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鸾凤错》50-60(第18/24页)
急忙扭头,“做什么?!”
这突然地一震,把她的发髻给震散了些,一缕头发蒙在她这半边脸上,他觉得她竟然有一份被摧折的孱弱,那孱弱里又透着不屈的坚韧。
他在她耳边一笑,“做点夫君该做的事。”
童碧脑中轰隆一声,耳根子给他吐的热气熏得发烫,缩着脖子立时转回脸,眼睛望着前面枕头骨碌碌直转。
“你不说话,就是肯了。”
她马上出声,“我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呢!”
他撑起半边胳膊,扯开她那边袖管子一看,那斜长的血痂已经掉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一条红线,他轻笑道:“已经好了。”
童碧却把胳膊一抽,两手将前头八角枕死死抱住,像抱根救命的浮木,嘴里坚称,“还没好。”
“你怕?”他又趴来她耳边,“不怕,肯定远不及你这刀伤疼,转过来,听话。”
扯她却怎么都扯不动,他只好笑一笑,“那我就这样了。”说着便要掀她的裙。
童碧忽然难为情,觉得背后没着落,有些恐慌,忙抱着枕头翻转过来,瞠着双目,“不能晚些日子么?”
“为什么?你又没来事。”
一个屋里住着,她的事事无巨细他都清楚。童碧支支吾吾,“我,我觉得在客店里,不大干净——还是回去再说吧。”
“住进来的时候我就让掌柜扫洗了好几遍,被褥都是新置办的,有哪里不干净?”燕恪双手撑着,俯看她的脸,终于在她眼睛里发现一些姑娘家的羞赧和惶迫窘意,他愈发意动,俯来亲她一下,“要是怕,就闭上眼睛,只交给我。”
童碧仍紧抱着枕头摇头,说不上怕,就是有些慌张。
燕恪不知咽了多少回唾沫,心焦气躁,偏得耐住性子哄她,“这些天给你上药,你不是也愿意么?你肯在我面前解.衣裳,这时候却不肯?”
他试探着抽她怀中的枕头,抽不动,她抱得死紧。
大概她一紧张,忘了半推半就的要义,“我,我也不是不肯,就是,就是我,有些不习惯。”
“一次两次,就习惯了。”他语气禁不住有些躁。
“我我我——”
没等她“我”完,他已彻底失了耐性,一把抽了她抱的枕头,朝地上撇去。她伸着胳膊往床边要抓,却被他摁住肩膀,一手揿住她两条腕子,另一手胡乱扯她的衣裳。
谁知童碧轻易便挣开一只手,脑中一乱,就打了他一巴掌,她自己也睁大眼睛愣了愣。
这一巴掌真将燕恪惹火了,却又被她惶惶无措的脸又惊艳一遍,那表情简直把人恶劣的慾都引出来。他埋头下来衔她的嘴,觉得这张嘴此刻又比往日更甜些,淡淡馨香,吐出些似哭非哭的哽咽声。
她有些匀不上气,好容易撇开嘴说:“我要喊人了!”
“喊吧!喊你那小水哥来看。”他自己就恨不得此刻揪了安水过来看着,看他是如何掣开她的衣裳。
他掣开她一片衣襟,脑中就只一个念头,要在她身上镌刻下他的印记,要今后她无论走到哪里,眼睛再看着谁,谁再看着她,都没要紧,反正他们都清楚,她是属于他燕恪的!
他胡乱把自己扯开了,手随便试探一会,就莽莽撞撞闯了去,听见她像是哭了一声,他眼里的光更凶残了些,直直地逼望着她的眼睛,“喊呐,你怎么不喊?全安水住得不远,一喊他就能听见。”
她到底没能喊出来,喉咙里根本提不上气,好容易聚起一口气来,给他一冲撞,一出声就散了,飘飘忽忽的一缕声。
燕恪喜欢她这声,也是头回听见,连这声音他也恨不能吃到肚子里,就来咬她的嘴,一时又怕咬.疼.了她,又轻着些,只在那唇齿.间.缠.磨。
他把她搂起来,让她坐在怀里,“你不是一路上想骑马么?”
