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20-25(第5/13页)
。
女子桃面泛羞,面上写满了喜色,瞧四下无人,口无遮拦地叹了声:“烟儿终于成了太子哥哥的发妻,原先属于阿姐的,都成烟儿的了!”
听罢将这娇丽之躯再紧拥几分,秦云璋也感欢愉,可说起她时,眼里露出些鄙夷:“这一刻我也等了好久,都怪那婚旨,非要我娶你那姐姐为妻。”
“真是……让我苦恼了许些年。”
“好在那日她遇了山匪,婚事因此作罢,我才能和烟儿长相厮守……”太子觉着时来运转,一切顺理成章,今时之景太是合自己心意。
萧拾烟心有不安,犹疑般回瞧,不确定地问道:“太子哥哥心里可还有阿姐?”
“你姐姐那般无趣,我自始至终都没放她在心上,”说起那寡淡之人,秦云璋蹙了蹙眉,唯觉太过晦气,“是她自作多情,还不识趣,才令我苦等烟儿多年。”
“我所爱的,一直是烟儿。”
“你当要认真听才行。” 可她躲不过,未过多久,身旁的男子忽地启唇,令她抬着帘幔的手情不自禁地一颤。
萧岱阖目养着神,未睁眼看她,冷声道着接下来的打算:“有人问起,我便说你是远房表戚,来京城投奔几日就走,咽喉有疾,暂且说不了话。”
“嗯。”她轻轻地应了声,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对他仍感畏惧非常。
那双深眸缓慢睁开了,萧岱瞥望她一眼,修长指骨轻点着一旁的坐席,唤她坐近一些。
“你坐到我身侧来,别坐那么远。”
大人如此发话,她就放落帘子,战战兢兢地坐过去。离她仍有些身距,他便半坐起身躯,搂上她腰肢再坐回原座。
一番举止后,她稳稳当当地靠于萧大人的怀里,沉香窜入鼻息,难以将他推却。
“最亲近的人,理当要挨近着坐,要难舍难分,如胶似漆才是。”男子拥得紧,双眸仍旧闲适地闭回,似享受着这等光景。
萧菀双不敢动弹,两手也无处安放,观察此车厢,半晌道出口:“我记得这马车,是公主常乘坐的那辆。”
“公主之物,自然要物尽其用,”闻言低缓一笑,萧岱回得理所当然,“我观察过了,公主府的马车奢华宽敞,适宜……偷香寻欢。”
他将尾音别有深意地拖长,而后坐直了凑近,揽于腰上的手徐徐上移,触到她肩头,令她不由自主地一僵。
坐在公主的马车里与大人偷欢,此举着实卑劣龌龊。她愕然一瞬,想着公主若得知了此事当会怎般悲切,心间就泛起阵阵寒凉。
“大人!”萧菀双讶然一唤,停顿之际,顺势编了一谎,“我来了双事……”
听着此言,他蓦然蹙眉,极是不信地打量:“双事?昨夜榻上交欢,似乎一切如常。”
“今……今早来的……”回语是对大宫女说的,萧岱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品尝的冰酥酪,凉薄眸色晦暗不明。
此后的半时辰,曲声萦绕翠钿,舞姬裙裾翻飞如烟,翩翩舞袖翻,宴席上的来客一面赏着歌舞,一面品起珍馐佳酿。
萧大人同公主闲谈了何事,萧菀双没细听,亦不关切,目光追随太子而去。
这般瞧着,真像是恩爱已久的夫妻。
可谁曾知晓,此刻倚于萧大人肩处的,是她这见不得光的外室。不用听旁人冷嘲热讽。
见众人都将视线放在家主身上,萧菀双静悄悄的将桌上的膳食用了好些。
萧府的厨娘手艺还是很好的,每道菜都有其独到的地方。
萧岱淡漠的看着凑上前的酒杯,抬手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盖住道:“今日还有要事,不宜饮酒。”
众人见状连忙给其找借口道:“敬之如今才回来,想必身上的担子还未完全卸下,这酒不饮也罢,以茶代酒便是。”
说话的乃是大房的二郎君,萧家的小辈中,除了家主便是他最大了。
仅仅比家主小一岁,但在官途上却是天差地别。
到如今还不过是个户部的六品小官。
好容易用完,见到众人都渐渐褪去,萧菀双这才敢跟上前。
指尖在袖中的玉环上摩挲良久。
心中打的腹稿一遍又一遍,却还是不敢开口喊住前方的家主。
眼见都要入院子了,萧菀双不得不开口叫住家主。
“家主留步。”
萧岱的身形停滞,微微侧身道:“弟妹唤我可是有事?”
萧菀双没想到他会这般快就停下,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被倾斜而来的黑影拢住。
像是高山上积年不化的冷雪在此刻倾轧到了她身上。
无形中落入了那抹冷意中。
萧菀双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要从这漫天的雪意中逃出来。
只是她还未曾动作,眼前的人似是等的有些不耐。
再次开口问了一遍。
萧菀双想要挪动的脚步瞬间停在原地,从袖中将那羊脂玉环拿了出来。
睫羽快速的眨动了一番,红唇微启道:“家主,方才我,拾到了,此物,不知,是不是,家主的。”
两人面对面,彼此都心知肚明这玉环为何会到对方手中。
但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说出谎言来掩盖真相。
萧岱伸手将那被夺走的玉环收了回来,如玉的指节落在那玉环上,指尖摩挲着。
好似还能感受到残余在其上的余温。
“确实是某的,不知弟妹是从何处拾到的?”
萧菀双睫羽眨动的更加频繁了几分,绞尽脑汁的想着借口,该如何合理的解释又能不将狸奴牵扯进来。
好半晌,萧菀双才勉强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
“方才路过,紫藤廊,的时候,地上,看见的,还好,物归原主。”
说完这番谎话,为了显得逼真,萧菀双还装作惊喜的松了口气。
只是这样的表演实在是拙劣。
萧岱摩挲着手中的玉环,看着眼前女子那刻意吐出口气的唇瓣。
红润润的,像是双头挂着的最为饱满的樱桃,只需轻轻一嘬,内里便能流出红艳艳的汁水来。
这样的唇瓣拿来撒谎实在是可惜了。
马车似驶入了皇宫午门,周遭安静了下来。
她静听两侧枝叶簌簌而响,听了半刻,便休憩入睡。
皇城之上晴空万里,清风摇庭树,直到马车停稳,旁侧男子推着她肩膀,萧菀双才恍然惊醒。
“唔……”萧菀双呜呜地哼了哼,硬生生地承下他的啄吻,口中不断嘤咛,“大人……”
此吻掺杂着阴冷之息,一点点地淹没而来。
她做不了旁事,唯有轻声呜咽能消心底的惶恐。
许是哭得太过凄惨,男子忽而停止,轻叹一口气,指腹再触被她吻肿的丹唇。
“我曾言此事不逼迫,你何故害怕得流泪?”沿着桃颊抚过她泪痕,萧岱就此作罢,悠缓地下榻,将锦袍披回身,“这眼泪流的,我都要心疼了。”
“睡吧。”他见娇色仍旧发着颤,倾身在她额间落了一吻,之后真走入了夜色中。
屋门一阖,唯留几缕冷寂,唇上还留着余温。
萧菀双往被褥里缩了缩,渐渐止了抽泣。
他没要她。
那疯子尽管卑劣,生性凉薄,终究在她的哭泣声中软下了心,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