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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重来的校园生活》2(第5/10页)
又好象比我的宽,甚至能把我的舌尖包裹在她的舌卷中。她的舌好象还比我的湿润,流出的y体让我只能不停的吞咽。
仔细品尝,甚至能琢磨出一丝甜味。可以肯定这味道不是我能流露出来的,因为三年的烟熏火燎让我的口里已经只能散发出淡淡的烟草的味道了。从不良嗜好这方面分析,我还应该是个早熟的人。但如果从舌头的运用技巧上看,她应该是个更早熟的人。看来,我对我的同桌的了解并不象我自认为的那样熟悉,管她呢!
我试图用右手探索她的腰肢,经验的缺乏使我一下失去了平衡,靠在了树上,我的初吻就此不期而止。她的头也就顺势靠在我肩膀上,我本来撑在报纸上的右手想放在她腰上,可是又突然担心她看透我的心怀鬼胎,自作聪明的准备移到她肩头,却不知为什么,怎么伸展也没能够着,居然愚蠢地搭在她的腋下了,呵痒痒似的。一个不高尚纯洁的人还如此笨拙,我心中只有无限凄凉地叫了一句:老天,何薄我哉!好在她似乎荡漾在另一个境界中,没有在乎到我这些小思绪。
手仿佛接替了鼻子的工作,从她腋下丝质连衣裙外,嗅到一种细汗的温香。
手接触到的表面不太平整,勒进去的应该是x衣的边绳。想到这里脑袋突然一麻,裤下涨的更疼。
“想什么呢?”她突然问。
吓我一跳,心想还能想什么?总不可能想到梁某和祝某吧?
“没有想什么啊,就是感觉很怪。”我没说真话,但也是真话。
“怎么个怪法啊?”她的问明显带有一丝笑味。
“应该是美妙吧。”我靠,我居然恬不知耻用了美妙这个词。如果这话被哥们几个听见了还不笑死,引为终生笑资。
奇怪的是,我却感觉到她的右手用力搂紧了我。
闷了好久,我实在没有勇气继续使用类似美妙的词语。
只憋出一句,“你今天怎么来上晚自习了,通校生不用上啊?”
“家里没人,爸爸妈妈去省军区办事去了。一个人在家里无聊。”
“哦,你家里没人啊?”我随口问一句。
“恩”,过了半天,她才轻轻地答应。
我猛然醒悟,我靠,你问她家有没有人,什么居心啊?
“我,我没别意思啊!”我呆呆解释。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她漫不经心地表示理解。
我有点头大,肌r有点硬,手脚也有点麻。值得欣慰的是让我叫苦不迭的涨疼悄悄地消失了。
“走吧,送你回家。”我摇了摇身体。
“恩。”她虽然答应,从行动上却没有支持走的意思。
“那,那我抽g烟。”
“恩。”她有点慵懒。
怎么啥都恩,我心里突然有些不耐烦。抽烟的时候,没有说话。学校早就关门了,借着烟雾我顺便回忆一下以前翻墙的细节,认为不被发现并且安全返回宿舍的把握很大。只是叫谁开门的人选掂量了半天,既要铁、嘴巴严的还真没有。
可见哥几个品行都一般,真是物以类聚,到时候再说吧。
“走吧,挺晚的了”这次她站了起来,挽住了我的手臂贴住我,我迅速而又准确地感觉到了她x前的成熟。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忿忿地扔了烟头,忽地转过去面对她。估计目光有点热烈,不然她的眼神不会轻轻抖了一下。我双手用力把她板过来贴紧自己,使两人几乎百分之六十的人体正面隔着纤维挤压在一起。
涨,又涨得生疼。
毫无疑问,这时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成为高尚和纯洁的男孩的应有的伪装。
动作次序有点乱,但绝对足够麻利而又协调,一改刚才的笨拙之风。我把她靠在树上,用力地吸吮着她每一块能够吸吮到的肌肤。她扭动,应该更算是在配合。我们的呼吸是压抑的,很闷很快很深。
她裙子的领口有点保守,所以我只能隔着丝裙体会她的蜂尖。不过一会就被我的涎水打湿了。但显然不能满足我已经癫狂的心。终于,我成功而又幸运的把她身体的右半边剥落出来。当我的口热烈地包含住她的时候,我清晰地记得她似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有过两秒种的静止和僵硬。然后用手推着我的肩膀,可是当我的口稍一离开,她又楼住我的脖子,生怕我是真正的退却。
这是我十七年来最能体会到自己的执着和贪婪的时候,涨,更加生疼。
这种情况,大凡雄x都是意犹未尽,更上层楼,我当然也不能免俗。我正忙着继续解脱她另一边身体,“咝”的一声,她的裙子居然不知是配合还是大煞风景地撕开了口。
接下来,可以想象我的慌乱和无措。换个时空,也许没有什么大不了,甚至是种刺激。可在当时,我只能感受到慌乱和无措。
“怎么办啊?”她有点惊恐。
“没事,就一两寸。”我仔细看了看裂口,安慰她。其实大概有15、6厘米,而且就在领口的中央,除非两手紧紧抓住,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不泄春光。关键是她住的军区大院门口不仅灯火通明,而且她经过时还必须接受岗哨和传达室门卫的审视和喧寒。
她低下头,仔细检查,尝试有没有掩饰和恢复的可能。
我也伸手想去试试,没想到被她一巴掌拍开。
“都怪你。”她真有点气恼了。
“呵呵,呵呵,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傻傻地赔笑。哎,老天,你,你,你想玩死我啊。
我歪着头抓了抓头发,漫无目的地向周围张望。猛然发现前面120米左右的路灯下好象是一个小地摊。
我说别急,等我一下。
没有等她回答就跑出小花园,跳下台阶。估计十五秒内就出现在小地摊前。
五十来岁的女老板后仰着头警惕地看着我,“你要买什么?”
“有针线吗?”我气喘吁吁地问。
“没有。”女老板悻悻地。
“没有,怎么这个都没有?”我有点急了。
“呵呵,没有进啊。你一个男孩要针线有什么用啊?”
“没什么,算了。”
我正准备返回桥头花园,突然灵光一现,一边在地摊上寻找一边问“有发卡吗?”
“发卡有,你要哪种?”她一边回答,一边选出几个样品。“这种两块,这种一块五……”
“就要最细的,黑色的,多少钱一个?”
“一毛一个,八毛一板十个。”
“哦,拿一板吧。”,我伸手掏钱,上下一m,可是除了餐票、半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居然只有一张已经折得奇形怪状的两毛钱。哦,已经是星期五了。
“那就拿两个。”
女老板接过钱,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从发卡板上取下了发卡递给我,我一看居然是三个。
我不解地看着她,确定她是否拿错了。她向我笑了笑,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谢谢,谢谢。”
我忙不迭转身就跑。
跑到花园台阶下,回头看了看,地摊老板已经把小地摊用编织布卷成了一个包。
从此,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在小地摊上买东西不再讨价还价。
“你跑到哪里去了?”
“你看,发卡。”我举起发卡,“应该可以把口子别起来。”
“对啊。”她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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