童碧更吃了痛,月眉皱得更紧,心里直念叨:不骑了不骑了——
一只半张着嘴,出来的声音一个字也未成,嗓子里倒渐渐喊得沙哑发干。
后来裹在被子里,还是觉得口渴,要讨口水喝,却不好意思开口,要自己去倒,想着自己身上没衣裳,也不好意思,只得干咽唾沫。
说到衣裳,也不知给他丢去哪里了。
她睁着眼睛望地上到处乱看,蜡烛不知哪时烧完了,只有淡淡月光铺地,那月光里有好几团黑影子胡乱散在地上,大约是彼此的衣裳。
燕恪的声音虽有些懒倦,却照旧是清泠泠的,他在背后搂着她,手在她胳膊上细抚她那条断断续续的血痂,心里满是意犹未尽。
“我说远不及你的刀伤疼,是不是没骗你?”
童碧怕听见自己不成调的嗓音难为情,就没吱声,只拉被子来蒙住脸。
谁知他不放过她,将她扳平了身,扯下被子看她的脸,“疼得紧?”他轻攒着眉,有点不信,他十分体谅她,并未尽兴,能疼到哪里去?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摩挲她的胳膊,“是手臂疼?”
童碧只觉他此刻的温柔与方才的凶狠简直判若两人,又想到他这个人与他的东西也不像一回事,人是丰神俊朗温文尔雅,东西却粗鄙狰狞。
随即又想起他方才非要逼着她看,她忙把两眼紧闭上摇头。
“那到底怎么了?”燕恪摸一摸她的脸,摸到些泪水。
她再凶悍,也是个女人,他不由得有点担心。便越过她跨下床来,在地上拾了袴子系上,到处寻了火折子和蜡烛,又来床头点了。
待要看童碧,她却朝里头翻了身,“你又点蜡烛做什么?”
“看看你。”
这有什么好看的?她朝肩后瞥一眼,把被子裹紧了些,“我没什么。”
这干爽的被子裹得越紧,越觉得身上有些腻.腻.的,她想搽一搽,根本没这勇气。
借着这点荧荧微灯,燕恪看见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一晃而过,像个受了惊的小动物,缩到窝里去藏起来了。他将她翻过来,坐在床沿上瞧她,“你是不是害羞?”
童碧忙说:“没有!”眼睛却避开不看他。
难得她有这一面,看得他心里十分喜欢,温柔笑了笑,“嘴硬得很,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怕什么,我又不笑话你。”他理着她颊腮上粘的碎发,“我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
童碧脑子一转,觉得他这话有些别的意思。她愈发将被子拉上来一点,只两只眼睛露在外头,见他的发带那脖子前垂着,显得分外霪靡。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我渴了。”
“怎么不早说?”他一笑,走去圆案上倒了盏茶,坐回床沿上,将她连被子一齐搂起来,“有些凉了。”
童碧瞪他一眼,被子里伸出胳膊夺了茶盅,一口喝了,还没咽呢,他就凑过来一口把她嘴里的茶汲了去,“我要喝热的。”
隔着厚实的被子,她也感到危险。
禽兽!败类!她心里狠骂两句,又恐他缠上来,忙倒回去装死,一条被子裹得紧紧的,“快吹灯睡觉!”
燕恪却没吹灯,不疾不徐躺下,“成亲的时候有两支龙凤烛点在屋里,你可记得?那时我们却给虚费了,今夜这支红蜡烛,就当是那时候,让它燃着吧。”他扯被子没扯动,“你不分点被子给我?”
“冷死你!”
她害.臊起来自然同别人不一样.如此一想,他就没计较,去将衣裳都拾来穿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