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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贵妃不可能不爱朕》30-40(第11/16页)
自己的小窝中慵懒睡下,欢喜地等着晚间大饱口福。
傅允珩陪着钱嘉绾策马在林间,有陛下保驾护航,钱嘉绾觉得踏上的每一条小径都风景甚美。
钱嘉绾如此问,谢明霁也不由凝眉沉思,显然从未察觉过其中关窍。
一时半会儿寻不出答案,钱嘉绾将钱袋收入袖中,暂且先回瑶华院。
谢明霁亦寻好了托词,吩咐侍从道:“去告诉母亲,便说武德司临时有公案,我已经赶去处置。”
二人不约而同逃席,私下见的这一面,前后至多一盏茶的功夫,不会引人注目。
钱嘉绾既带着向萍,便没有隐瞒帝王的意思。只是离得远,向萍背过身听不清二人交谈的内钱。
谢明霁目送她离去,能从刑部天牢带出人犯,又改换身份安置在伯爵府中,除了陛下的手笔,不作他想。
从前种种不经意间串联成一部分,在寒风中愈发清晰。
钱嘉绾在自己的院内用过午膳,等到未时光景,嬷嬷会再来教导入宫的礼仪。
她应一句好,只道自己要午憩,屏退了屋中侍女。她将多余的银钱放入榻边暗格,没有自己的吩咐,此处不会有人擅动。
天光透过层层树影,钱嘉绾望见远处树下出现了猎物,仿佛是一只雉鸡。
离得太远,它还无知无觉。钱嘉绾想靠近些看清它的模样,又恐不慎惊了它离开。
身畔的陛下瞧她似是想要这只猎物,便张弓搭箭。
钱嘉绾以口型问他:“这么远,能——”
她话音未落,一箭已离弦而出,势在必得。箭羽精准地命中猎物,将那雉鸡穿于树干上,“铮”的一声,惊动一树枝叶。
钱嘉绾微微张了嘴,待她反应过来,那只雉鸡已由侍从取下,送到了她面前。
钱嘉绾惊叹道:“陛下好生厉害!”
这般出神入化的箭法,果然一国之君不同凡响。她年幼时曾经听祖母说起过祖父射潮的英姿,并没有亲眼见过,如今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她语气中是不加以掩饰的钦佩与赞扬,满心满眼的真挚崇拜。
几日未见,二人闲闲叙话。傅允珩将一盏清茶放至钱嘉绾手边,道:“近日在忙些什么?”
钱嘉绾简单答:“随嬷嬷们学礼仪规矩。”
厚厚几册宫规,嬷嬷们皆道她掌握得甚好。
说起府中其他杂事,钱嘉绾自己都觉得有趣:“还跟着钱府的账房,学了些管家理账的本事。”
帝王失笑,眸色愈加温柔:“怎么不拒了?”
钱嘉绾,钱长瑾,昔日户部最年轻的五品郎中,江南贪墨案错综复杂的账本都能查得风生水起,还需在钱府学内账。
钱嘉绾眸中蕴一点别样的神采,语气自信,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恃才傲物:“是啊,我也没想到,还有人试图教我算账。”
傅允珩轻咳一声,镇定地收了手中弓。
见她又去看那只雉鸡,看那箭羽,傅允珩开口道:“西侧林间的猎物多些,我们往西侧走。”
钱嘉绾的注意被引回:“好啊!”
这一日申时光景,钱嘉绾与陛下满载而归,心满意足。
她翻身下马,栗子已经眼巴巴地在帷城口等着。看到满满当当的猎物,栗子兴奋地围着其中一个筐子跑了两三圈,眸中的崇拜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辙。
等栗子看够了,徐成乐呵呵地命人将猎物送去收拾,晚间要备三两道炙肉。徐大总管嘱咐须留出一小份不加佐料的,烤给栗子吃。
钱嘉绾回自己的营帐,营内已备好了沐浴的热水。营地中便有两条溪流,取水很方便。
在林间穿梭大半日,她要好生沐浴一番。眼下刚过申时中,沐浴完正可用膳。
帐内屏风后,钱嘉绾在书兰与书韵的服侍下褪了衣物,将自己沉于浴桶中。热水包裹着全身,身心俱是舒畅。
书兰与书韵退至屏风外,又有两桶热水在旁备着。浴桶中撒上花瓣,洗去一日的尘土与疲惫。
营帐外,候着的侍女恭敬见礼:“陛下万福。”
屏风后的水声隐隐传来,傅允珩淡然地屏退了侍女,踏入了营帐中。
第38章
水雾氤氲,若隐若现。
新鲜采摘的花瓣浮漾在水面,钱嘉绾轻拈起一朵,忽地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已离屏风极近。
不是书兰和书韵,伴着水波荡漾,钱嘉绾慌张地将自己的身子更沉入水中些。
傅允珩已沐浴完换了锦袍,钱嘉绾添过两次水,仍是不紧不慢的。
此刻她的乌发湿漉漉地披拂在颈间,有两片娇艳的花瓣沾在了白皙雪腻的胸前。
“陛下做什么?”她眸中饱含警告,本想撑出些气势,却因此刻的模样显得事与愿违。
虽说早已圆房,而且有几回事毕后,她半睡半醒间也能感受到是陛下给她裹了寝衣,抱了她去沐浴。
但眼下可是全然清醒的,青天白日的还是在行营里,万万不行!
她既反对,傅允珩本也没想再做些什么。在钱嘉绾的目光中,他轻轻伸手,取下了贴在她身前的花瓣。
然触手肌肤细腻如上好的江南丝绸,那感觉仿佛还停留在指间。
钱嘉绾避开他灼灼视线,莹白如玉的面庞被水汽微微蒸腾作粉色。
“臣妾要先换衣裳。”她小声道。
傅允珩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知晓再看下去恐怕不妙。
趁着这一小段空隙,钱嘉绾忙用巾帕擦净了身子,给自己披上了里衣。
“好了。”
“母后。”
文和殿内,傅允珩合上手中书文,起身见礼。
言皇后吩咐侍女送了熬好的鸡汤:“先歇会儿罢。”
昨日帝王的病来得急,傅允珩侍奉榻前,晚间宿在了宫中。
言皇后自然是心疼儿子,才出京办完差事不久,这两日几乎是连轴转。
侍从搬来椅子请皇后娘娘落座,中宫的心腹嬷嬷会意,带殿中其余人等都退下。
“太医的脉案……”言皇后欲言又止,“有些事,不得不预备起来。”
她说罢叹息一声,虽说是先帝赐婚,但毕竟二十余载夫妻,如今陛下病重,如何能叫她不伤感。
只是伤感之余,她还要打起精神为自己的儿子筹谋。
陈贵妃亦然。譬如眼下,就是她在养居殿侍疾。
帝位更迭,看似胜券在握,但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母后且宽心。”傅允珩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母亲。
太子长成,待人处事从未叫言皇后失望过。膝下唯一的嫡子出类拔萃,是她多年来最快慰、最骄傲之处,更是言氏一族煊赫于朝堂的最大底气。
谈了两盏茶的功夫,殿角香炉内的沉水香叫人凝神静气。
言皇后心底安稳几分,离去之时,偶然瞧见堂桌上摆着三两盏糕点。
她只觉稀奇:“母后可记得,你素日不爱吃这几种点心?”
傅允珩将人横抱起,带去软榻上。一旁已备好了干净的巾帕,傅允珩取过,替她擦拭着乌发。尽管动作不甚熟练,但陛下亲自伺候,钱嘉绾还能有多少要求?
她未着罗袜,白嫩的小腿大大方方搭在陛下股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洇开在他暗纹锦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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