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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60-65(第3/16页)
什么身份,周家什么身份……”
想到上次议亲,周家那咄咄逼人的样子,陈美蓉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若是来了,平白给他们脸了。”
晏同殊宽慰道:“姨娘,我看良玉其实已经想通了,就是还有点不甘心。这次议亲过后,她对周正询的感情也就彻底散了。”
陈美蓉眉梢舒缓:“我瞧着也是。所以我虽然对周家不耐烦,但这心里是高兴的。总算啊,良玉那死丫头,想通了。不然真嫁了周家,我非气死不可。对了——”
说到开心处,陈美蓉笑着说:“一会儿我再多送你几匹新花色的布料,你带回去,给大姐。”
晏同殊无奈笑道:“姨娘,你每个月都送布料给母亲,她这穿都穿不过来。”
陈美蓉理所当然地说道:“好东西当然要留给自己人。”
珍珠金宝挑好了布料,晏同殊带着两个人去买年货。
晏府的年货自有府里的管家负责,晏同殊买的是她和珍珠金宝自家的小年货,专供过年时自己院子里吃的,所以他们只买自己爱吃的。
三个人一边逛一边买,没一会儿就大包小包买齐了,金宝和珍珠将东西全搬进了马车里,晏同殊抬头看了看天,快中午了,该吃饭了。
正好前头就是同和楼,晏同殊便决定吃同和楼了。
同和楼在汴京城算是中端酒楼,楼里的厨子,手艺极好。据说同和楼背后老板是从三品豫国伯世子,宁渊,也就是明亲王的侄子。
这宁渊虽然还没娶正妻,但是已经纳了一个姨娘。这名姨娘的父亲曾经是江南有名的厨子,澹台三刀,同和楼里的厨子的手艺都是这名姨娘传的。
同和楼除了特色菜好吃,隔三差五还会安排许多表演。
什么说书,唱曲,评书,杂耍应有尽有,十分热闹。
晏同殊和珍珠金宝选了二楼靠栏杆的位置。
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表演。
楼下正在表演评书。
晏同殊对评书兴趣一般,便没在意,听完小二报的菜单,选了鱼香肘子,两熟鱼,酥黄独,??白灼虾加一份汤。
三个人坐着一边聊天一边等上菜。
怕他们三人等着急了,小二点完菜,特意上了三碟花生和三杯红茶。
过了会儿,评书表演结束。
一楼舞台上走上来了两个女子,分别穿着紫衣和粉衣。两个女子都戴着面纱,看不出年龄,但是从他们的穿着和打扮能看得出,这两人应该已过而立之年。
两个人手抱着琵琶,平行坐立。
不一会儿,一首欢快的边塞小曲响了起来,这曲,晏同殊以前没听过,但是感觉挺有意思的。
曲调悠扬,像塞外牧歌。
她摇着头,心情愉悦地跟着打节拍。
圆子也左右摇晃着小脑袋。
过了一会儿,饭菜上齐了,珍珠将筷子递给晏同殊,晏同殊夹了一块鱼香肘子的皮,放进嘴里,一抿就化开了,实在是太太太软糯了。
珍珠也夹了一块子,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少爷,这同和楼的肘子,奴婢跟着你少说也吃了十次八次了,怎么就是吃不腻呢。”
金宝也拼命点头:“我感觉我再吃个二十年也吃不腻。”
晏同殊笑道:“那行,既然咱们都爱吃,以后咱们多来。”
珍珠,金宝用力点头:“嗯。”
晏同殊在吃的间隙,剥了几只白灼虾放到椅子上,让圆子抱着慢慢吃。
三个人飞速将大肘子解决了,这才开始进攻其他菜肴。
忽然,琵琶曲戛然而止。
圆子疑惑地喵了一声。
晏同殊好奇地往下一看,有个醉汉醉醺醺地上台,对着那粉衣服的女子扑了过去,粉衣女子吓坏了,抱着琵琶拼命闪躲。
旁边那桌,醉汉的两个好友还在给醉汉鼓劲,喝彩,仿佛这只是一场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醉汉见粉衣女子连番闪躲,更来劲了:“小娘子,躲什么?跟哥哥回家,哥哥养你一辈子!”
说完,醉汉对着粉衣女子卯足了劲儿地一扑,那粉衣女子没躲过去,让醉汉将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
“哈哈哈。”
醉汉那桌的朋友笑成一团:“原来不是小娘子,是貌美徐娘!哈哈哈,美人儿,你这卖唱能赚几个钱,你陪我这兄台一夜,保准儿比你一年赚得都多。”
晏同殊磨牙。
真是哪儿都有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
“金宝。”晏同殊冷静吩咐:“你去外面,叫巡逻的衙役。”
“是。”金宝刚要下去,只听砰地一声,那醉汉被踹飞一米远。
“你谁啊!”
醉汉被打了,那陪醉汉吃饭的两个朋友不乐意了,拍桌而起:“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那踢飞醉汉的男人,冷笑了一下:“在我豫国伯世子宁渊面前,还没人敢这么嚣张。”
那两人顿时脸色大变,也不敢闹事了,像吓破胆的老鼠一样,勾着身子,怯怯地跑到台上,扶着那醉汉就要跑。
“站住。”宁渊一甩身上披着的白裘披风,挑眉看向那三人:“你们冒犯了这位姑娘,道歉。”
那醉汉此时已经没了知觉,只能由他的两个朋友连连道歉。
宁渊神色一凛,声音冷厉:“光嘴上道歉吗?”
那绿衣的男子赶紧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双手捧给粉衣女子:“这位姑娘,是我们不对,扰了您的曲。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吧。”
粉衣女子摇了摇头,不敢要钱,那人便将银子小心地放地上,和朋友扶着醉汉仓皇逃离。
紫衣姑娘见人走了,将地上的钱捡起来,拉过粉衣女子的手,放到她的掌心:“赔你的就是你的,别怕。”
粉衣女子点点头。
宁渊走下表演台,这场小风波就算过去了。
既然过去了,金宝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重新坐了回来。
粉衣女子捡起面纱,重新戴上,继续表演。
悠扬轻快的曲子再次响了起来。
晏同殊却无法将视线从粉衣女子身上移开。
这姑娘原来不是汇花楼的歌女啊。
上次她查曹建之死,重走曹建走过的路,带着珍珠和金宝去了汇花楼,点了和曹建一样的歌舞。
当时她记得也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琵琶女,穿的是红衣,和其他乐师坐在一起表演。
当时她还以为那女子也是被卖入汇花楼的可怜人,因为年岁大了,所以才被汇花楼安排去伴乐。
现在看来,这女子应当只是个普通的乐人,哪里给钱去哪里表演。
晏同殊拿出一两银子给小二,让他打赏给这两位技艺精湛的乐人。
这世道,女子讨生活不易。
这两个女子,又是孤身在外讨生活,还要去汇花楼那种鱼龙混杂的危险地方表演,太难了。
晏同殊收回视线,正好这时,宁渊上了二楼。
他本在二楼雅座吃饭,是听到吵闹声,才下去教训那醉汉的。
他在二楼楼梯口看到晏同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旋即,脸上扬起温和从容的笑,远远地对晏同殊行了个礼,晏同殊点点头,算是回应,他这才回自己的包厢。
豫国伯世子,宁渊,风度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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