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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40-50(第9/22页)
份来历,盖了李世民的印章。
对此秦王觉得很新鲜,怪好玩的,兴致勃勃就把章盖了,由崔珏施法牢牢标记到蘑菇身上。
以后不管蘑菇跑到哪,当地的土地山神,一看就知道它们是谁了。
庙祝便接着道:“我们城隍说,公子只是元神离体,忙碌许久,灵力用光了,也累极了,才会沉睡的。等他恢复了,自然就醒了。”
李世民这才彻底安心,又问:“那要怎么喂食呢?我从前喂的是精血。”
他其实是想问,要不要再添加些什么?毕竟孩子要长身体。
“有殿下与王妃在侧,就已足够,不必喂食了。公子饿了,自会醒的。”
话虽如此,等外人都走了,晚间陪孩子睡觉的时候,李世民还是偷偷摸摸拿出袁天罡给的针,取了点血,喂到崽崽嘴边。
幼崽会被食物吸引,伸出小舌头舔舔,就像小猫咪舔水那样,舔干净这精血的。
迷迷糊糊的,吃完接着睡,眼睛都不睁,但会抱着李世民的手蹭蹭,一半还在枕头上,另一半已经躺他手心了,乖乖巧巧的,可爱得很。
李世民的心里直冒泡泡,甜蜜蜜的,不自觉地笑起来。
“你看,多可爱。”他轻轻抬一抬手,小龙就被带起来,完全滑进他掌心,丝滑地转悠一圈。
“你这样,没问题吗?”无忧心疼孩子,也心疼他。
“我能有什么问题?我这么大一人。”李世民忙着摸崽崽玩,“看着是不是比刚才精神了点?”
“嗯。”无忧给予了肯定答复。
李世民盘了一会崽,把他放回那枕头凹陷的老位置,以手支颐,目不转睛地看崽。
轻轻缓缓的呼吸,会带动小龙的胸口与后背,泛起一点点起伏,他要盯上很久,才能抓到这个节奏,看半天也不会觉得腻。
无忧却道:“你有没有觉得,政儿的包和这个木偶,都自己动过?”
“啊?”李世民一惊,刷地扭头,看向枕边的两个东西。
橘黄的包包无辜地躺着,木偶也一动不动。
“它们动过?”
“动过。”无忧笃定。
李世民打开包包看了看,小鼓缠着彩色丝线,窝在角落。它肯定没问题,要是有问题就打雷了。
剩下两个,发光的珠子是城隍庙送的,变色的玉是小孩自己从水里钓的。这两玩意儿,简直浑身上下写着“我不一般”“我是宝物”“快来看我”。
会动似乎很合理。
“这木偶刚刻成不久,我看着政儿做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李世民拿起小木偶,上上下下地看。
当然,这时候心虚的木偶,是绝不会乱动哪怕一丁点儿的。
无忧斟酌道:“似乎很亲近政儿,无论拿得多远,一会功夫,就回到政儿怀里了。”
“不是政儿自己拿的吗?”
“不是。”
“那素女……她怎么说?”
素女掌着灯,自外间入内,低声回答:“请殿下与王妃放心,公子之物,自然听公子的,绝不会对公子不利。”
于是就此作罢。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小寒连着大寒,薄薄的霜在草叶上开出花。
秦王府的礼,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城门校尉庞卿恽和小鼓乐师那里,恰如其分地妥帖。
腊梅的香气从枝头到青瓷瓶,又到长孙无忧指尖,温温柔柔地萦绕在政崽鼻端。
幼崽换了形态,也换了几次衣裳,甚至还剪了指甲,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快醒了吧?”李世民每天都问。
“兴许。”无忧笑盈盈。
肉眼可见的,孩子的气色越来越好,越来越接近苏醒时刻。
“都瘦了。”李世民挼着孩子的脸,接连叹息。
无忧不像他睁眼说瞎话,也不能接这个话茬,不然某人又要暗戳戳喂食了。
“好可怜。”他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可别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多惨,病得多重呢。
无忧转移话题:“看天色,是不是要下雪了?”
李世民的情绪被打断,走到窗边,估量着:“玄龄昨日还跟我说,再不下雪,明年宿麦[1]就要受影响了。然一落雪,必会有冻死的。”
“我已让府上准备赈济了,粮食倒还够,只是你得先上奏,让陛下的敕令先行,不能越过他去。”无忧早就开始筹备了。
“嗯,我知道。”李世民负手应道,“但还不够。我与玄龄商量过,想专门立个营署,差些人过去,收容那些鳏寡孤独,好歹熬过这个冬天。”
无忧点点头:“日后呢?”
“日后,若能常设,扶老济孤,也是功德。”
“以城隍庙的名义如何?”
“你是说……”李世民转身看她。
“不那么显眼。明年你离开长安,城隍庙那边自有赈济款的来源,打着为孩子祈福的由头,我常来常往也方便。”
无忧考虑得很细,长安有皇帝,还有太子,仔细点总没错。
她并不希望,秦王的名声太盛,盛得像炽热的烈火,早早地就灼烫到皇帝与太子,让他们生起防范猜忌之心。
——虽然是迟早的事,且已经有苗头了。
那就更该谨慎一点了。
比起秦王府可能被以为是故意邀名,笼络人心,还是拜神祈福更低调,也符合潮流。
“行,就按你说的办。”无忧的未尽之意,不必说出来,李世民也明白。
“对了,万贵妃那边……”
“我陪她在三清观做了场法事,给智云送了寒衣,道长说智云走得很平静,不必挂念。万娘娘没有哭,许是怕智云看见不安。”无忧向来稳妥。
李世民忍不住喃喃:“可惜政儿不在,不然还能知道智云说了些什么。”
果然,有些事确实只有政崽能做到。
秦王府忙忙碌碌地等了半个冬天,赶在腊月的尾巴,冬眠的小公子总算醒了。
他一醒,就抓包了一个偷偷摸摸蹭他脸的木偶。
扶苏:“……”
作者有话说:
[1]特指冬小麦,宿麦的宿,应该是引申为“越冬”的意思,因为小麦有冬小麦,还有春小麦。
出自汉代《汜胜之书》,《旧唐书》也这么用。
第45章 二凤:谁是禹?
扶苏与一般的鬼魂没什么不同, 充其量年头久些,勉强可以算作古董。
但因为身边全是古董,他也不觉得自己多老。
时间的痕迹在扶苏身上, 仿佛凝固了。他就在这皇子陂附近待着, 与河水竹林相伴。
风声萧萧,竹林便成了绿海,四季的琴声在这里婉转,依然是旧日的旋律。
蒙毅守着骊山,不怎么过来,经常遇见的是王翦。
“公子的琴, 奏得越发好了。”
“可惜他更爱听筑。”
“美妙的乐音, 陛下都爱听的。公子, 没有奏给陛下听过吧?”
“……没有。”
“其实陛下的琴也弹得很好, 公子见过吗?”
“将军说笑了, 我哪有机会见?”扶苏苦笑, “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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