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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综恐]浣熊市之恋》170-180(第13/14页)
。”
“我觉得还是哈里森·福特更帅。”乐乐故意用衣袖擦了擦艾米丽的嘴角,“你太花痴了,艾米丽。”
“难道你不觉得吗?”艾米丽丝毫不以为意,“他的体格简直像个运动员,但平时又总戴着眼镜,一副斯文样。我们系的好多女孩儿都被他迷死了。”
“确实挺强壮的。”乐乐回忆了一下,觉得她要是和凯恩动起手来,全凭技巧的话自己可能得费点劲儿才能制伏那种体格的男人。
这大概不是花痴的正确姿势,但乐乐自从接受格斗训练以来,看见稍微强壮一点的男人就想要下意识地分析一下格斗战术。
这种冲动大概可以追溯到上辈子,史蒂夫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我觉得他的肌肉应该不只是健身房练出来的。”乐乐最后说,“他有点儿当过兵的那种气质,不是吗?”
“真的?”艾米丽狐疑地看着乐乐,“你见过凯恩教授?”
乐乐窃笑,“见过一面,他正在电梯里跟他老婆热吻。”瑞贝卡红着脸咯咯笑了起来,大概也想到了当时的情形。
“哇哦。”艾米丽听起来居然很羡慕,“怎么样,凯恩教授的吻技如何?”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被他热吻。”乐乐翻白眼。
“看他老婆啊。”艾米丽像是在教一年级的笨学生怎么做加减乘除算法一样,“凯恩夫人脸红了吗?喘得上起来吗?”
乐乐表示她不记得了。
瑞贝卡表示她也不记得了。
艾米丽对两人表示了谴责。
第180章 Chapter 180 镜中人 “哦……
里昂在纽约待了大概一个月,期间回了学校几趟,他原本还想问问祖父关于培训的事情,但里昂在纽约的那段时间里,见到他的工作狂老爸的次数都比见到祖父的次数多。
看起来,B.S.A.A.的工作实在不轻松。里昂原本觉得祖父已经年纪大了,完全可以安养天年、享享清福,但看起来,戴维·肯尼迪生来就是劳碌命,忙起来的时候反倒更年轻。
“培训可能推迟到明年。”最后里昂和祖父通了一次电话,祖父告诉他,这种计划的不确定性本来就很大,他可以先去做自己的事情,但也要随时准备好接到通知出发。
“对了,爷爷,警校的分配已经开始了,”里昂算了算时间,“我的实习报告已经发回来了,按理说已经可以申报了。我打算去浣熊市。”他一口气说道,不给祖父打断自己的机会。
戴维哼笑了一声,“好啊,跟我老不死的一起做伴。”
“那您倒是多回几趟家啊。”里昂在电话这头翻白眼,“上一次家里的卫生还是我收拾的,那已经是将近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臭小子,别得意忘形了。”戴维听起来还挺高兴的,“对了,你回浣熊市,你的小女朋友呢?”
“她在读大学啊。”里昂听到乐乐被提起来,心里暖暖的。
戴维嗤笑了一声,“我是说她毕业了也准备回浣熊市吗?”
“我们还没正式商量过,但我想问题不大吧。”里昂说,乐乐和他都很喜欢那个地方,抛开保护伞公司在那里的腌臜勾当不提,浣熊市对里昂和乐乐而言都具有特殊意义。
“年轻就是好,对什么都这么胸有成竹。”祖父听起来像是话里有话,“反正还有好多年呢,你就慢慢等你的小女朋友毕业吧,最好能在这几年混出个模样来。别等人家毕业了,你还是个小巡警。这次我可不给你开后门,全凭你自己打拼。”
里昂觉得这不是问题。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通电话让里昂想起了乐乐,晚上睡觉前,他忽然很想在梦里见见自己远在亚特兰大的宝贝儿。但当然了,他可没有乐乐的那种梦游技能,因此里昂只能放平心态,毕竟再不行,他还能给乐乐打电话。
不过当晚里昂的确做了个不同寻常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的母亲。
里昂其实不太记得和妈妈一起生活是什么样了,成年后也很少想起他那位抛下丈夫、儿子跑到好莱坞闯天下的母亲。
所以说,一开始里昂其实并没意识到自己的梦是关于母亲的。
而且那个梦很特殊。用乐乐的话来说,那不是一般的梦,更像是一场不受里昂控制的梦游。
他在一栋阴森的大房子里“醒来”,几乎立刻就明白自己是在做梦。高耸的天花板上,华丽的枝形吊灯无风自动,轻轻摇晃时还会发出吱呀声,但无论是客厅里,还是里昂所在的环形楼梯通向的二层看台上,都没有一盏灯开着。
惟一的光源是客厅对面的落地窗外,透过灌木、花丛洒进来的凄冷月光。
“你好,有人吗?”里昂走了几步,听着鞋子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的空洞脚步声,忍不住出声打破这份令人不安的寂静。
当然了,无人应答。
里昂抓着栏杆扶手望向一楼大厅,看到铺了深红色地毯的地板上摆放着一张漂亮的红桃心木圆桌,桌上有一站手提式油灯。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然后摸到了打火机。
最好能有照明工具,在梦里里昂这样想。于是他下了一楼,一路听着自己空洞、瘆人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天花板显得更高。里昂拿起提灯看了一下,拧了一下开关,发现打火装置坏掉了。他拆开灯罩,用打火机点燃灯芯,然后把灯罩安了回去。
这栋昏暗的宅子开始在里昂面前变得多少清晰了一些。他看到一架半折叠的屏风挡在理应是大门的方位,绕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大门就在后面,经过一条略显狭窄的门廊。
里昂再次转身环顾四周,客厅还有一些相当不错的陈设,也富有生活气息。如果是在白天,大概会是一个令来访客人感到愉悦的地方。
只除了在角落里立着的一面竖长的镜子,被一把高高的靠背椅挡住了大半。如果不是那边传来声响的话,里昂本来是不会注意到阴暗的角落中竟然还有一面镜子的。
当里昂走过去的时候,他发现镜子里有人。
有人在客厅里。
“哦,里昂。”她举着的灯和里昂拿在手中的一模一样,“请帮帮我。”
这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面容几乎是陌生的——里昂对母亲的记忆仍停留在儿时,但镜中的女人却已老去,只是仍未失优雅。当她朝镜子走过来的时候,里昂注意到了那种熟悉的端庄与严肃。
“帮你?”里昂盯着镜子,镜面没有照出他自己,当然了,那上面就只有母亲。
“帮我。”母亲的声音像是叹息,“来找我。”
里昂从梦中醒来,几乎出了一身的汗。他揉着太阳穴,感到脑瓜砰砰作响,疼得像是随时会爆炸开。
有多少年他没想起过母亲了?
这个意味不明的梦又代表着什么呢?
里昂觉得他也许可以问问乐乐,因为这毕竟是个古怪的梦,听起来像是乐乐的领域。但出于某种很难说清楚的原因,里昂并不想跟乐乐提起自己的母亲。事实上,他不想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母亲。
就算母亲真的遇到了麻烦,难道她会选择向几乎不记得自己的儿子求助吗?里昂不想在这件事上过于情绪化,但他认为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科学的解释——噩梦。或者灵异的解释——身陷囹圄的母亲想办法向儿子求助。
里昂从床上坐起来,隔着一道墙,他几乎听不到父亲熟睡时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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