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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原神]听说我是摩拉克斯的狗》40-50(第10/13页)
天迟暮就会在怀里抱一窝小鸡仔过来看他。别人说养鸡或许是玩笑话,但迟暮说要养鸡那可是真的会去养的,这就是大家公认的扶桑揽蕙真君的行动力。
——说不定那些小鸡仔还会被染成绿色的。
为了不让友人真的去养鸡,也为了璃月不会被变异的绿色小鸡入侵,魈舍生取义,默不作声地接过那杯酒。
他凝视着杯中微微晃动着的酒液。
上一次看见这种酒,还是在他刚到归离集的时候,仙众为他和迟暮筹办了宴会,迟暮把酒喝进肚子里后丧失理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魈环顾四周,荻花洲风声萧萧,人迹罕至,今天也一样,行人寥寥无几。
他深吸一口气,怀着就算自己发酒疯也不会被太多人看见的自我安慰,顶着迟暮饱含期待的殷切目光,把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下一秒,少年仙人安详地睡着了。
迟暮茫然地看着他,赶在他后脑勺着地之前把他拉住了。
桃红眼仙人摇了摇他的肩膀,“魈?”
魈没有反应。
迟暮加大摇晃力度,“魈,你快醒一醒,这里不让睡觉。”
魈安安静静,睡得死沉。
迟暮更加茫然了,他抬起头,荻花洲里特有的带着冷意与草木气息的风吹拂过来,遍布河网的原野空旷且无边无际,偌大的荻花洲上仿佛只剩下困惑的他,和一个喝醉以后不会耍酒疯只会睡觉而且叫不醒的魈。
他不敢把魈带到夜叉们的住处去,因为他这次耍了坏心眼,把夜叉们的幺弟给灌醉了,他害怕年长的四位夜叉怒发冲冠之下行围殴之事。
他甚至不敢把魈带回自己在天衡山的洞府里,世人都说天衡是神山仙府,是清幽之处,但是在迟暮看来那里仙多眼杂,万一被理水或者削月甚至留云撞见,他欺负人的事第二天就会人尽皆知,那他还是会被四个夜叉围殴。
唉,家里有人就是好。
于是迟暮只好陪着睡着的魈在荻花洲吹冷风,一边研究怎么种琉璃百合,一边等着魈醒过来-
魈再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黄昏时盈满天空边际的灿烂云霓。
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在荻花洲里睡着了。
真是多亏了迟暮。不切磋一下不行了。
侧头一看,不干人事的友人躺在他旁边跟着一起呼呼大睡,手边是一朵开到一半的琉璃百合,还有一根姿态如蛇般支棱起来、正在警戒的藤蔓,看见他睁眼,还向着他点了点自己的尖端。
魈心道,连临时被催生出来的藤蔓都比迟暮懂事。
他侧过身,手臂撑住地面,身下的草叶发出了点动静。
这点动静足够把迟暮叫醒,桃红眼的仙人原地打了个滚,紧闭着眼睛,试图再睡一会儿。
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额角突突直跳,有点头疼地坐起身。
一片玄黑的衣角不期落入他的视野,衣袍上的龙鳞暗纹若隐若现。
魈呆滞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他声线颤抖,“帝、帝君……?”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肯定是业障又在造出幻境跟他耍手段,好歹毒。
迟暮猛然睁眼,“?”
他刚睡醒的大脑嗡嗡声一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沉缓的嗓音就带着调侃意味响了起来。
“二位仙人好兴致,有自己的洞府不回,在荻花洲风餐露宿。”
两个闲的没事在野外睡觉的仙人慌乱地翻身坐起,飞快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着,尴尴尬尬地站直,强装镇定。
如果不去看他们头上残留的草叶子,他们的确还是高彻的仙人没有错。
神明昭然的灿金双眸温和地看着他们,贴心地没点出来,以免两位仙人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破功。
两个人咳嗽了一声,“帝君,您怎么过来了……”
神明含蓄委婉地回答,“若陀方才和我提起,迟暮拿走了他一坛酒,似乎不是自饮用的。”
“我预感这时候出来走走,兴许能赶上一场酒会,不过看二位这样子,我还是来迟了一些,可惜。”
迟暮觉得自己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龙王想哄着帝君离开倚岩殿的办公桌到外面多走走,龙王好,但是龙王同样想看他们的乐子,龙王坏,总结下来就是龙王很坏。
帝君害怕他在野外耍酒疯,还担心他灌醉别人让别人跟着他一起耍酒疯,特地过来探望,绝世好帝君!
“辛苦您来这一趟。”迟暮唯唯诺诺,“如您所见,我什么都没干……”
神明眨着金眸,听着他堪称不打自招的话语,沉吟片刻,意味深长地重复,“什么都没干?”
受害者魈进行了一个深呼吸。
迟暮支支吾吾。
两个仙人对视了一眼,一个非常心虚,一个用眼神发出了决斗邀请。
忽然,他们发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出声,“你头上……”
话说到一半,他们又同时停住了。
两个人沉默地抬手,把自己发顶上的叶片摘下来,十分无助。
这种感觉就是绝望了吧,他们窒息地想,刚刚他们就是顶着这一脑袋的草在和帝君说话吗?
这成何体统,刚好旁边就是河,要不跳进去算了……!
迟暮淡淡地死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突然掺进去几丝欣慰。
他苦中作乐,心道太好了,至少他这一次不是一个人在社死,有人陪着的感觉真不错。
魈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这一丝释然,福至心灵。
这家伙就是想拉他下水、一起在帝君面前丢人现眼。
少年仙人无语至极,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干出这么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
神明看够了乐子,心情很愉悦,“说起来,若陀酿造的这种酒,我还从来没喝过。”
迟暮和魈下意识看向酒坛。
酒还有很多,迟暮没有耍酒疯的意愿,目前只有魈很命苦地被灌了一杯。
他们重新收拾好酒盏和酒坛,一致认为现在所处的地方并不适合拿来给帝君伴酒。
“快要入夜了,这里的光线太昏暗。”
魈说:“我知道一个好去处,月光很亮,还有许多萤火。”
神明笑意盈盈地点头,“依二位。”-
迟暮不信邪地看了看桌上的酒杯。
若陀所想的一杯灌倒帝君的场景没有出现,但情况大差不差。
这酒的劲道很绵长,可以说是若陀专门酿出来阴人用的——最开始是为了让案牍劳形的挚友睡个觉,后来被迟暮发掘为社死道具。
神明在喝到第五杯的时候才发现情况不对劲,然而困意已经悄无声息在暗地里滋长。
他将手中的酒盏放下,微微垂头,阖上双眼。
魈的确选了一个好地方。
辽阔的旷野与宁静水色被一丛丛荻花隔开,止息的湖泊旁,一棵叶片金黄的古树孑然生长,不知道谁在这里修了石桌石椅,很有闲情逸致。
神明就在这颗古树下睡着了,一手支着侧脸,一手虚握着桌上的酒盏。
两个仙人望着他眼角处浮现的金鳞,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迟暮心想,回去以后记事本上又能有新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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