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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刑侦:迷途》30-40(第21/22页)
那不是又花了你一个月的工资?”
男人纠正:“是两个半月。”
陆淮栀配得感超强,不管任何东西,他就应该用最好的,蒋闻舟能有这个自觉,自己自然非常满意,没觉得哪里不妥不对,反而鼻息间轻轻发“算你有眼色的”傲娇“哼”声。
蒋闻舟弄好了手机,把病床边小桌板打开,餐食摆上来,催促陆淮栀赶紧吃饭。
小少爷不情不愿地刚要找事儿,就被男人打断:“你是腿断了不是手断了,自己吃。”
陆淮栀哼哼唧唧,拿勺子用力捣了两下饭碗,又在心里骂蒋闻舟:狗东西,不解风情。
他饭刚吃了两口,便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说:“我在市局附近的老小区一楼租了个房子,你过两天出院就搬过去,方便我休息时间过来照顾你。”
否则来来回回不方便,他也腾不开手。
陆淮栀汤勺还塞在嘴里,呆呆地看了蒋闻舟一眼,男人没抬头,大抵刻意回避,也有心转移话题。
“还有就是你昨晚被袭击的事情,人已经抓到了,情况我了解了一下,是因为你之前出具的一份鉴定证明,嫌疑人不具备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但被害人的三岁女儿和妻子却在那场事故中抢救无效,所以才对你做出一些偏激行为……”
陆淮栀很快想起了那件事,他连忙和蒋闻舟说:“那个人是真的有精神病。”
他不会做伪证鉴定的,他出具的每一份报告都是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做出最公正最严格的评判,绝不允许出现冤假错案。
蒋闻舟当然相信这个:“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男人有些难以开口,尤其看到那条被砸伤的腿,想到当时如果不是房间里人多,被阻拦下来,那把刀子扎进身体里,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但陆淮栀却是非常的聪明,很快理解到其中深意:“小女孩被砍了十几刀,抢救无效,是个人都接受不了,我这点小伤也没什么,对方丧妻丧女之痛,如果他有调解的意愿,我也可以过去谈谈。”
“但前提是不能再有伤人的动机。”
陆淮栀后怕的很,心想自己再怎么好运,但小命也只有一条,再说精神病不用偿命担责也不是他定的规矩。
蒋闻舟保证:“这个你放心,交涉过程中如果他的攻击性还是很强的话,我也不会放他走的。”
两个人就这样吃完午饭,蒋闻舟去洗了碗,陆淮栀晚上睡的时间长,白天没事做,倚在床头玩手机。
蒋闻舟守着他,倒是贤惠的很,一会儿擦擦桌子上的灰,一会拿扫把把地扫得干干净净,又是洗杯子又是洗水果,把隔夜的热水全都倒了,然后再烧两壶新鲜的来。
等忙完这些事情,终于能停下,男人翻开工作资料,没处理几件事,就摇摇晃晃的快倒头睡过去。
陆淮栀看着他,想起护士早上说:“你男朋友昨晚守了你整个通宵呢,基本没合过眼,”
“早上天一亮,就着急忙慌的赶着去上班,临走前还拜托我们多照顾你一点,给每个人都留了他的电话。”
陆淮栀心里有点感动,但也有点难过,可不管是交杂着什么情绪,总之在看到蒋闻舟的那一刻,就通通都烟消云散了。
他小心开口:“蒋闻舟?”
男人迷迷糊糊地掀开眼:“嗯?”
