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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天下第一医馆》第三章 这人生,如此操蛋(第1/2页)
只论投胎这活儿手艺话,遍访世间,恐怕还真没多少人敢和墨白比肩。
纵然“明王”这单凭称呼,便可想到,定是贵不可言身份,也真不能给墨白多少震撼。
甚至根本就不能在心底激起多大涟漪。
不是他淡泊名利,而是就看家世话,墨白前世虽名不敢称王,但真论起来,却还真未必比不上一个皇室庶子!
何况,还是一个在乱世中,已经风雨飘摇皇室庶子!
不过啊,光会投胎这手艺,很明显是不够啊。
就像“明王”他也很会投胎了,算是贵不可言。
可却在洞房花烛夜,走上人生巅峰当口,却突然就被人给揍死了,还死很惨……
但墨白也不能笑话他,毕竟论悲惨,他同样也未必就比明王幸之……
……
高楼大厦直冲云巅,钢铁洪流飞奔驰!
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这和平盛世,歌舞升平,生在权贵之家,便真可谓注定了一世雍容!
可是,命格虽好,墨白却无福消受。
先天体弱,生来病绝!
不及享一日人间乐事,便开始在痛苦中煎熬,未能下地,便在家人怀抱里,千山万水遍访名医。
最终,却束手无策,甚至连病因都无法查探出,就眼看着过不了周岁!
而唯一希望,却令至亲洒泪不忍。
但,最终却也没有办法,不得不抱着绝望中最后一点亮光,将他送到了恩师身边。
从此,他别了这繁花似锦红尘盛世……
一日日,一年年,山流水转,年华经纶!
寒冬酷暑时节,墨白安坐居于名山古刹,习练医经武技,吞吐日月之精华,以求保命。
春花秋月,泥土芬芳,便随师父行走于山林荒野,采摘稀有之珍药,调体度命!
冬去春来,眨眼三十载!
那权威惊世,那富贵如云,竟似乎与命格贵不可言他,再没有了什么关系。
从少年到青年,他清苦而平和,虽病痛一次比一次难熬,但他却从未想过要放弃。
尽管师父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你会好!”
师父只是对他说“命数天定,虽强求不得,但人不可不争!”
这句话,他认同,并且真做到了极致。
在没有希望岁月中,他一次次度过那难以忍受病痛折磨,最终于不可能之间,竟争得了三十光阴!
其实,就算没有这句话,他也没有想过放弃。
就算像他这般活着,死,或者是一种幸福。
但他也并非没有留恋,虽常年不在父母家人身边,但他每当身体稍稍硬朗,回家之时,家人眼里那深沉怜爱以及欢喜……
他割舍不了,多陪一天总是好。
数十年间,虽然确实凄苦,但他其实并不悲观。相反,他一生,极少会有怨天尤人时候,反而,还很乐观。
这或许是从小居于钟灵景秀之地,所养出来淡然之气,也可能是曾随师父赴名山时,一位高僧曾对他说过一句话影响。
“今生苦渡,是为前世还债,也为来生积福!”也许真是环境所致,墨白确需要一些支撑,他愿意相信这句话。
信仰,有时候真能够给人强大力量,至此,他不但活着,还活极为充实。
数十载光阴之中,他与天奔命,闲来之时,也学一生本领,其中又尤以医术为甚,这源于他自己病痛,也源于他为来生积福信念。
说来可叹,生命之火在风中摇曳,却尚处幼龄,便已拿脉开方,替世人度恶疾。
至他二十之龄,师父便已无需出山,直到仙逝,均再未出手。
而这十数年间,他真可谓活人无数,积得深厚福报!
这一生,也不算虚度了。
但说实话,在闭眼之前,他心里还是有点遗憾。
他纵使看淡了生死,但从小到大,却也并非没有想过繁华!
他也时常思考,甚至会有冲动,若身体条件稍好一些,他也很想行走于繁华闹市之间,看看这人世繁华。
最好还能有一段令人心动旷世情缘,在这人间轰轰烈烈走上一遭……
那样该多好啊!
但,他终究至死也未能入红尘。
“今生苦渡,是为前世还债,也为来生积福!”
这句话,是他一辈子很重要信仰支撑,也是他闭眼之前,虽然平静,但依然向往。
……………………
……
光影缓缓淡去,墨白静静躺在床上呆,好一会之后,他眸光才再次清澈。
前尘俗世,不管愿不愿意,都已远去。
还好,他本就淡然。
微微侧目,眼睛里开始灵光波动,他偏头,望向了门口。
似乎在静静感受着门外动静。
稍远处,似乎不时有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踏响,很沉重。
墨白静静倾听,分不清那是什么人,因为他并不知道外面有兵士在执勤。
不过,他好像也并不去深思,他只在乎,外面人会不会靠近。
“踏踏踏……”脚步声时有时无,但似乎总在一片区域活动,并没有靠近迹象。
墨白眸光微闪,脑海中又记起那位被留在这里看护他张丹师。
但墨白却记得他曾给自己度气,延续心火,若没有猜错,此刻那位应该就在附近调息,恢复元气,暂时应该不会过来。
“就算真过来也无妨……”墨白又想到。
随即,墨白眼皮轻动,眸子慢慢闭上,胸口依然疼剧烈,但墨白却并不出声,他在细细感应自己身体。
“有血气在微弱波动,胸口部位疼痛中,有丝丝暖意护持……”
眸子再次睁开,几乎没有犹豫,他缓缓抬起自己手臂。
“嗯!”一声低到了极点,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闷声响起,那是痛楚在强烈加剧。
墨白额头,瞬间便布满汗水,那双清澈眸子也开始泛起丝丝血丝。
而他,却只是那一道极微弱动静之后,便牙关紧咬,再不一声。
他用尽全力,依然缓慢弯起自己手臂,看他模样,似乎想要撑在床上,坐起身来。
张丹师曾说过,此刻他就像风中火苗,随时可能因为一点多余动作,而熄灭。
但他明显没有顾及这句话。
或许还记得,但他要坐起来意念,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
汗如雨下,床单全部湿透,仿佛浑身元气,也正随着汗水排出,而倾泻。
张丹师真没有乱说,墨白试图坐起,他那脆弱心脉,似乎就像一张蜘蛛网,随时可能裂开。
无法想象疼痛,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出人所能承受。
确实际上已经出了,换一个人恐怕早已虚脱晕倒,等待死亡。
痛苦,或许很多人都能承受,但却很少有人,能够主动去承受更大痛苦。
但墨白就可以!
三十年光阴中,没有人能够想象他是怎样一年年度过。
他最终成功盘膝坐了起来。。
虽然他呼吸已经困难,头脑昏沉欲睡,眼皮耷拉,脸色彻底煞白,再不含一丝血色,整个人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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