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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刑侦:迷途》30-40(第2/22页)
栀指尖蹭蹭不锈钢餐盘的边角,满脸无辜地凑过去问:“这不会是公用的吧,有没有消过毒啊。”
好好好,不挑菜式的毛病,开始挑餐盘的毛病了,蒋闻舟猛吸一口冷气:“……你没在单位食堂吃过饭吗?”
陆淮栀认真回答:“我都是订的餐,到饭点的时候酒店会给我送过来,餐盒是PP食品级塑料,仅供我专人使用,每天回收都会消毒的,卫生问题不用担心。”
蒋闻舟高血压都快起来了:“……”
男人坐在原地,压火气压了好半天,突然站起身来甩手就走。
陆淮栀呆呆地:“……诶。”
周围人八卦地凑着热闹,平时很难看到情绪稳定的蒋支队因为私人感情问题发脾气,所以眼神不停地往这个方向瞟。
直到对方很快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个私人用的饭盒落座,很明显带着些不高兴的情绪,拿筷子刚把陆淮栀面前的饭菜挪了些到盒子里,又果断伸手倒了回去。
然后起身去洗手台,把餐盒里里外外全部洗干净,重新到窗口去给他打了一份,然后拍着桌子落座。
“——吃!”
陆淮栀看那男人把自己的饭盒拿过来,带着情绪地做了很多事情,惹得他心里既生气也不领情,所以拿筷子扎了两下饭盒里的清蒸鲈鱼。
蒋闻舟预感到这祖宗又要挑刺儿,刚往嘴里送了几口饭,便放下筷子问:“又怎么了。”
陆淮栀脾气也蹭地冲上来:“我不会吐鱼刺。”
他没说谎,自己从小吃的这些东西,带壳儿的带刺儿的,那都是有人剥好挑好了,干干净净的端到眼跟前,自己只管吃。
可蒋闻舟明显是不相信,觉得他事儿多又麻烦,就是故意找借口为难别人。
陆淮栀委屈坏了,赌气拿筷子夹了两块鱼肉放进嘴里,刚吞下两口,突然就掐着脖子猛咳起来,从桌案上方弯腰埋至下方,脸都憋红了。
蒋闻舟原地看他表演,瞧了几秒钟察觉不对劲,赶紧绕过来:“怎么了?”
陆淮栀甩开他的手,但是也说不出话来,两个人纠缠着像要打架,惹得围观同事目瞪口呆,从偷偷张望变成明目张胆,连饭都没心情吃了,直到蒋闻舟失去耐心,弯腰一把将他扛至肩头,匆匆离去。
众人才发出惊叹:“哇……”
又竖起大拇指:“蒋支队是这个。”
“不谈则已,一谈就谈最麻烦的。”
孟昊坐在旁边摇头:“每个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报应。”
蒋闻舟也绝对不例外。
男人开车带着陆淮栀到医院,手忙脚乱挂了急诊,在看到医生拿镊子从那祖宗喉间取出根放桌上都快瞧不见的鱼刺时,更是两眼一黑。
报应啊,真是报应,这也能扎着他。
蒋闻舟按着头,既无语,也反应慢半拍的涌上一丝愧疚,反思自己和他较什么劲呢?他要什么,依着就是了,回回对峙起来都要折腾的陆淮栀这疼那痛,最终以他受伤而失败告终。
看起来好像是自己赢了,但实际上却输得一败涂地。
蒋闻舟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从医院里出来,陆淮栀嘴巴闭得很紧,一句话都不和他说,被气坏了。
男人嘴笨,又不会哄人,没办法只能带着小少爷去吃了一顿漂亮饭,沉默着想要他开心。
直到中午结束,双方都还冷战着,蒋闻舟回到办公室里,伺候个祖宗比让他带着孟昊在犯罪嫌疑人家楼下蹲哨三天还累。
房间里其他下属,听闻哀叹声反复不断,此起彼伏,也全是属于一个人的无奈。
但这样的状态没被影响太久,蒋闻舟很快投入到工作里。
目前的调查方向虽有序推进,但速度太慢,收效太小,留给犯罪份子周旋的时间越多,他们后续破案就越有压力。
蒋闻舟独自思考片刻,又叫来组员集合开会,发表自己的想法,打算重新部署战略。
“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嫌疑人就是打算把我们朝情杀的方向引,为了让我们把目标锁定在已经意外去世的舒岳身上。”
“但百密终有一疏,首先尸检的结果出了问题,其次现场配合过于紧密,导致我们判断出来的参与人数远高于舒岳及水工的两人配合。”
“另外,按道理,水工是没有符合情理的逻辑能够豁出命去帮舒岳,但他偏偏这么做了,为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他背后一定藏的还有其他人。”
“既然对手这么努力想让我们把案子判断为情杀,那我们现在就直接排除情杀,然后就只剩下了利益纠葛和仇杀。”
“而涉及利益的方面,在这庞大的产业链背后,这条线索从一开始就由陆淮栀提供,并且告知了我们一件并没有成功做出伪证的案例。”
“因为这件事,导致陆淮栀的人身安全目前也受威胁,截至目前,但凡出现在我们视线中的涉案相关人员,全部逃往国外。”
这样的行为大大增加了办案难度。
但越是摸不清楚的地方,就越是逼近真相。
蒋闻舟做出决策。
“他们越是要跑,越是要藏,越是要制造麻烦,我们就越是要抓住这点不放。”
“接下来,所有人根据我的安排调整工作计划,首先,我们需要把秦域上位后,属于他权利范围内所能遮盖的,存在争议的,最终被判定为精神病患者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案例资料,通通找出来。”
“全部复核。”
“其次,我个人更倾向于背后有人操刀,但真正做出伤害行为的那把刀,大概率还是这批不公正案例中的受害者或其家属。”
“因为这是最直接了当的复仇行为,杀人动机明确。”
在这么多复杂的条条框框、纵横交错的恩怨情仇间,所有涉案人员的人生,都不过是背后操盘手轻轻挪动了盘中棋子的小小动作,就足以颠覆一个普通人疲于奔命的一生。
蒋闻舟恨得咬牙。
他一定要把那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同时针对受害人本身向外排查的信息点也不能中断。
“谭玫、孟昊,你们两个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出差。”
尽管根据调查,秦域的父母在他结婚的前两年间,先后病逝,在亲手安葬父母后,他就一直留在工作地长居,整整十六个年头,再未归家,连祭祖也没安排过,更没有任何来往相对密切的亲友。
可以说是和过去完全斩断联系。
在这样的大前提之下,警察却又意外查到,在秦域被害的前三个月,在没有任何必须要回家的理由,也没有任何需要处理的事情,仅仅只是风平浪静的某一天里,他却突然给自己安排了一趟莫名其妙的归家旅程。
没有私家车、没有司机,甚至连飞机都没有选择,而是安安静静地按照自己当年走出大山的路线,从绿皮火车到大巴车,辗转来回三个日夜,重新回到了当年那个满载梦想和希望小村落。
不合理,很诡异。
这样的举动,完全不是一个身居高位,家庭幸福的人该有的行为。
蒋闻舟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到访一趟,他需要真实的了解被害人的心路历程,查清他的真实遭遇。
这个世界需要真相。
下午时段的组内会议,一开又是好几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下,大抵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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