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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410-420(第12/19页)
封印了OOL。因为它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经历过失乐园的事件了,是这样吗?”
当然,当年刚刚拿到笔记本的他没发现。
这也很正常,因为封印了OOL的那几页在读者堪称惊世智慧的提议下被黏在了一起,又因为笔记本无限页数的特性在外表现得和最普通的一页白纸也没有什么区别。
“对的。”作者很满意地说,觉得自家的主角也算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然后我又封印了一次……”
夏章雾默默地盯着自己的笔记本,最后以无比深沉的语气这样问:“所以这里面到底已经出现过多少个OOL了?”
而作者对此的回答也很理直气壮。
“我不知道啊。”它说,“你也知道的,对于循环来说只存在第零次和第无限次的区别。很显然你手中的笔记本封印的OOL数量不是零,所以你也该明白了吧。”
——所以就是无限个喽?
想到自己的笔记本里竟然藏着那么多糟心玩意的时候,夏章雾的表情都差点没绷住,尤其是当他还顺便想到了那在读者惊世智慧下被粘起来的纸说不定也有无限张时。
怪不得声音那么嘈杂那么无序。
当一本书里待了无数个意识体,而许多意识体都尝试在争先恐后地发言或者交流时,能听得清它们到底在说什么才有鬼了。倒不如说,夏章雾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才不可思议。
因为那意味着在无数个OOL中,都没有任何一个会在夏章雾在的时候开口。
能够享受到这样待遇的除了夏章雾本人,估计也只有把这些OOL关在书里面的弥尔顿了。
“等等,但这里面也有个问题。”
成功让无数个OOL闭嘴的主角先生忍不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笔记本:“既然这个笔记本留下了无数的OOL,但为什么读者在上面的评论没有被留下来,被最初的我看到?”
而对此,作者只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
“好问题啊,那你不妨猜猜看。”它说,“为什么属于未来的笔记本会出现在费奥多尔手上?”
这句话属于标准的阴阳怪气。
但夏章雾还是准确地领会到了对方的意思,并且嘴角抽了抽,低头看向笔记本:
好吧,看来读者评论没有在纸上留下来是因为被未来的他为了确保时空逻辑自洽,所以把那些纸页全都给撕下来了。
不过他还是有个问题。
“我就不问你为什么这本书里既然本来就保存着封印OOL的功能,还需要我付出酬劳来让你进行功能更新了,反正你也只会说自己是拿那个酬劳用来进行监狱拓宽的。”
夏章雾用古怪的语气问:“但目前看来,笔记本的循环也是需要很多巧合,才能做到让曾经的我毫无所知。比如说,爱丽丝提出的那个用胶水把笔记本黏上的要素就必不可少。还有我当初提出的要笔记本拥有无限的页数……你当时就已经算到了这一步吗?”
作者微笑起来。
“没有哦。”它说,“才没有呢。我可是只比读者提前几小时知道剧情的作者啊。”
夏章雾好奇地看着它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他说。
“其实我在最初写这本书的时候,想过这本书以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方式脱离我的掌控。因为这是由读者——在我写作前完全无法预料是什么样子的群体——加入创作的书。”
作者微笑着这样说:“但事实告诉我,书总有办法让自己变得融洽与合理,就像是某种会自行生长和调整姿态的植物。所有的所有,最终总会汇合成某个就连作者都惊讶的美丽方向。在他们提出要用胶水前,我从来没想过这个方向。”
作者说到这里时,很明显地笑了声。
“在他们提到胶水时,我还很慌慌张张呢——因为我本来可不是打算让故事这样发展的。但我又很仔细地想了想,发现它竟然是如此地恰到好处地成为了还未发生与已经发生了的故事中最好的拼图。”
它用很轻快的语调说道:
“那还真是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呢。在我创作的世界里,似乎出现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很令人惊讶的:因为真的存在一只手写就所有人的命运,并且热爱在里面布满着预兆和伏笔,让所有的命运互相弥补和交织出个非常美丽的故事。但在我的世界里,竟然也是这个样子,简直让我觉得我们世界人们的命运也是同样由某位作者写就。”
事情总是这样神奇。
最后,作者用一个非常简单和神秘的阿拉伯词语总结了这个关于循环的话题:
“马克图布(Maktub)。”它说。
夏章雾听懂了这句话。
马克图布。
是“已书写”,也是“注定”。
说起它的时候,就仿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最初的最初,就已经把所有的故事都写下,按部就班地安排它们在恰到好处的时候相遇那样。
第417章 这集全员神人,神了 群英荟萃啊
来自西方的风正在在上升。
随着自己的位置变得越来越高, 本来在大地上带来种种扰动与声响的风最终在高空中只能发出近乎空洞的呼啸,在远离了那些散漫的云后,它所能拨动的也只剩下了那散漫的雪花。
这些苍白的花在天穹中甚至算不上盛开, 顶多只能被称为“存在”。来自西方的风就这样以没有原由的狂怒情绪追逐着这些花朵,在高空中横冲直撞地碰撞那叮当作响的冰雪缀饰, 撩开白塔上有着种种精巧细致花纹的纱帘。
费奥多尔正安安静静地看着这样的场景。
有飘扬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 但他也没有主动将其拨开, 只是任由它像是落在了冰冷的石头上那样地在眼睫上积蓄着, 没有显露出任何融化的迹象。
这样属于几百年前的回忆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了。
他很清楚地明白这里是梦境, 只是在之前进行了几次尝试后也同样明白自己暂时没有办法从这个梦中脱身。
有什么阻止了他从这个注定不是那么让人愉快的梦境中离开。
费奥多尔垂下眼眸,然后静静地看向这个梦境中真正的主角:那个在当年还是孩子的自己。
对方在高塔的顶端静静地拨弄着积木,和他对于这座高塔记忆深刻的回忆里的画面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他似乎是想要用这些东西搭建出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结构,就算自己搭建出来的东西一次次地倒塌也不以为意,而是仿佛笃定了自己思路正确性那样地重新把它按照原本的样子搭起, 只是会细微地调整下架构的方式。
漫长而又无聊的重复。
没有任何不耐烦或者厌烦的情绪, 只是把一件事不断地做到最完善的样子, 同时又仿佛像是在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 梦境里传来了脚步声。
水晶般的鞋子碰撞冰雪的地板,虽然其主人还没有到来,但其冷淡而又荣耀的光辉似乎随着那个到来的存在折射出来,把这个因为太高而显得暗淡的高塔顶层房间点缀出一片绝对且纯粹的美丽辉煌之感。
费奥多尔转过身去。
他用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目光看着对方从上面的楼梯走下来,从高塔的天台上走下来:
对方那苍白得如同雪那样的面庞令人想到高高在上的冷淡月亮,宝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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