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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50-55(第3/14页)
力维护曹建,曹建又恨萧钧,还做木头人想杀了萧钧……
还有曹夫人的表现……还有男人的腰带……
难不成——
曹浸月和曹鹤是萧钧的孩子。
那这就说得通了。
昨夜,萧钧和曹夫人在私会,所以她问昨夜曹府有没有客人的时候,曹夫人会下意识地看向萧钧。
而且曹夫人在说曹建和谁有仇的时候,多次若有似无地提到萧钧。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回答中,虽然看似无关,但有一种别样的默契存在。
说不定,曹夫人怀疑是萧钧和她私会后,趁夜埋伏杀了曹建,所以才屡次试探萧钧。
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
好大一个高门秘辛。
不过这个猜测虽然解答了一部分疑点,还有许多疑点没法解释。
“不管怎么说。”晏同殊开口道:“咱们先查曹夫人和萧钧的关系。”
张究:“是,晏大人。”
回到开封府,张究和吴所畏带着所有的记录,去誊抄留存。
晏同殊则回书房,叫来了徐丘,让他挑几个人去查鼎升班,并去查曹建昨日出府后去了哪里。
晏同殊拿起毛笔,珍珠见状,开始磨墨。
晏同殊在纸上整理整个时间线。
巳时三刻(早上九点四十五),曹建从曹府出去,因为独来独往,府中众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未时四刻(下午十四点左右)鼎升班进入曹府,整理箱子,搭建戏台,练习表演。
戌时三刻刚过(晚上,十九点四十五左右),曹建从曹府正门回来,之后陆续有几个下人远远地看见了曹建。
亥时一刻(晚上二十一点十五分左右)柏青蓝心怀对命运的怨恨,将曹阳的球扔入池中,曹阳落水。也是在这个时候,曹建回了书房。
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曹建死亡。
丑时过半,接近寅时,也就是凌晨两点半以后的时候,书房当值的郑禾见屋内灯火未熄,询问曹建是否要在书房休息,曹建应了一声,并熄灭了蜡烛。与此同时,郑禾看见花开了。
晏同殊咬着笔杆思考。
与曹建就近发生过矛盾的人……
十七个……
晏同殊嘴角狠抽了一下,只能让衙役一个一个慢慢排除了。
还有曹建胸口的那支箭,真的就那么准。
“天啊。”晏同殊抓狂:“这个曹建怎么那么能得罪人,又是中毒又是中箭,还有……逼嫁……”
珍珠眨巴了一下眼睛:“逼嫁?逼谁?”
晏同殊委屈地看向珍珠:“柏青蓝。”
珍珠大惊:“柏姐姐?柏姐姐多好的人啊,谁逼柏姐姐嫁人?嫁给谁?”
晏同殊叹气:“嫁给一个痴儿。”
珍珠气到了,双手叉腰:“谁啊?谁干下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晏同殊又叹了一口气:“今天的死者。”
珍珠啊了一声,随即哼道:“活该。”
晏同殊深表赞同。
虽然目前嫌疑最大的是有偷情嫌疑的萧钧和曹夫人。
但是曹建他有十七个仇人啊。
他咋那么能折腾呢?
十七个!!!
这十七个还只是曹夫人知道的,那不知道的,还指不定多少呢。
就在晏同殊心里疯狂呐喊的时候,书房敲门声响了起来。
晏同殊整理好仪容仪表,这才说道:“进来吧。”
俞平推开书房门:“晏大人,可有空?”
晏同殊想了想,案子暂时没头绪,今日事务也不多,便点了点头。
俞平笑道:“既然有空,可否陪老夫走走。”
晏同殊起身:“长者邀,不敢辞。”
晏同殊让珍珠留在书房,和俞平朝着院子走。
开封府的院子不大,但足够两个人散步了。
俞平抬仰首望了望天:“昨夜下了雪。”
晏同殊也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是啊,大雪一铺,什么都没了。”
就像曹建书房外那堵可能曾埋伏过刺客的墙,什么线索都找不到。
俞平走到梅树边,止步。
红梅枝干横斜,点点花苞裹着寒意,将开未开。
俞平感慨道:“晏大人是个厚道人。老夫在这京城之中名声不好,当这权知开封府事的时候,尚无多少人肯优待几分薄面。如今告老辞官,肯以礼相待的……就更少了。”
晏同殊温声道:“人生在世,朋友贵精不贵多,他们不肯亲近老先生,说明他们和老先生不投缘。”
俞平摇摇头,虽是感慨,但是并无多少感伤,他看向晏同殊:“晏大人可听过我的名声?”
晏同殊诚实回答:“听过。”
俞平:“多是些不入耳的话吧?”
晏同殊淡淡地笑着:“有些东西,正看是一回事,反看又是另一回事。例如,墙头草,可以是见风使舵,也可以是顺应时局,明哲保身。”
俞平哈哈一笑:“晏大人甚是会宽慰人。”
笑罢,他捋了捋胡子:“其实老夫也知道坊间是怎么说我的。什么庸庸碌碌,一世无为。”
第52章 手札 晏同殊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晏同殊:“但老先生您在开封府做这个权知府做了九年。”
只差一年, 便是整整十年。
开封府这个破地方,位高责重, 谁都想横插一脚,事务又多,人员繁杂,还在皇城脚下,谁来都头疼。
在俞平之前,开封府连续四个权知府任期没有超过一年的了。
一直到俞平,才稳定下来。
“而且。”晏同殊定定地看着俞平:“老先生为开封府留下了李通判和张通判二人。李通判,表面圆滑,精于世故,实则心中有底线, 有能力。他虽不善断案,却对民生颇有研究,于水利税赋上, 总是忧民于先。张通判, 刚正严明, 心思缜密, 文武双全。
还有开封府的众衙役, 训练有素, 对百姓虽偶有厉色,却从无欺压。若老先生真的如市井传言一般,是个趋炎附势,庸碌无为之人。那么开封府的根骨应当早就烂了,现在留在开封府内的人也当尽是谄媚小人。”
俞平静静听罢,伸手轻抚过梅树粗糙的枝干:“晏大人果然如复林所说,心细如尘, 观人于微。前不久,复林到我府上拜访,说了晏大人许多事。当时我就想见见晏大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他语气转深:“老夫敢说自己对开封府尽心了,但也遗憾,只能做到尽心。唉……老夫有心,却也庸碌。”
片刻沉默后,俞平的声音更低了些:“在开封府的两个人,复林我不担心,他性子通达,看得开。我真正放心不下的……是张究。”
晏同殊疑惑地看着俞平。
张究怎么了?
她感觉张究挺有活力和干劲的啊。
俞平从晏同殊的表情上能看出她在想什么,说道:“那是因为他跟着晏大人你,才有干劲。”
晏同殊:“此话何解?”
俞平:“老夫对不起张究。乾丰二十六年,江南水患,先太子押送粮饷赈灾,于弘桥指挥时,因桥基修建时以次充好,被湍流冲垮,落水身亡。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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