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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30-40(第15/17页)
好。”
黑泽尔笑了出来:“感谢你的赞美,也许以后我可以做个拖拉机手,这可是个新兴行业。”
雪斐还是那个雪斐,现在虽然没有刚刚见面的时候那么容易害羞了,但是说话还是一样的直白不知道变通,感觉更加可爱了。
戴维斯紧缩的眉头舒展开,也对黑泽尔送上了赞美:“噢德莱恩先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真是令人太意外了!”
太好了!工作进度不会被耽误了!真是谢天谢地!
正当戴维斯要松一口气时他听见黑泽尔说道:“雪斐,你要不要也来试试看?”
一口气梗在了胸口不上不下,他简直要背过气去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怂恿我的雇主?!德莱恩先生我警告你要适可而止!
戴维斯在心里咆哮,并且将希冀的目光转移到了看起来比较理智雇主身上,希望雇主能够保持理智拒绝掉这个一点儿也不理智的建议。
雪斐思考了片刻,点点头同意下来:“好,我也试试。”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戴维斯此时此刻就非常想用眼神瞪死这位多嘴的德莱恩先生,但是他不敢,所以只在心里偷偷瞪。
雪斐在男人的指导下坐上了驾驶座,将手放在黑泽尔握过的方向盘上,给自己鼓舞士气,他不能表现得很差让黑泽尔看到,那可太丢脸了。
在暗恋对象面前他相当有自尊,不能容忍自己有任何的丢脸行为。
他很认真地听着指导,然后踩下油门按照黑泽尔刚刚行走的路线用更缓慢的速度再走了一遍,没有熄火没有卡住,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安然无恙地走完了一整段包括拐弯的路程。
“你也很棒雪斐,干得漂亮!”黑泽尔礼尚往来,对从车上下来的雪斐送上夸奖,让雪斐脸红起来。
雪斐很享受来自于黑泽尔的夸奖,这是一种认可,黑泽尔在说他也做得和他一样好!这样的话让他觉得他又离黑泽尔更近了一步,可以成为黑泽尔身边值得夸耀的朋友了。
只有戴维斯不高兴,相当地不高兴。
这种不高兴不是对雇主的脾气或者某些决策的不满,而是一种对于事业上吹毛求疵的不满,作为一个有着吹毛求疵精神的事业狂绝不允许手下出任何纰漏。
而就在刚刚,就在他面前,这块土地上整整播撒了三倍的小麦种子,这绝对是他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大败笔!
作为优秀的经济人绝对不会让雇主多花一个铜奥托,而这片播种密集的土地要重新修整可不止那么一星半点,得在小麦发芽后动用人手重新分株,那得要多花多少个铜奥托,气恼,非常气恼!
雪斐和黑泽尔的新奇体验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播种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戴维斯咬着后槽牙微笑着送走了他们。
看着敞篷汽车远去的车尾气,他无比真诚地起到这两位先生可不要再亲自出现在产业上沉浸体验了,真的很影响他搞事业!
出来的时间还早,雪斐不想那么早回去,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他干脆直接开车到镇上去。
汽车经过罗德里格斯广场,天气好的时候这里的阳光格外耀眼,一群鸽子哗啦一下就飞起,在四季女神像上飞过又落在地上,看起来幸福又祥和。
雪斐把车停在咖啡馆旁,但不是去喝咖啡,他突然想起那个没有许的愿望。
“我想去喷泉那边散个步。”他对黑泽尔说。
黑泽尔没有反对,他还没有在镇上认真逛过,来到萨默斯莱平原的第一时间他就去了佩克诺农庄,然后大半时间都在那里度过。
林德伯格镇不大,罗德里格斯广场是在正中心的标志性建筑,来旅行的人几乎都会在喷泉前合照,当地人也会在这里散步和野餐。
雪斐主动和黑泽尔讲起他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父亲和母亲总是会在春季度假时带我来到佩克诺农庄,在天气好的时候开车到镇上,领着我在罗德里格斯广场上喂鸽子。”
四散的鸽子在广场上自由地行走,在广场上野餐的人会从三明治上掰下面包边给它们吃,也有专门提着一个小篮子卖一小包一小包碎玉米的人,向路过的人兜售着这些特制的鸽子饲料。
黑泽尔想起了壁炉上看到过的那张画像,小小的雪斐和年轻的夫妻,还有飞舞的鸽子,非常温馨。
“壁炉上的画像就是在这里画的吗,非常温馨。”他笑着看向雪斐。
“是的,那时候我大概只有三岁,父亲和母亲在广场上被一个流浪画师拦下,他给我们画了那张画像。我很喜欢那张画像,它是我的美好回忆之一。”雪斐向黑泽尔简单讲述了一下画像的由来。
“我们也去喂喂鸽子怎么样,就像你小时候那样”黑泽尔提议说。
他注意到雪斐的神色有些变化,在提到父亲和母亲时,眼眸里涌上的眷恋之情和柔软的情绪,雪斐提过母亲早已去世,这样的话题不应该更深入下去,即使失爱伤痛已经被冲淡,他想安慰雪斐。
雪斐不介意提起早已逝世的父亲和母亲,他觉得他们从未远去过,他得到了他们足够多的爱,也拥有过足够多的珍贵记忆,在失去他们的那段时间里有多蒂姑妈和艾布纳姑夫的呵护,他成为了一个善良正直的大人。
他没有那么伤心,只是时常会思念起那些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黑泽尔的安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不会拒绝掉黑泽尔的请求:“好,我们一起去喂鸽子。”
拎着篮子叫卖的人终于迎来了这个早上的第一单生意,两位年轻绅士买下了一包碎玉米,非常不多见的顾客类型。
黑泽尔付了钱,然后将这包碎玉米拆开,将里面的一大半都倒进雪斐的掌心里:“我们该怎么做?”
他还没有喂过鸽子,小时候的娱乐生活匮乏得可怜,长大以后碍于成年人的身份又不屑于做这些事,他还是第一次喂鸽子。
雪斐捧着那一捧碎玉米:“抓起一点撒到地上就好了,它们自己会过来的。”
黑泽尔抓起了一小把碎玉米,往待在地上的鸽子堆里一扔,惊得哗啦飞起来一片。
“好像失败了。”黑泽尔朝雪斐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等一会就好了。”雪斐蹲下身将手上的碎玉米抖在地面上,然后才腾出手来拍拍黑泽尔的肩。
“它们还会回来吗?”黑泽尔抬头看飞到远处去的鸽子。
“它们会的,就像春天会在冬季过后回到萨默斯莱平原上一样。它们不怕人,一定会回来的。”雪斐坚定地说。
“我相信你。”黑泽尔注视着坚定的雪斐,突然之间心底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簌扑簌扑,一阵轻微的羽毛摩擦的声音响起,是鸽子们回来了。
雪斐微垂着眼睫,步履冉冉,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叫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美的屏住了呼吸。
黑泽尔感到一阵轻微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眩晕。
最近的每一天,他都有无数个瞬间,反复地被小神父的一颦一笑攫住心神。而此时此刻,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令他悸动。
一种近乎罪孽感的战栗,悄然地沿着他的后脊攀上。
这样一个圣洁、端凝、仿佛被光明神亲手镀上辉光的神父,正一步步向他所处的方向走来。
可对方每一次轻摆的衣袂、每一寸被华服勾勒出的身形,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唤醒他指尖的记忆——毕竟,才发生在前天晚上——那在仲夏的夜晚,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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