当初让三品官员符合条件的后辈全部去国子监读书,就是为了改改他们骄奢纨绔的做派,怎么还有如此多的人来玉馔楼这样的地方吃饭,国子监不是有会馔堂?”
顾云慎话音刚落,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太对,给自己找补道:“朝朝你不一样,大哥知道你是什么性子,你压根不是那种骄奢纨绔的人,而且这玉馔楼本就是你的……哎,那是不是你说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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