陆淮栀故意给他找麻烦:“我想吃苹果。”
“好。”男人完全没犹豫地,即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也果断起身拿了水果刀和苹果,又坐到他身边来,动手削两下,打个盹儿,像是要睡着了。
苹果皮削的很薄,动作干净麻利,能看得出是常年独居,照顾自己非常熟练的优质单身男性。
削皮后的苹果切块放进碗里,全程几乎没碰到过手,指尖只掐着头尾两端,还特别有心的把这两部分留下来自己啃了。
好的都递给了陆淮栀。
小少爷视线紧盯着,吃了两块儿脆甜的苹果,又见蒋闻舟摇摇晃晃,挣扎在睡意中,忍不住偷笑。
他伸手拿过床边的腋拐想要起来:“哎呀,一直躺着腰都疼死了。”
男人被这动作吓了一跳,起身忙去搀扶:“你小心点,右腿刚做过手术。”
陆淮栀灵活的躲开他:“我是断了一条腿不是两条,正常活动没问题,现在就想去沙发上坐会儿,床空着也是空着,你去睡吧。”
蒋闻舟看着他,明显是反应过来了:“你去床上,我睡沙发。”
陆淮栀莫名其妙地上下打量他一遍:“得了吧,就你这体格,病房沙发都不够你伸腿的。”
蒋闻舟没吱声,那沙发确实是有些窄了,长度也不够,但冒昧去占用病号的床,又始终觉得不妥,所以只能跟着陆淮栀。
小少爷一回头看见他还在:“快去呀,赶紧补觉补够了,一会儿起来换我睡。”
“亏你还做是警察的呢,疲劳驾驶没听说过?现在不睡,一会儿开车回局里,我可要给交警队打电话举报你。”
蒋闻舟放心不下:“但是你……”
陆淮栀舒舒服服地往沙发里一躺,把打着石膏的腿搭在茶几上:“去睡吧,一会儿我困了会叫你起来的,你赶紧休息好,下午去上班,晚上过来伺候我,别想把麻烦外包。”
话毕看一眼腕表:“距离你上班还剩两个小时,抓紧时间。”
蒋闻舟确实是累了,他看陆淮栀精神不错,而自己这段时间超负荷运转,身体的确有些扛不住,占用病床睡个午觉也耽误不了太多,便转身裹着外套靠进床铺里休息。
临闭眼之前还说:“谢谢你了。”
陆淮栀无所谓的耸肩,满脸不在意的表情:“知道了知道了,快点睡吧。”
两个人隔着一道床帘,等了一阵儿,直至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后,陆淮栀才又拄着拐杖爬起来,蹦蹦跳跳地到病床边,伸手捞开一条细缝,视线望进去。
蒋闻舟睡得很沉,完全晕过去的模样。
男人肤色冷白,显得憔悴,五官却很硬朗,发丝凌乱又蓬松柔顺,散开在枕边,露出前额。
出于礼貌及边界问题,他没碰陆淮栀的被褥,把私人用物折叠起来,放在床尾,自己则侧躺在床铺中,半截小腿挂在床外。
也没脱鞋,双脚还落在地上。
陆淮栀看他长这么帅,前几天闹的所有不愉快,只在这瞬间,就通通都被原谅。
病房门口传来动静,陆淮栀赶紧拉好床帘,拄着腋拐转身,便见朋友们满脸嫌弃地拎着礼物进来探望。
黎半嘉捏着鼻子:“陆淮栀,我说你看病能不能找个清净的地儿,这住院部连走廊边儿上躺着的都是人,电梯也都挤爆了,我差点儿没上来。”
陆淮栀一瘸一拐地往外蹦,食指放在嘴边,慌忙示意他们噤声:“嘘。”
大家不知道怎么了,但还是乖乖闭上嘴,陆淮栀像展示珍宝那样,轻轻把帘子撩起片边角,露出床铺里睡沉了的男人。
蒋闻舟嘴唇嫣红且薄,透着丝寡情。
方舒曼睁大了眼,又压低嗓音:“我靠,你俩不是掰了吗?”
陆淮栀眨眼,拄着拐把人往窗边带,生怕吵醒了蒋闻舟,他的狐狸尾巴翘起来,得意坏了。
“不知道呀,我让他滚呢,他就硬把我给扛到医院里来了,还说租了个房子准备把我接过去照顾,不然我哪能住到这地方来?”
黎半嘉偷偷往里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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