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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鸾凤错》110-120(第20/20页)
姐。”
小白凤却看也不看他,侧过身朝路旁慢走两步,微微冷笑,“谁是你师姐。”
陈申神情稍滞,正欲上前说话,谁知刚跨过一只脚,只听背后一声惊叫,扭头一看,他们一伙几人,早被两个穿便服的王府侍卫砍翻在地。
事发突然,连藏在林间的燕恪几人也惊骇不已,再看那陈申时,吓得拔腿便朝前跑,跑过数丈,那小白凤却踏树翻跃,跳去他身前,缓缓转过身来,面若冰霜,吓得陈申跪地求饶。
小白凤笑一笑,“似你这般窝窝囊囊的男人,真不知四娘看上你什么?”
言讫一掌朝他头顶劈下,只听陈申一声呜咽,歪倒在地。燕恪几人愕然不语,直望着两名侍卫将尸首拖进个大坑里,又推土将大坑填平。忙完这一通,两名侍卫走去小白凤跟前,请示那些银子如何处置。
小白凤道:“几千银子,王爷也不稀罕,倒是素日王府老总管待我不错,送去他家里,他老人家自不会亏待你们。”
这银子运去王府老总管家,哪还再取得回,燕恪当即扭头吩咐,“此刻就动手,张睿,把你的弩箭给我。”
三个侍卫刚将马车调转头来,忽见路上跳出几个人,小白凤撩起车帘,认出照升两把腰刀,“又是你们。”
照升却提着双刀打了个拱,“白姑娘,既然你不稀罕那些银子,还请赐还,我等感激不尽。”
小白凤却将身探出车来,微微一笑,“我倒是不稀罕,只是这三位辛苦了一场,不能叫他们白辛苦,真是对不住,银子不能还你们。”
说话间,三个侍卫已跳下车,抽刀便向几人冲去,须臾几人便在车前狠斗起身,不出十招,已有两名三名军汉倒地,又见一个侍卫死在照升刀下,小白凤再不能稳坐车上,从褥垫底下抽出把雁翎刀,一个翻腾,跳来照升跟前。
燕恪却在林中架起弩箭,箭箭朝那小白凤射去。小白凤躲开三箭,察觉林中还有人,朝林内一睃,燕恪忙收回胳膊,避在树后,正欲换棵藏身,一扭头,却见小白凤一掌迎面劈来。
倏地身后有人拽他一把,将他摔在地上,抬头去看时,原来是张睿,两个人就在林中狠斗起来,一时打得黄叶横飞,辉光四溅。
张睿急道:“黑面书生,快放箭啊!我快抵不住了!”
燕恪忙从黄叶中爬起来,一摸布带,却已无箭可放。他只得闪身在树后,正急时,见一地枯枝,忙折断了架在弩弓上,就算杀不死人,也可做个障眼法,叫这小白凤分心。
果然趁这小白凤闪避弩箭时,张睿一刀伤其手臂,小白凤吃了亏,只怕继续缠斗下去难敌,便跳回路间,两刀劈断车绳,骑着匹马逃出林去。
燕恪随即跑到路间,睃一眼三名侍卫的尸体,眼一转,便朝方才埋人的那地方望去,“把那些尸首拖出来,就当是王府侍卫是与贼寇在此恶斗。”
照升听得一笑,“三爷真是有办法,这样一来,静王爷也不好追究了。”
“先搬上银子,咱们走!”
一军汉忙翻去林子那头将车兜个圈子赶来,众人搬上银子,回驿馆中来。众人大喜,只文甫听说他们重伤了小白凤,不免顾虑,“那小白凤要是和静王爷撒个娇,只怕咱们吃不消啊。”
燕恪睐他一眼,心下暗骂他没血性,要么舍银子,既舍不下,那就免不得要得罪人,顾虑这顾虑那,就怕人也得罪了,钱也损失了,反而两头空。
殿晖见燕恪不作声,笑道:“衙门的人不是说静王爷到考城县去了么,这几日只怕还回不来,只要咱们在这两天把人救出来,马上离开开封,王爷回来知道此事,也未必会为一个女人兴师动众派人追讨咱们。”
“你说的虽然有理,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怎么知道静王爷事后不会寻咱们苏家的麻烦?他是王爷,咱们是商人,他随便说几句话,咱们家的生意只怕不好做。”
一时说得殿晖也默认不语,文甫睃睃二人,又得坐回来笑笑,“事已至此,先设法救人吧。宴章,你说小白凤在林中将那伙贼人杀了,他们为什么内讧?”
燕恪摇摇头,“当时离得远,没听见他们说什么。”
文甫鼻腔里长吁一口气,笑了笑,“不管什么缘故,既然他们起了内讧,那白家就不是牢不可破。那个陶四娘不是没跟去么?她只怕还不知她丈夫已死,这个噩耗,起码得告诉她一声。”
比及入夜,四娘来后厨端汤药,忽听见“咚”地一声,忙走来院内张望,却见一颗小石子砸进院来,正砸在侧面那堵墙上,走来墙根下一瞧,这小石子外头似乎裹着张纸。
她正将那纸拆开一看,登时听见背后严婆子叫了她一声,“药好了,给你师姐端去吧,她今日是为了护你丈夫才受的伤,你做师妹的,还不乖乖去陪她说说话。”
四娘手一颤,悄悄收了条子,带笑回身,接过案盘来,“这还用您老嘱咐啊?我又不是没良心,别说师姐是为了我夫君受伤,就是她随便在哪里伤了,我也该服侍她啊。”
说话端着药出了角门,便往前头院里去。一路寻思,这纸上说陈申已死于北城外小风林,不知可不可信,也不知这字条是谁送来的,看着眼生,不像他们一伙人里的笔迹。若是苏家,那就信不得,只怕是来挑拨她们姊妹的。
因要验一验到底是不是苏家送来的,便将药端进小白凤屋里,又借口往内院来,命小厮开了屋门,点上灯烛走来童碧跟前,两下将她推醒,“嗳嗳,我问你,你认不认得这字迹?”
童碧正饿得头晕眼花,迷迷瞪瞪一看那一行小字,怄得笑了,“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
“什么意思啊?”
对过敏知笑了声,“我姐不识字的。”
四娘笑道:“你大户人家的少奶奶,竟然不识字!真是上不了台面!”说着转来敏知跟前,“那你认认。”
童碧在后头骂:“贼婆娘,要杀还是要放你赶紧的,别拖拖拉拉不痛快,饿极了我,回头把你胳膊拧下来烤着吃!”
四娘又走回来,拿起桌上一片竹子便抽她嘴巴,“你再叫,你再叫!一会我就宰了你!”
敏知忙在这“啪啪啪”的声响中急转脑子,虽不知这纸条上说的“陈申”是谁,也不知小风林是什么地方,可这字迹却认得,是燕恪的。燕恪这时候送这纸条来做什么?既然送到白家,一定是有他的用意——
一想定,便忙喊:“别打了!你丈夫都叫你师姐给害了,你不去给他报仇,还在这里折腾我们!”
四娘一把掉过头来,“你胡说!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丈夫?”
“这还犯得着猜么?要是不相干的人,你来问我们做什么?我还猜着,你师姐今日送你丈夫他们出城,却在荒郊野外把他们杀了,我早提醒过你,你师姐不会轻易放你走的,你没了丈夫,还往哪里去?就只好留在她身边了。”
四娘两步走到跟前来,“你胡说!你们不过是想离间我们姊妹,我师姐从不害我!”
敏知仰面一笑,“她又没害你,这不过是她留住你的法子,不然你去问问她。”——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抱歉今天字数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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