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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清夜春酌》20-30(第7/18页)
往手掌上哈气,看那边架势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总不能直接过去打断人家。
不管了,跟工作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
“我们走吧。”她拽起白琪就要往台阶下跑。
“诶,你慢点儿!”
“再慢我就要成冰棍儿啦!”
两人像风一样擦过男人的身侧。
钟缊酌自然也就无法捕捉到,他有意无意撇过来的那道目光-
周六这天,钟缊酌被告知两位女老板的到访改成了下周。
钟缊酌给小虎喂完猫粮,洗完手出来,听见冯伯说:“今天集团里开大会,所有的行程都取消了。”
他瞧了一眼长桌上的茶具,又补充一句,“花茶你留给自己喝吧。”
钟缊酌应诺一声,跑过去收拾,“那我泡好了也给您端过去尝尝。”
钟缊酌醒完茶,用沸水浸泡了大约五分钟后,刚准备倒入公道杯,就听到门口传来响动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冯盛站起来,想去开门,那人却已经自己打开了密码锁。
秦拂清迈着沉稳的步子,在两人错愕的表情中进了屋。
他闻了闻空气里的茶香:“看来我来得挺是时候,看看你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您怎么过来了,今天集团不是要开会?”冯伯上前迎了一下。
“我们被单拉出来在这附近的酒店开,顺便来瞧瞧。”秦拂清说完这句之后,便转身去了会客室。
钟缊酌和冯伯对视一眼,忙将茶倒进公道杯,使茶水浓度均匀,而后端起杯子跟了进去。
秦拂清脱下西装,坐在红木椅上。
瞧着那唇红齿白的小姑娘在他面前放下品茗杯,拨动手腕将茶水倾入。
他喉结轻动,又将领带扯松了些。
他似乎是真渴了,没再一口一口地品尝,竟然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唇边沾了一圈水渍,颇有失态之疑。
秦拂清抽出纸巾擦了擦。
如此令人想入非非的画面,目视完这一切的钟缊酌依然心如止水,还眼巴巴地等着他的评价。
秦拂清却始终没提这事儿。
他指了指长桌的对面,示意她坐下。
往往摆出这个架势时,就是有正事要谈了。
钟缊酌缓步走到椅子旁,将双腿并拢,手平放在膝盖上,规矩坐好。
“冯伯可能没跟你说过,你的职位并不是长期的。”
钟缊酌怔了怔,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讲。
秦拂清眉眼低垂,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继续道:“哪天我觉得这个馆没必要开了,或者来的人都是熟客的时候,你这个讲解员的工作就变得毫无意义。”
听这个意思,应该过不了多久,古玩馆里就不再需要她了。
这是在提前给她打好心理准备。
钟缊酌轻轻抓了一下裤子上的布料,平稳下呼吸:“我理解,本身就是兼职,职位是会随时取消的。”
其实钟缊酌一直觉得,能短暂接到这份工作,赚取一些留学费用,对她来讲就已经很满足了。
从前做的那些兼职,家教,客服等等,花费的时间比这个更长,赚得却没有更多。
况且,到了大四之后,她该为申请学校做准备,多半会找跟专业相关的实习来做。
空气短暂沉默一会儿,秦拂清又忍不住提醒:“你若是以后没了这份工作,恐怕很难再联系上我。”
听完这一番话,对面的女孩只是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秦拂清眼皮直跳,看她这副淡定的态度,怕是一点儿也没理解他这段话的含义。
秦拂清声音里带着些烦躁,“不是欠了我人情?都联系不上我了,还怎么还?”
“噢对。”钟缊酌没料到他会特意说起这件事。
她自然没忘记自己还欠着人家的情,可他需要她做什么的时候,不应该会来找她吗?
秦先生这么神通广大,想找一个人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钟缊酌说:“我有冯伯的手机号,可以通过他来联系您”
秦拂清被这姑娘的钝感力气得太阳穴疼。
他看了眼时间,也懒得再跟她拐弯抹角:“我一会儿还要去开会,你现在记一下我电话号码。”
钟缊酌着实没搞懂这个男人的思维为何如此跳跃。
但她还是乖乖拿出手机,新建了联系人,“嗯,您说吧。”
报完一串数字,秦拂清慢条斯理地叮嘱:“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不需要通过冯伯。”
钟缊酌公事公办地回应:“好的”
女孩离开后,秦拂清看着窗外苍翠欲滴的龙鳞春羽,悻悻点燃了一根烟。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见过大着胆子来主动勾搭的女人。
有三十岁的熟女,也有二十多岁的清纯小姑娘,可偏偏她对他似乎没有过一丝邪念。
秦拂清闭上眼睛,任由时间流逝,那香烟燃了半截,也没抽上一口。
直到火星溅起,指背皮肤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秦拂清夹着烟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他站起身,有些气恼地将剩下的半截烟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时候冯伯来敲门:“秦先生,老季在外面催您呢。”
“知道了。”
等他喝完茶水,整理好领带,再重新穿上外衣,看见垃圾桶里躺着的那根燃灭的烟头时。
自嘲般地笑了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生的哪门子气。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25章
钟缊酌的嗓子有些不舒服, 灌了整整一大杯的温水,还是感到隐隐发涩。
她怀疑是中午吃的那碗牛肉面放太多辣椒的缘故。
这段时间古玩馆有增添新物,她用手压了压喉咙,接着看起了资料。
直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前跳动起来, 大脑也跟着发沉, 钟缊酌才察觉到不对劲。
她摸了摸额头, 好热。
钟缊酌两手撑住桌子边缘站起来,踉跄着步子晃晃悠悠地去隔壁休息室找冯伯。
冯盛正在给一盆吊兰修剪枝叶,看到缊酌出现在门口时,脸蛋儿通红,眼神迷离, 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他赶紧走过去,扶她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这是?发烧了?”
钟缊酌深深呼了口气,说话声音都含糊不清, “嗯好像是。”
冯盛扫了一圈屋子,最后视线停留在那张写字桌上, “稍等, 我给你拿体温计。”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支水银透明体温计,递给钟缊酌。
考虑到在这儿不方便, 想了想, 又说:“去会客室量吧, 那里暖和些。”
“谢谢冯伯。”
冯盛重新翻了一遍抽屉, 没有找到需要的物品, 叹口气,“但我这边没有感冒药了,我记得秦先生是有的, 一会儿我得先向他请示一下,能否借用他的医药箱。”
钟缊酌回忆起来,之前他确实在会客室里给她拿过药膏来着。
她现在已经有了秦拂清的联系方式,不想再麻烦冯伯,便主动提了一嘴:“没关系,我有他号码,我自己来问吧。”
冯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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