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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300-310(第3/17页)
出来任何美神祭司该有的样子。
夏章雾对此有些不适地“啧”了声。他的身后已经蔓延出了黑白色的羽翼, 并有些不适应地抖了抖上面沾着的水珠, 并随时都做好了抓着人飞起来的准备。
“现在先去找太宰他们吗?”他说。
虽然非常想要去找百年孤独的麻烦,但这种甜蜜的气味还是让他有些不安,第一反应是尝试找到那几个从来都不省心的人类幼崽。
“太宰他们能够及时做出判断。”
费奥多尔看上去倒是比他要平静和信任那群孩子得多。他直接看向了夏芙, “如果百年孤独是借夏芙女士的回忆来唤出这片海域的,那么现在夏芙女士才应该是最能确定目前情况的那个。”
夏芙迷茫地眨眨眼睛。
“我?我吗?”她下意识地指着自己问道,然后
呆呆地抬头凝望着那片天空。
那是她很多很多年都未曾见过的天空。
那个时期的天宇氤氲着如梦似幻的光泽。
那是与现代碧蓝天空截然不同的事物,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为什么过往的人们都用名为“青”的颜色来描述天空的模样:因为它真的拥有着如青铜般光滑坚硬而又亘古不移的美妙色泽。
那个时候大海宛若酒神的葡萄酒倾泻,在日暮时分则会变为柔顺美丽的灰蓝,正如雅典娜美丽的眼睛。那个时候最鲜艳美丽的草叶、金黄的蜂蜜、静静盛放的矢车菊、绿松石与南方的另一片海洋分享着同样的颜色。
——不,或许不能说是颜色。
夏芙女士想要揉揉眼睛,但最后指尖触碰到的是防毒面具上面镶嵌着的玻璃。这种冰凉的触感让她直接中断了对过往更深的回忆。
“非要说的话,周围的场景只是借由回忆制造出的历史的幻象啊。”她微微地叹了口气,“实际上那个时代可完全不是这样的。”
费奥多尔收回看着天空的目光,然后似乎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夏芙女士。
“不是这样的?”他说,“也就是百年孤独现在唤起的并非是真实的历史?”
虽然这也在他们的猜测中,但亲自得到证实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
“是喔,比起真正的历史,倒不如说是历史在我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就像大海的酒红与紫罗兰色都是我为了方便别人理解才说出来的比喻,也是我记忆自动填充的结果。真实历史中的海洋并非如此……啊呀,该怎么说呢?”
夏芙女士托着脸颊,不知为何好像有些沮丧地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对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睛在看向天空时眨动了两下。
“在真正意义上的神代时期,世界的构成与现在并不相同。”她说,“在神代,万事万物都是刚刚生下来的样子。所谓的颜色还没有诞生。我只是在努力用后来出现的颜色来形容当时那些事物的样子而已。”
所谓的各种色彩不过是在颜色诞生后,记忆最终做出的美化与填充。实际上,过往并不存在所谓的颜色:事物并不依靠颜色存在,只是在璀璨耀眼与黯淡无光的对比间被勾勒出。
没有黄与绿,只有“鲜艳无比”。没有白与黑,只有“耀眼”和“黯淡”。没有紫与红,只有“移动不定地闪闪发光”。
“看上去那时候的人都像是色盲。”
与旁边这两个悠哉悠哉的家伙不同,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去和百年孤独大打一场的夏章雾用非常客观的语气说。
“你给我闭嘴。”这次终于到夏芙女士没好气地说出这句话了。
不过由于对方不合时宜的打岔,她还是很快就收起了对过往那段时光的怀念,然后用那对紫罗兰色的眼睛——在神代或许该被人们形容为如波浪般闪耀着光芒的眼睛——环顾着周围,并且很快就做出了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判断。
“先去那个位置吧。”
她用手指点了点远方的某个位置,已经恢复了懒洋洋和笑眯眯的语气说:“反正目前来看只有那里和我记忆里并不一样。”
夏章雾眯起眼睛朝她指的方向看去,结果半天都没有看出对方指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由对自家老母亲心生敬畏。
“你竟然能认得出来远处那些模糊得像是3p画质的东西是什么?”他说。
夏芙女士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啊。”在海鸥与海浪发出的声音里,她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只不过在我的记忆里,在这个方向根本就没有这么大——”
说到这里时,她还很夸张地比划了一下,然后采用非常嫌弃的口吻说道:
“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玩意。”
夏章雾再次眯起眼睛。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夏芙女士之前指出的那个位置,忍不住问道:“你是说左边那些看上去像是山峰的东西在你的回忆里不存在?”
——那可真的是相当大的区别了。
夏章雾看着远方那高耸入云的模糊东西,在心里不由感慨,同时也思考起了那么高大的玩意驻在那里到底有着什么作用。
但夏芙女士很是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你没懂。”她说,“我的意思是在我记忆里那边的海平面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好吗?”
正打量着远方的夏章雾一愣,目光下意识地从头到尾地扫视了一遍那个方向上的东西:虽然那片阴影远远看上去无比模糊、就像故障老式电视机屏幕那样闪烁着令人不安的波动,但还是能看出它必然属于某种庞然大物。
夏章雾大致估算了一下大小。
“看样子至少也是有着几座海拔七八百米的山的大型岛屿。”
然而费奥多尔的估算比他更快一步。这位正看着同样方向的俄罗斯人轻声说出这个结论,然后也短暂地眯起眼睛——实在是因为远处的东西看上去太过于模糊了,模糊到人本能地会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完成聚焦。
“玫瑰的气味应该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他这样说道。
夏章雾对此相当狐疑地看了过去,充分发扬了自己的质疑精神。
“你怎么知道是那个位置?”他说,“你该不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防毒面具摘了吧?”
他的这个论据堪称有理有据:因为在这几天里他和费奥多尔就深入地讨论了有关于成瘾物品的作用机制,然后某位俄罗斯人在思考后突然表示如果他可以换身体的话,这种作用于生理机制的效果其实也……
“你再说下去我就感觉要被举报了。”作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幽怨地响起,“亲爱的读者再见了,这也许就是我能写的最后一章,我们的缘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三军听令,自刎归天!”
“咳咳咳咳!”
夏章雾面色不变地咳嗽一声,直接跳过了刚刚自己的思路:“总之你应该没有干这种事情吧?”
费奥多尔似乎有些惊讶地歪过头。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说,“这种方案还是太不可控了。我只是根据过往发生的某些事情进行了推断,就和我能判断出那种味道属于玫瑰的味道是一样的。不过因为现在的场景似乎很不适合人回忆过去,所以我才到现在都没说。”
上一个人所回忆的过去已经变成现实了,谁也不知道继续回想起过往的历史到底会把这里变成什么模样。
尤其是费奥多尔脑海里存有的还是百年孤独最渴望的那段历史:就算是本着专门妨碍敌人的念头,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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