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贵妃不可能不爱朕》50-60(第8/17页)
行宫承辉殿内,帝王设宴,宴请钱唐、闽昌二位国主。
傅允珩南向独坐,越王与殷王各坐于东、西首位。
御筵已布,帝王赐酒,越王与殷王起身再拜,傅允珩令左右近侍扶起。
“卿等远道来朝,不必拘此繁礼。”
越王躬身回道:“臣居于东南,久慕天威,今日得觐清光,礼不敢废。”
殷王亦是恭谨,闽昌与钱唐都是前代大乱时自立为王,后得中原册封。大齐帝王颁诏,此行不得不来。
侍从斟酒,傅允珩道:“江南气候温润,风物清嘉,果然与北方不同。江南半壁能粗安无事,百姓不致流离失所,皆是卿等守土之功。”
越王忙道:“陛下过誉。臣等不过守土自保,仰赖陛下天威,南北无事,方能得此安稳。”
殷王应声道:“臣等微末之功,皆蒙陛下威德。”
他们二人俱已是不惑之年,却要对尊位上二十出头的帝王俯首。谁又能想到当初年少继位的君王,能将大齐治理作如此气象。连南梁都要避其锋芒,他们更是无可奈何。
“王叔该回来了罢。”
“是。”高进垂手回禀,“王爷传了消息,月底回京。”
“好。”
风平浪静过了两日,钱琦铭踏入自家妹妹屋中时,瞧人正抱着棋谱琢磨棋局。
他毫无意外之色,叩了叩房门,引起钱嘉绾的注意:“爹娘寄了信来。”
“当真?”
钱琦铭从怀中取出信,与钱嘉绾一道拆开。
信纸一共三份。第一封是大哥的笔迹。
傅允珩笑道:“守土安民,便是大功。天下诸国,各安其位,各得其所,便不用兴师动众。今日不过叙宴,但饮酒赏乐,共乐此日。”
“是。臣等敬陛下,愿中原鼎盛,南北长宁。”
傅允珩饮尽杯中酒,殿中一时安和从容,
宴过三巡,越王举杯道:“陛下心系万方,不以微陋为远。臣区区小国,得庇朝廷,常恐不逮。小女在宫,屡蒙陛下恩眷,臣感激不已。”
傅允珩神色稍和:“贵妃在宫中一切安好,卿不必挂念。”
殷王握着杯中酒盏,钱唐尚有一层姻亲作保。宴上虽和乐,可谁又能真正安下心来?
齐军在南地势如破竹,据探子回禀,恐怕要不了一月,南汉便要彻底降了。同为一国之主,越王与殷王皆有些悲凉之感。
钱唐与闽昌国小力弱,早早地对中原称臣,仰赖中原庇护,得存至今。大齐横扫南境,而今尚有南梁抗衡。
若是到了最后的关头,祖宗传下的基业,他们又能何去何从?
殷王饮了杯中酒,心中暗叹,天下大势,本就非一隅之力可挽。事到如今,也只得暂且保住眼前的安稳,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她回到钱琦铭对侧坐下:“二哥想知道什么呢?”
瑜安如此态度,钱琦铭反倒不知从何问起。
“你……遇到了什么难处?”
“二哥,我尚能应对,你不必忧心。”
“齐帝,为难你了?”
钱嘉绾没有否认:“为人臣子,无可奈何。若是支撑不住,我自会告诉二哥。眼下还无大碍,齐帝只是召我下棋,应对起来费神罢了。”
若是瑜安说齐帝毫不介怀从前之仇,钱琦铭反而不信。
“他……可有识破你的身份?”这是钱琦铭最紧张之处。
“未曾。”钱嘉绾语气镇定,“若是识破了,我早便该下狱,哪儿还有机会坐在此处。二哥,齐帝不会想到,当初一箭射中他的敌将是女子。”
连日政事繁杂,扬州行宫书房内,宣麟与南阳侯世子赵承旭同在此回禀政务。
南汉国中大局已定,归降在即。下一国便是南吴,不知大齐将士是一鼓作气,还是稍作休整,全凭陛下圣裁。
此次南巡,宣麟总摄通州换约之事,时时留心南梁动向。吴地国主对南梁示好,恐有些棘手。
赵承旭总领江南机要,前时奉帝命清查景王行踪,调楚、通、杨三州记档。
他呈上奏报:“启禀陛下,经臣所查,景王于景瑞四年前确实频频往来钱唐,有案牍可循的便有七次之多。”
宣麟凝眉,在陛下阅毕奏报后,便也接过来读。
南梁在南地一直谋求盟友,欲效法古时合纵连横之术。
景王乃南梁朝野默认的储君,他屡次出使钱唐,看来南梁国主对钱唐拉拢之心尤甚。
陛下登基初年朝廷暂无暇南顾,钱唐摇摆于中原与南梁之间,后重新靠向中原。钱唐与南梁比邻,位置至关重要。南地诸国各有算盘,钱唐年年对中原遣使纳贡,甚至嫁女入洛京,却也不能完全信任。
“无需。”
明旨反而无趣,钱嘉绾尚有气性。
傅允珩合上手中奏疏:“去办罢。”
“下官领旨。”
魏宁侯府中,听到入宫口谕的钱嘉绾未抬眸,目光依旧在手中兵书:“知道了。”
前来传话的是府中一位小管事,姓何。
傅允珩这是不惮于告诉她,府中明明白白有他的人,甚至无需避讳。
帝王之尊,自然没什么可忌讳的,她总不能拔了这颗钉子去。
在压倒性的权势之前,一切谋算都显得徒劳无功。
“入宫的车驾会在明日未时等您。”
“让他们在颐平楼等着。”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何管事一愣,一时竟不敢多说什么。
“下去罢。”虽是浑身疲累,晨曦初现之时,钱嘉绾还是被屏风外的动静吵醒。
是傅允珩起身更衣,钱嘉绾脑中昏昏沉沉,只知道自己不愿多应对,闭上眼眸装睡。
不多时,竟又这么睡去。
再度醒来,日光已然大盛,透过帷幔照入榻中。
钱嘉绾撑着床榻坐起身,没有唤人,静静靠着身下软枕。
昨夜后半的情形她早已模糊不清,任傅允珩予取予求罢了。
可她却还记得自己最后求饶的模样。
钱嘉绾自嘲一笑,经过这一夜,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殿中极静,独自一人的时光,难得地让她能够放下些许戒备。
“姑娘醒了。”
不知坐了多久,侍女的声音打破了钱嘉绾的出神。
侍女们鱼贯而入,服侍着为她洗漱更衣。
宫中新送来的衣裳,依旧是一套石榴红绣金边的裙装。
“姑娘不喜欢么?奴婢等这就去换新的。”
侍女察言观色,颇为殷勤。
钱嘉绾摇头,问道:“我昨日入宫的衣衫在何处?”
“回姑娘,那套衣裳送去浣洗了。您随身的东西,都放在了您房中。”
捧着衣衫的两位侍女站也不是,离也不是。
钱嘉绾无意为难她们,伸手道:“我自己来即可。”
她身上月白的寝衣,是昨夜后半新换上的,她并不喜欢。
“齐……陛下在何处?”
“晨起陛下往书房议事,留了口谕会回来用午膳。”
离午膳还有一阵光景,钱嘉绾换了衣衫,侍女引她回明宝堂中歇息。
不多时,屋中的侍女奉命端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