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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刑侦:迷途》40-50(第6/22页)
陆淮栀笑着敲敲右腿那条石膏:“小伤呢,明天我叫个朋友开车过来接我,再说这也不算什么,以前我们所里,有个姑娘伤了腿,推着轮椅都得来上班,我还有一条腿是好的。”
蒋闻舟勉强应下:“那你有什么紧急情况,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陆淮栀点头:“知道了。”
他没放在心上,但男人说完这句话,却突然愣住了,后知后觉想起之前,自己拉黑陆淮栀微信和电话的事情,本想和他道歉,但看对方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又开不了口。
陆淮栀扯着被子躺下来:“蒋闻舟,晚安。”
蒋闻舟看着他:“晚安。”
夜里两人同处一室,陆淮栀睡觉很安静,后半夜又下起细密的雨,拍在窗户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响。
蒋闻舟枕着手臂,半晌没能入睡,眼皮掀起来,看到挂在床沿边的指,伸手想去触碰。
男人想不通,自己当时是怎么头脑发昏,神志不清地删了陆淮栀的联系方式。
这时候也不能舔着个脸,再让人家把自己加回来。
他从手边摸出手机,凭借记忆,在无数的数字中,精准找到了属于陆淮栀的那一串,并重新保存了联系人。
但这个微信……蒋闻舟想了很久也没想到,要怎么再悄无声息的把陆淮栀给加回来。
他想到天亮,也没琢磨出什么好主意,闹钟响了,赶紧伸手关掉,护着陆淮栀能多睡一会儿。
自己迷迷糊糊爬起来做早饭,清粥和油饼的香气很快漫进屋子里。
陆淮栀有赖床的习惯,起床气也很大,可这段时间里,他除了休息还是休息,倒没了什么脾气,更何况还有蒋闻舟陪在身边,心情更好了。
小少爷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件宽松干净的衣服,脏的就丢在衣篓里,反正蒋闻舟会洗。
他拄着拐杖蹦到厨房外,刚靠在门边,蒋闻舟就赶着人走:“去餐厅坐着等。”
陆淮栀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挑刺:“这么早就上油锅了?可我不爱吃太腻的东西。”
蒋闻舟头也不回:“给你做了土豆泥三明治,放了玉米粒还有火腿粒,培根、蟹棒、煎鸡蛋、番茄、生菜、蛋黄酱、芝士。”
都是陆淮栀爱吃的,小料丰富的能堆成一座山,垃圾桶里还有新鲜削下来的土豆皮。
蒋闻舟起这么早,忙着工作,忙着出门,又还要分出时间来给他做工序如此复杂的餐食。
陆淮栀心里热热的,蒋闻舟稍微做一点事情,他就会立刻软下来,乖乖听话坐到餐桌边,等饭菜上来,一边吃,一边和蒋闻舟聊,还不停的夸赞:“嗯,真好吃。”
他有些埋怨,又像是炫耀那样:“蒋闻舟,再和你住几天,我都得长胖了。”
男人置若罔闻,反倒再给他添了小半碗粥,推过去:“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趁着这个机会,本来好几次想同他开口,诚恳道歉,询问微信能不能再加回来,可始终张不开嘴,蒋闻舟只支支吾吾的。
等到吃完饭后,他来不及洗碗,一边整理资料,赶着离开,一边又着急叮嘱陆淮栀:“水池里的碗你别碰,我晚点回来收拾,市局就在出了巷子口往右拐的方向,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来找我也行。”
陆淮栀拄着拐杖送蒋闻舟出门,难得看那男人火急火燎的模样,一时间不由发笑,他站在门边踮脚向外张望,直至男人身影消失不见后,才收回目光,转身往里走。
陆淮栀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安排辆车过来接我,地址定位已经发给你了。”
他昨天想了整晚,确认自己确实是认识常深这个人没错,只不过双方交情不深,也没什么来往,自己来回倒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常深朋友的联系方式,并与人约好今天见面。
而傅平那边,他稍微要熟一些,但相比起他,对方与程景延的关系可能更好,陆淮栀本来想求助程景延的,可又记起之前那两名涉案医师的事,到现在也没个结果,干脆不问了。
还是自力更生吧。
更何况前几天,又因为蒋闻舟和大家闹了不愉快,他心里也憋着气儿呢,自己不打算先低头,所以全程瞒着程景延,什么都没告诉他。
负责接送的宾利很快驶进小巷子里,陆淮栀拄着拐杖上车,司机吴叔在陆家工作十几年,平常疼他的要命,一见那条腿,就担心的问前问后。
陆淮栀没空理他,只是报了常深朋友提供的地址后,又开始拿手机联系傅平。
他平常不和程景延那样善于社交,圈子里只知道有陆家小少爷这个人,可都不大熟识,以致于自己现在找起人来有些吃力。
不能直接说是来查案的,所以只能编些别的理由。
“常家就是做沙石生意的吧,我手里正好有几个项目,想和他们家合作。”
莱姆石地砖通铺的高级茶室里,胡桃木桌面,手边放着盏复古做旧的黄铜香炉,泛着沉静淡雅的乌木沉香,跟随升起的缕缕白烟缓慢扩散。
常深的朋友方徐弯腰,殷勤伸手给陆淮栀添茶:“小少爷既有心牵线,我自然应该从中协助,可常深这人不学无术,贪图享乐,常家这几年也愈发有走下坡路的趋势,小少爷若真有好的发财路数,不如让与其他人?”
陆淮栀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掀开眼皮看他:“你想要?”
方徐点头,倒不遮掩,又给他递了支烟来。
陆淮栀按下那只手:“我不抽。”
他眼珠子灵巧地转着:“油水多的项目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想了解一下,常深之前那份精神病的鉴定证明,是怎么开出来的。”
方徐顿住,明显变得谨慎:“小少爷怎么突然打听起这个?”
陆淮栀漫不经心地:“写论文要用。”
他半扶着额,显得很头疼:“我最近刚换了个的德国的读博导师,难应付的很,正缺素材呢。”
方徐恍然大悟,这才笑起来:“嗨,那你也找错人了,那常深哪有什么病,不过是以前年轻莽撞犯了事儿,父母出钱替他摆平,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不敢留在国内,跑出国外去躲着了。”
陆淮栀:“那你有没有法子能把他叫回来?”
方徐迟疑:“这……恐怕有些难度。”
陆淮栀伸手同他交易:“岭山道一二期的贯通工程,都给你,但你要叫不回来,我就只能亲自联系常深,叫他回来拿合同了。”
方徐笑道:“叫得回,叫得回。”他忙又给陆淮栀添满一杯热茶,打起主意:“那我扯个幌子,就说与你们陆家有生意往来,常深这人浮躁,也没心眼儿,不能脚踏实地,又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只要有这机会,他定然想也不想就立刻赶回。”
“我念在往日的交情,也可以分他一杯羹吃,但这项目的主导权,小少爷可还是得给到我手上才行。”
陆淮栀收紧视线:“你可别耍什么把戏,否则我也让你在云京市待不下去。”
方徐赔笑道:“我哪敢呀,就算这事儿办不成,我也不敢捅您的篓子不是?”
陆淮栀这才没再说了,方徐同他保证,三天之内定能把人叫回来,话毕又留陆淮栀吃饭,说茶室的三楼是宴客厅,有从日本和法国请回来的大厨,务必得留下来尝尝味道,但被拒绝。
陆淮栀只喝了两杯茶,便拄着拐杖起身来:“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陪你了,总之记得我的嘱托,要是弄砸了,可有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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