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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刑侦:迷途》50-60(第2/22页)
最开始把冻干放地上,后来又给它猫碗,然后是暖乎乎的小猫窝,各种东西准备的越来越多,倒是给这赖皮安上家了。
陆淮栀也不缠它,不追着去摸去抱,只是安静的喂,这样一来二去的,偶尔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小狸花还会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来蹭蹭他的裤脚。
陆淮栀本想着它愿意留下,那就是家里的一份子,该取个名字的,可好心和蒋闻舟商量,那男人只是扯扯领带,漫不经心地讲:“花花、贝贝、朵朵、咪咪……你看着取就好。”
陆淮栀瞪着他不吭声。
蒋闻舟看他生气,只好退让,男人认真思考起来:“实在不行就叫猫猫吧。”
陆淮栀真能被他气撅过去。
蒋闻舟没那么细腻的心思,看起来对小猫小狗不感兴趣,但偶尔遇到恶劣天气,深更半夜也会从床上爬起来,冒雨到院子里,顶着被挠的风险,也要把小狸花从水缸后头捞出来,再放回屋子里。
后来还是陆淮栀绞尽脑汁,给取了个“小福”的名字,然后天天喊着:“小福子、小福子……”
遇上今日天气不错,心情也好了些,陆淮栀浇完花,就在院子里陪猫玩,可他喊了两句猫猫的名字,脑海里便又冒出早些时候小孩子在楼上的哭喊求救声,心里一紧。
视线往楼上半开的窗户处望去,又开始显得焦躁。
蒋闻舟这段时间被蒲兴平连杀两人的案子绊住脚,又有何正清参与的鉴定伪证案,不管怎么加快进度,也要花费些功夫。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近夜里22点了。
他知道陆淮栀会等,但没想到一推开门,这人就焦急地拄着拐杖迎上来:“蒋闻舟,你可回来了,案子怎么样了,楼上那家人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下午上去敲了好几次门。”
“孩子不会真被他们打出什么毛病,然后畏罪潜逃了吧。”
蒋闻舟脱衣服的手一顿:“你下午去看了?”
陆淮栀点头:“如果真是去医院,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吧,难道是住院了?”
“可我下午联系了附近好几个医院,到处问了都说没有身上带伤,又紧急住院的外地小孩。”
蒋闻舟:“你别着急,我现在上去看看。”
陆淮栀忙跟着他:“我也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蒋闻舟敲了两下门,没回应,显然是家里没人的。
陆淮栀拄着拐杖正走到一半,对面的那家房门倒是开了,一对情侣脑袋探出来,看着他们这两个面生的问:“你们找谁呀?”
蒋闻舟转身出示工作证件:“警察。”
对面小情侣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又不敢,蒋闻舟果断询问:“认识对面这家人吗?”
他们摇头:“大家都是租户,我们平常工作忙,就晚上回来睡个觉,也碰不上什么面。”
“不过对面这家人好像是有问题,他家小孩儿面黄肌瘦,瞧着跟营养不良似的,有时候白天偶然碰见,也是鼻青脸肿,额头上大包小包的,身上也有伤痕。”
陆淮栀追上来:“那是他们自己的小孩吗?不会是拐带来的吧。”
小情侣摇头:“这我们可不知道了,有时候深更半夜打孩子还哭呢,遇上一回实在受不了,爬起来去敲门,他们家那男主人凶神恶煞的还要打我们呢。”
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不愿意往自己身上惹麻烦,憋着口闷气忍忍就算了。
小情侣说:“遇上这样的邻居算我们倒霉,要不是这地方出行方便,房东人又爽快,我们早搬走了。”
蒋闻舟简单了解情况,确定这家人不太正常,便当即带着陆淮栀到安保处确认登记情况,拿到了房东的联系电话。
又通过房东,拿到租户签约时留下的信息,调查到他们的确是外地人没错,来这边的由头是给孩子治病的,房东看他们一家人可怜,签约半年还给他们免了近一千的房租。
结果这人悄无声息的就没了。
蒋闻舟通过多方出行系统,又查到了和签订租房合约的名字一起购买的两张大巴票,已经逃往老家方向。
男人做刑侦多年的直觉,不对劲。
于是又当即调出附近的道路监控,查到下午的时候,时间应该在陆淮栀跑到市局报案的间隙里,那疑似虐待小孩的夫妻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先后从单元楼里拎着行李箱出来。
孟昊接到消息,还没到家呢又折返往回跑。
一进支队大门就瞧见蒋闻舟神情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前,摆动着电脑,陆淮栀满脸焦急地坐在他身边。
孟昊问:“怎么了?蒋队。”
通过监控路线,查到夫妻俩收好行李后,并未立刻赶往大巴车站,而是先打车跑到城外一处偏僻的水库。
在监控探头处消失约半小时后,又出现在马路边,手里少了一只行李箱。
正常有经验的人看到这里,就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蒋闻舟果断起身:“叫人,封水库。”
闪着红□□的警车乌拉拉跑了一路,赶到城郊边,拉起警戒线,几盏硕大的照明灯打起来,照的黑夜亮如白昼。
湍急汹涌的水库下游拉起滤网,又下了专业的勘查机器和打捞队,陆淮栀被拦在警戒线外,急得团团转。
谭玫脱下手套,出来带他到警车里坐下:“陆医生,外头风大,夜里又凉,这辆车是蒋队平常用的,水杯在前头,你坐着歇会儿。”
陆淮栀伸手拉住她袖口:“怎么样?箱子捞起来没?”
谭玫摇摇头:“没呢,要打捞起来可有些麻烦,再说也不能确定他们一定是把箱子丢到水库里了,所以蒋队又分了一部分同事到周边去寻。”
陆淮栀点头:“那你告诉他小心一点。”
谭玫笑起来:“放心吧,蒋队精着呢,从来都只有别人受伤的份儿。”
陆淮栀被安置好,车上还挂着蒋闻舟的外套,他拿过来披在身上,又扒在窗边看远处闪烁的光。
后半夜实在扛不住眯了过去,迷迷糊糊醒过来好几回,中途有一次是有人来车里拿东西。
陆淮栀认出那味道:“蒋闻舟?”
男人过来拍拍他的头:“没事儿,睡吧。”
陆淮栀抓着他:“还没找到吗?”
蒋闻舟说:“马上了。”
箱子是快到天亮的时候才捞上来的,陆淮栀睡梦中听到一声尖锐地喊,便忙推开车门跑出来,脚底下打滑险些被绊了个踉跄。
这次穿过警戒线的时候没人拦着他,远远瞧见水库边站立着的挺拔身影,以及面前摇摇晃晃吊起来的一只黑色行李箱。
陆淮栀跑过去:“蒋闻舟。”
他手冷的冰凉,实际上脑海里也隐隐浮现了一些之前没太重视的记忆,恍惚中出现的小小身影,蹲在他家的铁门外“喵喵”地叫着,想和小猫玩。
但陆淮栀没太上心,视线只随意瞥过去,所以记不住他的脸,到现在无论怎么用力,也看不到对方身上的伤疤,难免会责怪自己的疏忽。
若是能早点发现,或者昨天找上门的时候,就坚持住一定要把小朋友带出来,说不定能救下一条性命。
被打捞上岸的行李箱开箱的那一瞬间,蒋闻舟按着陆淮栀的头,埋进自己颈窝里,不让他看见。
但四周明确的抽气声,却能证明箱子里的惨状,陆淮栀抓紧了蒋闻舟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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